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!”费韦起身指着褚昀大喊道,“竟敢在费家行枉礼之事!给我滚出去!”
“我枉礼?!”褚昀反问,他伸手向后牵住费敏致的手,继续道,“你身为费敏致的叔父,不帮忙就算了!竟还向自己的侄子索要银子,要不得,就把家族祖师爷搬出来!到底是谁枉礼!来别人家做客,却反把主人训斥,该滚出去的是你!”
费韦被褚昀这一番话气的吹胡子瞪眼,可自己又想不出反驳的话,为了保持体面,他猛甩衣袖,气哄哄的离开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费韦一走,褚昀就离开换上了衣服担忧的模样,心痛的看着比自己低半个头的费敏致,“心情不好是不是?那下次...下次你把我带上,我的名声无所谓,倒是你别总是硬撑。”
费敏致紧抿嘴唇,他本来是能说出话的,但褚昀后来的几句话让他有些感动,又有些伤心,总之,他没回应。
他不说话,褚昀反倒是更着急了,对着费敏致左看右看,“你说话啊!你别不说话!敏致,你抬头看看我!看一眼就行!”
“褚昀...”费敏致突然出声,褚昀愣住,这声音明显带着哭腔。
费敏致向前主动靠在了褚昀的肩旁上,身体也慢慢开始轻颤。
想起这几天对于费敏致处境的了解,褚昀不语,伸开双臂,把费费敏致牢牢抱在怀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费冠然从外面回来了,听到动静,费敏致便脱离了褚昀的怀抱。
两人向门外走,在分开的时候,褚昀想了想,再一次重复之前的话,“敏致,我还是那句话,我想一直留下,脏话也好,动手也罢,我会尽我所有的力气保护你。”
费敏致用衣袖擦拭眼泪,转头看向褚昀,“我想让你留下,但你...会后悔的。”
褚昀不解,他不明白自己能和费敏致在一起他会有什么后悔的,但还没等自己想清楚,费敏致就离他而去了。
带着这个疑惑,褚昀在当天下午就去找了祁清枢,至于为什么找他,自然是因为褚昀在岚州城里,除了费敏致就只和祁清枢算得上关系好。
而当他来到茶馆想寻找祁清枢时,却被陈世酒告知老板正在三楼雅间听曲。
“你平时还会欣赏这个?”褚昀在陈世酒的带领下,来到房间问道,“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黏在季公子身边。”
祁清枢眼神空洞,前方不远处正在弹箜篌唱曲子的人丝毫吸引不到他,“我倒是想黏在时钰身边,可上次我们去的那个清河镇柳家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啊?怎么了?”
“柳老爷那天来拜访我们,说是想感谢时钰送来的原稿,叫《望舒圆寂》,这书是时钰写的,我本想着柳老爷感谢几句就算了,结果从昨天下午一直感谢到现在,都没聊完!我当然认可时钰的水平,但这不代表我会因为他们聊的时间长而感到开心,相反!我现在很郁闷!”
褚昀挑眉,看来心烦的不止他一个,“那他们现在在哪?”
“隔壁。”祁清枢生无可恋的回答,“打扰他们不方便,我便找了两间紧挨着的屋子,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让我离时钰最近的一种方法了。”
看看自己,又想想祁清枢,褚昀确定了,他和祁清枢绝对是同一类人。
“那这样呗。”褚昀凑近说,“我和费敏致之间也有些事情需要解决,要不,咱两互相讨论讨论,两个人一起努力,总比一个人瞎想要好很多吧。”
看向褚昀,祁清枢感觉这个建议还挺不错的,点点头,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