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和德拉科闹不愉快,但严甜洁似乎比德拉科多一种本领,她能迅速忘掉不愉快,就像昨晚德拉科那场兴师问罪的事,现在她很愉快地去上课了,而德拉科依旧在生闷气,似乎准备和严甜洁来一场冷战。
现在是魔咒课,教室里弗立维教授正站在一堆堆得摇摇欲坠的书籍后面,费力地够着最高那层架子上的某本参考书,下面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闲聊着,等待课程开始,德拉科故意和潘西坐到一起,他觉得严甜洁现在一定会来找他。
斯莱特林长桌方向,三道身影慢悠悠地晃进来。
布雷斯·扎比尼走在最前面,今天他把校袍穿出了几分秀场的感觉,领口微敞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古铜色肌肤。他一边走一边侧头说着什么,嘴角噙着那种惯常的、让人看了就想打他的笑。
西奥多·诺特走在他旁边,校袍扣得一丝不苟,手里难得没有拿书,他偶尔点个头,偶尔说两个字,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。
而他们中间,是严甜洁。
她今天把头发半挽起来,用一根墨绿色的发带松松系着,几缕碎发垂在耳边,随着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,手腕上的玉镯银链叮叮当当地响起清脆的声音。
这三个人,走进来想叫人不注意都难,这样各异的性格、穿着和气质凑在一起反而有一种气场全开的威风。
三个人走到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,严甜洁在最里面那张坐下,布雷斯挨着她,西奥多坐在布雷斯的另一边。她显然没往德拉科那边看一眼,只是一心专注于和两个男孩子的聊天中。
“所以,”布雷斯翘起二郎腿,身体向后一靠,摆出一副准备开始重要会议的架势,显然不打算好好听讲,“我们来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一下。”
西奥多头也不抬,正在整理自己的魔杖:“什么问题?”
“当然是讨论出霍格沃茨最漂亮的姑娘。”布雷斯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们讨论了这么久,该有个结论了。”
严甜洁正在把魔杖从书包里拿出来,听到这话,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弯起嘴角:“你们俩讨论姑娘的漂亮程度,拉上我干什么?”
“你是评委。”布雷斯理所当然地说,“女性视角,最公正。”
“而且,”布雷斯挑了挑眉,伸手轻佻地拂过严甜洁娇嫩的脸颊,灰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促狭的笑意,“你自己也在这个评选范围内,所以你的意见很重要——自评一下?”
严甜洁一笑,看向他的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我要是自评满分,你服吗?”
“服。”布雷斯毫不犹豫,“你现在就给自己打满分,我立刻鼓掌。”
西奥多在旁边淡淡地插了一句:“他当然服,他巴不得你满分。”
布雷斯回头瞪他:“西奥,你能不能别总拆我台?”
“不能。”西奥多面无表情,“习惯了。”
严甜洁被这两人逗笑了,布雷斯看着她的笑,忽然正经了一秒。
“说真的,你这样笑起来特别漂亮,和平时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