“塞德里克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抬起手,轻轻拂去她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。动作很轻,停留了一秒,然后——
他握住了她的手,低头望着她那双小巧的小手,躺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中,显得格外白嫩纤瘦,不堪一击,配上她那张娇嫩漂亮,楚楚可怜的脸蛋,他的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,一种不该出现的奇怪的类似于占有欲的东西,让他差点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不容他人接触。
“我知道我不该这样。”他低声说,目光没有离开她的眼睛,“我有秋,你也有——你有你的路要走。可是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微微滚动。
“可是缇安吉,有些话如果现在不说,我怕以后没机会了。”
严甜洁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别说那种话。”她哑声道,“你不会有事的,你答应过我——”
“好,我不说。”他有些急切地轻声打断她,满眼都是关切和柔情,“那我就说别的。”
“这一周,你每天都在担心我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很缓,像生怕惊碎什么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半夜偷偷跑去赫奇帕奇门口站着吗?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在我训练的时候躲在树后面吗?你以为你——”
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一丝无奈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有多在乎我吗?”
严甜洁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。
“可我不能,”她哽咽道,“你有秋,我不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塞德里克抬手,用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,“我知道你有你的顾虑。”
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可是缇安吉,你我都知道这种东西,不是你推开就能消失的。”
严甜洁看着他,那双灰褐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她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,就像她对他一样。可她也知道他们不能。
“塞德里克——从你第一次把外套披在我肩上,从你第一次在禁林里挡在我前面,从你第一次躺在草地上跟我一起看云,我就慢慢开始在意你了。”她说着,眼泪止不住地流,“可我也在意秋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,她那么善良,那么温柔,我不能——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塞德里克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丝深深的无力的悲哀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都知道。”
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捧住她。
“缇安吉,”他低声唤她的名字,“这一刻,只有我们。”
他缓缓靠近,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额头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严甜洁闭上眼,任由泪水滑落,她倾身向前,双手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,将他更进一步拉到身边,或许她期待更近的距离,无论是□□或是心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