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甜洁抱着那只睡得死沉的白鼬,一路穿过城堡的走廊,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,因为舞会还没结束,休息室里空荡荡的,严甜洁轻手轻脚地走进女生寝室的通道,推开自己房间的门。
她把白鼬轻轻放在自己床上,看着它蜷成小小一团,呼吸平稳得像个婴儿。“也不知道德拉科去哪儿了。”她自言自语道,“算了,明天再还给他。”
她脱下那些繁复的首饰,卸了妆,换上一件舒适的睡裙,头发懒得重新打理,只是把那些小辫子解开,让它们松散地垂在肩上,她回头看了看床上的白鼬,它还是睡得死沉,小肚子一起一伏,看起来毫无防备。
严甜洁弯起嘴角,轻轻掀开被子,小心翼翼地把白鼬挪到枕头边,然后自己躺下,为它盖上被子。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就在她脸旁边,软乎乎的毛发随着它的伏动拂过严甜洁的脸颊,它温热的体温似乎有催眠的作用,严甜洁一闭上眼就很快就睡着了。
半夜。
德拉科是被一阵口渴弄醒的,他迷迷糊糊地想翻身,想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,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手根本伸不出来。
不,不对。这种奇怪的感觉!它猛地睁开眼。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四周的一切都陌生而熟悉。陌生的房间,熟悉的气味。
他低头,看到自己毛茸茸的、白色的、鼬的身体。
他想起来了,他还是一只白鼬,他环顾四周,瞳孔骤然收缩,可是这不是他的房间。他的目光落在枕边那张熟睡的脸上,整只鼬彻底僵住了。
缇安吉!
德拉科把脸埋进两只前爪里,发出无声的哀嚎,梅林啊!现在怎么办?他渴得要命,喉咙干得快要冒烟。他需要喝水,可他这样,怎么喝?跳到水龙头底下?用爪子捧?
德拉科看了看床头柜,上面有一个水杯,但是它没有手,怎么端得起那个杯子呢?!于是它撑着四条小短腿站起来,颤颤巍巍地走到枕头上,它看着那张熟睡的脸,犹豫了一秒,它抬起一只爪子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。
严甜洁的睫毛颤了颤,可是她没搭理它。
它又伸长软乎乎的手爪碰了碰严甜洁的脸,这次用了点力。
严甜洁翻了个身,还是没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