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甜洁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拿起桌上的羽毛笔下狠手地用力戳他：“扎比尼，你今天是不是吃了蜂蜜公爵的迷情剂？”

“冤枉啊。”布雷斯举起双手，“我只是实话实说，不信你问西奥。”

西奥多正在看窗外的黑湖，闻言转过头，目光在严甜洁脸上停了一秒。

“嗯。”他简洁地说，“确实。”

这下轮到严甜洁愣住了，她看着这两个人一个满脸无辜，一个面无表情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布雷斯适时地打破沉默，把话题拉回正轨：“好了好了，继续讨论。我先提名——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妹妹，阿斯托里亚。”

他说着，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严甜洁一眼，严甜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她很漂亮。”

“漂亮是漂亮，”西奥多似乎和严甜洁有心灵感应，难得主动开口，“就是太安静了，只能看，不能聊。”

“那你提名谁？”布雷斯问。

西奥多想了想：“帕金森？她最近那条裙子不错。”

布雷斯噗地笑出声：“潘西？西奥，你是认真的吗？”

“我说裙子不错。”西奥多纠正，“不是长得不错。”

“缇安吉，”他侧头看她，“你呢？你觉得谁漂亮？”

严甜洁歪头想了想：“卢娜·洛夫古德。”

布雷斯怔住了：“谁？”

“卢娜·洛夫古德。”严甜洁重复，“拉文克劳那个，总戴着一串黄油啤酒塞做的项链的姑娘。”

布雷斯和西奥多对视一眼。

“她？”布雷斯斟酌着措辞，“呃、很有特点。”

“她就是漂亮。”严甜洁坚持，“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漂亮。你看她的时候，会觉得她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，不是那种遥远的、触不可及的另一个世界，而是更干净的、更纯粹的世界。你不觉得吗？”

她说话的时候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顾盼生姿，仿佛看到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一样。

布雷斯看着她的样子，忽然笑了：“行，卢娜·洛夫古德，记下一票。”

西奥多在旁边点点头，也不知道是赞同卢娜漂亮，还是赞同布雷斯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