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面对面而坐,祁清枢挥手示意唱歌的人离开,那人躬身行礼,出门后,又轻轻把门关上。
“先说你的。”祁清枢说道,“你是客人,你先说。”
“行。”褚昀回答,“就是最近这段时间,敏致的叔父前来拜访,至于这个叔父你不用问太多,你就知道这人还有他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行了。”
祁清枢会意。
“然后今日敏致的叔父就为难他,向他要一万两银子,我没忍住闯进去替他...算是解围吧。”褚昀斟酌着用词,“当时敏致靠我肩膀上,那一刻我就有种被认可的感觉,以为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会有些突破,结果谁知道当我说要留下的时候,敏致对我说他也想让我留下,但我会后悔的,你说说,我为什么会后悔呢?他都说想让我留下了!”
祁清枢眯起眼睛,他觉得褚昀和费敏致之间的问题不止这些,于是问道,“先不说这个,你和费公子之前是不是认识?那会儿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是认识。”褚昀回答,“那会儿是在月牙古城,我和敏致的关系很好,但后来一次失火,敏致就不见了,我当时以为他丧身火海,但后来才知道是背着我离开了,至于原因,我不敢问。”
褚昀低着头回答,“我害怕知道敏致心里没有我的位置。”
瞧见自己兄弟如此难过,祁清枢劝道,“不是我说,褚昀,你第一步就输了,费公子心里没有你就没有了,要是真的没有你就不会日后再闯进去吗?现在你已经可以留在费家了,时间对你来说很充裕,没什么好害怕的,你和他之间的矛盾不解决,你们的关系就不会有下一步,所以,你问问他,也没什么不行的。”
听到祁清枢的这番话,褚昀有些心动,他其实也知道要把之前的事说清楚,但他就是害怕费敏致告诉他‘你在我的心里与他人没什么区别’,他甚至无法忍受自己和别人是同样重要的。
褚昀想要的,是成为费敏致心中最特别的存在。
不过还好,现在祁清枢帮他挑明了。
“不重要就不重要吧。”褚昀重复,“我会去问他的。”
“咳!那该我了!”祁清枢坐的笔直,直接问,“你从一个旁观者的时间看,觉得我和时钰之间是什么问题?”
“什么问题?”褚昀突然笑起来,“祁清枢,你这是默认你的问题和我的是同一种类型吗?”
祁清枢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褚昀笑的更欢了,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为严肃的,“我爱费敏致。”
屋里突然安静。“我对费敏致是爱,祁清枢,最初我和他是朋友,但后来我想清楚了也看清楚了,我爱他,我想和他白首不分离。”
褚昀郑重其事地喊了费敏致的全名。
静静的,褚昀也不着急,就一点点看着祁清枢的脸变红,最后熟透。
“我...我...”老半天,祁清枢都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“你爱他吗?”褚昀替他自己问道,“你爱季公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