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急了,用两只爪子一起推她的脸颊,嘴里发出轻微的吱吱声。
严甜洁皱了皱眉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月光下,一只白鼬正蹲在她枕头上,用那双黑豆眼直直地盯着她,两只前爪还按在她脸上。
“嗯?”她眨了眨眼,还没完全清醒,“小家伙,怎么了?”
德拉科见终于把她弄醒了,连忙跳下床,跳了一半才想起来自己是鼬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严甜洁笑出声,睡意全消,爬下床把小白鼬捧了起来。
德拉科顾不上其他,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跑到书桌前,用爪子指向那杯子,又指向自己的嘴,做出喝水的动作。
严甜洁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样子,若有所思:“你是想喝水?”
德拉科疯狂点头。
严甜洁下了床,拿起水杯,蹲在它面前,德拉科立刻凑过去,想把脑袋伸进杯子里,可是水太浅了,他又太大了,没法喝到水。他又气又急,围着水杯转了两圈,最后用爪子指了指水杯,又指了指自己,意思再明显不过:你喂我。
严甜洁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小家伙,还挺会使唤人。”
她把水杯倾斜,倒了一点水在手心里,小白鼬顾不得嫌弃,立刻凑过去,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,一下一下地舔起来。
喝到一半,小白鼬猛地停下,它意识到不对劲,这个动作似乎有点过芬?它猛地退后一步,瞪圆眼珠子盯着严甜洁,小胸脯一起一伏,不知道是不是臊的。
严甜洁倒是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歪头看着他:“喝够了?”
德拉科僵硬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