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雷斯把严甜洁拽进客厅，按在沙发上，然后自己坐在她旁边，像一堵墙一样挡在她和他的姐妹们之间。

严甜洁笑着摇头：“你幼不幼稚？”

“不幼稚。”布雷斯一本正经地说，“她们会把你带坏的。”

“带坏什么？”

“她们会教你认识别的男人。”

严甜洁笑了：“你听到了？”

“露西亚那个大嘴巴，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。”他靠在沙发上，手枕在脑后，表情像在生闷气，但嘴角弯着一个弧度，微微侧脸看向严甜洁：“马塞洛怎么样？”
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“他帥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

“还行？”他转过头看她，“他可是我们这一片公认最帥的。”

“那你还问我？”

“我想知道你的看法。”

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，但他的眼睛不是，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，有一种像是一种可以随时收回的认真。

“没你帥。”严甜洁叹口气，说，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。

布雷斯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然后笑了，那种真正发自内心的笑：“这还用说。”

贝拉从门口探进头来：“布雷斯，你要不要我们把你以前那些事跟她说说？”

布雷斯的脸瞬间变了：“不要。”

“为什么不要？”露西亚也从门口探进头来，“她应该知道，你这个人有多不靠谱。”

“我很靠谱！”

“你？靠谱？”吉亚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，“上次那个姑娘，叫什么来着？哦对，艾琳娜，你跟她約会的时候，把人家名字记错了。”

“那只是个意外——”

“你叫她爱丽丝。”索菲亚的声音冷冷的，像在宣读判决书，“叫了整整一个晚上。”

布雷斯马上辩解道：“那是、那是她跟爱丽丝长得很像！”

“艾琳娜是金发，爱丽丝是黑发。”露西亚毫不留情地指出。

看着严甜洁笑倒在扶手上，布雷斯瞪着他的姐妹们：“你们能不能——”

“还有那个，”贝拉走进来，在严甜洁对面沙发上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准备讲一个长长的故事，“去年圣诞节舞会，布雷斯带了一个姑娘去，很漂亮，很安静，一整晚都待在他身边，结果舞会结束的时候，他跟人家说……”

“贝拉！”布雷斯站起来，神情激动，急切地想阻止她的谈话。

“‘谢谢你陪我参加舞会，’他说，‘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。’然后那个姑娘看着他说：‘我是你女朋友，你忘了吗，你昨晚刚刚和我确立的关系。’”贝拉看着严甜洁，“他忘了，他忘了那是他女朋友。”

“那是个误会！”

“什么误会？”吉亚也走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冰淇淋，“你连自己女朋友都不记得，还说什么‘姑娘太多了’。”

“我说的是……”

“还有！”露西亚迫不及待地接话，“前年夏天，他在威尼斯认识了一个姑娘，很漂亮也很很热情，他们一起玩了三天，走的时候姑娘问他‘我们算什么关系’，他说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布雷斯捂住耳朵，他绝望地看着天花板，试图唤醒姐妹们的良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