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遮书安心地倚靠在他腿上,头颅就搁在他膝盖上,放松地闭上了眼睛。
须臾,谢覆衾骤然开口:“时间到。”这一刻,所有的平静与安然全都戛然而止,冷酷与残忍重新回到他身上。
与此同时,秒针恰好掠过12,刚好过了三分钟整。
付遮书恍然惊醒,下意识地跪直了身体,眼睛都不敢看一片狼藉的地板,身子也不安地晃动了几下。
谢覆衾毫不客气地踢在付遮书胸口,让他猝不及防往后一仰,然后默默调整回来:“你的规矩呢?别让我发现这种表情再出现在你脸上。——这都是你准备对我做的事情,我只是让你感受一下而已。”
“还有两个惩罚。”谢覆衾自语,手指在藤鞭上来回摩挲,目光也在付遮书身上上下打量,似乎是在考虑哪里下鞭最疼。
他并没有思考很久,很快便拿定了主意:“背对着我,跪趴。”
付遮书严格地执行了他的指令。
几乎就在下一秒,藤鞭伴着凌厉的风声斜着从他右边臀瓣向中间滑来。付遮书痛得大叫,双臂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,整个人都扑在地毯上动弹不得。
而谢覆衾丝毫没有心慈手软,而是趁着他无法反抗的时刻,将第二鞭从左边落下,以精准到让人害怕的力度、方向,印下第二道完全对称的鞭痕。
谢覆衾满意地看了看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“咔嚓”拍了张照——他还很嚣张地打开了手机的快门声。
付遮书听到声音,连身体上的痛都顾不得了。挣扎着回头向他伸出手来:“……不许……”
谢覆衾笑眯眯地说:“想试试看反抗我的惩罚吗?”
付遮书刚遭遇打击的屁股很应景地痛了一下,让他刚准备冲动应下的声音出现了迟疑。
谢覆衾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,照片保存上传云空间一气呵成,然后将手机锁屏放进兜里,蹲下身将疼得动不了的付遮书以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抱了起来。
付遮书被他一手搂着腋下一手兜着腿弯的姿势弄得头皮发麻,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压着嗓子道:“你要做什么?!”
谢覆衾故作诧异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当然是做您想对我做的事啊。”
这样的情境下,“您”的敬称更让付遮书羞耻。他捂住脸,已经放弃抵抗了,任由谢覆衾抱起他,然后熟络地走进了浴室。
在他的视线里,付遮书一点点松开了手指,无可适从地搓捏了半天自己的指节,最后趁着他弯腰进浴室的瞬间,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。
付遮书原本是打算亲嘴唇的,但是动作的时候位置改变,所以只亲到了嘴角。
谢覆衾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过多追究。
浴室的装修风格沿袭了这位设计师的一贯风格,目光所及一片纯白,无论是墙壁还是地面都贴了白色的瓷砖,墙壁中段装饰有白色大理石的浮雕,藤蔓的纹饰无穷无尽地向两端蔓延,洁净中带着一丝神性。
付遮书淋着热水,浑身的酸痛都被温暖的水流抚慰带走。他苦笑道:“我还以为是我在埋伏你,没想到我认为的蝉才是黄雀——这些都是你计划好的吧?”
谢覆衾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挑了挑眉,敷衍地应道:“你说得没错,这都是我蓄谋已久。”
谢覆衾比起洗澡更像是玩闹,哪里好奇玩哪里。付遮书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像一只四条腿的螃蟹在谢覆衾腿上乱动,口中凌乱地喊着他的名字。
谢覆衾表面上八风不动,声音里却带着明显的愉悦:“洗个澡而已,别怕。”
付遮书总感觉自己被他当成了某种大型宠物。
……该死,这样的想法让更加兴奋。
付遮书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:“……你养过很多宠物吗?”
谢覆衾敷衍地回答:“比你想得要多。”
他前前后后都玩够了,然后像洗狗一样麻利地给他洗澡洗头擦干然后抱出去。
谢覆衾问:“你平时睡哪个房间?”
付遮书用浴巾捂着赤裸的身体,指向了主卧的方向。
“那就去那里吧。”
然后他一把将付遮书再度抱起。这次不是公主抱了,而是双臂抱住他的大腿。这姿势若是平时也就罢了,然而付遮书腿根刚被藤鞭狠抽了两记,不动都疼,更何况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上面。
他的手下意识攥住谢覆衾的肩膀,骨节都攥得泛白:“疼……”
谢覆衾:“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