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到时候费韦岂不是能从他这里要走更多的银子。
费敏致倒不是怕费韦,只是从小的教育,让他对祖师爷极其的敬仰,他不敢忤逆祖师爷的话,哪怕对方已经去世很久了。
褚昀!
费敏致猛然睁大眼睛,可随后眼里的光就迅速熄灭,像褚昀这样纯粹的人还是不要沾染这种事情好了。
“敏致!”外头传来费韦的声音。
“叔父请进。”费敏致调整好状态,拱手行礼后请对方进屋。
茶水早已备好,可费韦却不曾喝一口,只是问道,“敏致,你最近这段时间生意不错,应该是赚了不少的银子吧。”
一句问话,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对方说成肯定句。
费敏致笑了笑,回道,“叔父哪里的话,纱布的利润并不是费家产业里最高的,生意不错,但银子到没攒下来多少。”
“欸!”费韦反驳道,“你谦虚了,积少成多,薄利多销,就算没有多少银子,一万两银子应当是有的吧。”
费敏致心里咯噔一下,一万两!他手的银两确实不不止这些,但一万两白银那也是很大很大的一笔数目了。
眼神变得不善,费敏致在心里给祖师爷赔罪,这一次他叔父说什么他都不会借的!
毕竟,那可是一万两啊!
“所以,不知敏致可否借给叔父一万两,等日后按规矩定会返还给你。”费韦说得轻松,他再一次提到,“祖师爷虽已去世多年,但他生前就总是强调兄弟之谊,就算是在地下,看到我们相互接济,也就能放心离去了。”
说完,费韦就等着费敏致答应了,他一直都知道,自己的这个侄子和他那个蹲过牢的弟弟一样,对祖师爷都是相当敬重的。
费敏致深吸一口气,他必须拒绝,“叔父,恐怕我不能如您所愿,一万两实在是太多了,而且在此前,我父亲给您的五千两,您还没还呢。”
“那五千两是你父亲赠与的。”费韦惊讶于费敏致的拒绝,但他还能再拉扯上一番,“既然是赠与又谈何归还。”
“是有此理。”费敏致不卑不亢的回答,“但五千两是多少人一辈子都攒不到的,用这五千两去代表我们两家之间的情谊已是足够,叔父,就算是再有血缘关系的人,也不能如此的没规矩!”
说着说着,费敏致气血涌上头,他不明白,为什么在叔父眼里他父亲的一切努力都显得轻飘飘的。
费韦有些心虚,一段时间未见,费敏致突然变的不好拿捏了,“那一万两太多,就...再借五千两吧,我已经降了一半,你总不能再拒绝我。”
砰!
费韦的话刚落地,大门就被人猛地踹开。
费敏致回头看去,猝不及防,门口站着的是褚昀!
“褚昀。”喃喃自语,费敏致自己都没意识到,当他在看到褚昀出现的那一刻,心中竟有些委屈。
酸涩感袭来,他无视了费韦的怒喊声,目光一直追随着褚昀走进屋里。
直至,对方站在自己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