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甜洁刚从霍格莫德回到城堡,就碰到了德拉科,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,怒气冲冲地瞪着她。
严甜洁退开半步,一脸无辜:“德拉科?你怎么了?”
德拉科可不跟她拐弯抹角,他现在只能感到怒火,钻心的疼痛和背叛的绝望,单刀直入道:“你和布雷斯怎么回事?”
“没、没关系。”严甜洁说完自己都后悔了,这样苍白的话语,德拉科不是傻子他不会相信的。
“没关系?”德拉科冷笑了一声,那笑声余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,显得很凄凉,但他步步紧逼,把严甜洁逼到角落,语气咄咄逼人,每个音节都狠狠刺伤着严甜洁的心脏,“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他突然停了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因为严甜洁突然抬起头看他,翠色的眼眸泛着水光,她前进一步,神色愤怒:“知道什么?你说呀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德拉科的声音压低了,低到几乎像是在跟她说什么秘密,“扎比尼那种人,你觉得他会认真吗?”
“够了!我说,你够了!”严甜洁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,紧紧的,喘不上气,想哭,可眼泪流不出。德拉科说的对,她知道,她怎么会不知道?她只是一直在说服自己说没关系,但真的没关系吗?或许德拉科看得比她清楚。她怕了,怕德拉科说出真相她会承受不住,所以她吼他,原来是因为自己的懦弱,她开始有点鄙视自己了。
“你管好你自己,别管我,多谢了!”严甜洁咬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立刻就要离开,可德拉科伸手拦在她面前,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墙上,挡住了去路。
“那么你的人生呢?德拉萨尔!你之前不是这样的!你都在做什么?不顾一切地去找扎比尼那小子,不顾自己的名誉?是!他倒是安安全全的!他可以说是你勾引他,而他只要扮演出一副无奈的样子,完全可以把你当作最有力的盾牌!你别告诉我你一辈子都要这么懦弱,躲在阴暗的角落偷偷哭泣——你到底想怎么样?你想为了他毁了一辈子吗?”
严甜洁怔了一下,她的怒火瞬间被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疲惫。德拉科很理智,他想的是一辈子的事,是长久的人生,是遥远的未来,是啊,跟他的思路想想,那些遥远的将来和余生,和漫漫人生比,眼下短暂的失措似乎就那么不值一提,她确实过于沉溺于布雷斯的生活中了,她为他的行动哭、笑,仿佛成为他的布偶,而不再是她自己。
于是她认真想了想:“我不知道,我说过,我不属于任何一个人,你们都有命中注定的那个对的人了,我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人的余生也不属于这个世界,或许我还没明白我出现的意义是什么,但是德拉科,我觉得,你说的对,但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,我要尝试,我要把所有的路都走一遍,去找那个我的模样,或许我会找到一份工作,忘记这些复杂的情感……”
“那么我愿意当其中一条路,不管我这条路终点在哪里,我只恨你说要走遍天下,却唯独不尝试我这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