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世酒长舒一口气,又解释道,“老板,这三个人就这样,干什么事都像打鸡血了一样,你别介意,我回头说说他们。”
“用不着,这不是什么大事。”祁清枢淡淡地回答,“年轻人嘛,有活力很正常,但你回头还是要告诉他们,在季时钰旁边的时候要安静一些。”
“欸!我一会儿就告诉这三个人!”
行李都搬到了楼上,其他人则是由祁清枢领着往上走。
今天路面上堆了很多雪,马车走得很慢也很颠簸,刚回到屋里,昭愿和季时安就迫不及待地趴在了床上,陈世酒也没出声,只是送来了一壶好茶和一盘酥饼。
至于季时钰的那份,陈世酒端给了祁清枢,他没进屋中,仅仅是走到门前把门关上。
趁着季时钰还没坐下,祁清枢率先给对方的位置上放了两个软垫,用来透气的窗户也关了个严实。
“这有一份你的信。”祁清枢说道,“刚才上楼的时候陈世酒给我的。”
“估计是谷老和马三爷的。”季时钰一边猜测,一边拆信。
信纸的材质偏硬,看得出写信人是经过仔细挑选的,而信的外头还粘了一朵干掉的腊梅花。
祁清枢坐在对面,看到季时钰因为信上的内容上扬嘴角,自己也不自觉的轻笑,“信上写了什么让你这么开心?”
“是费公子,他想约我见面。”季时钰声音上挑,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,“他在信上告诉我说等我从清荷镇回来了就告诉他,他会带着礼物上门拜访,而且他还说了,会带着褚昀一起来。”
祁清枢不满的啧一声,“费公子来找你我能理解,但褚昀来干吗?他找你有什么事?”
“褚公子自然不是来找我的。“季时钰反驳道,“到时候肯定是你和他共处一室,他也来是怕你无聊。”
祁清枢摇摇头向后倒去,随即把话题带到了见面时间上,“这些都无所谓了,你想什么时候和费公子见面?最好把时间约的早一些,不久后就是除夕,过年的时候是要和家人见面,到那时就不方便了。”
季时钰知道对方说的有理,想了想说,“那就...明天怎么样?今天中午好不容易雪停,我担心过几天又要下雪。”
“可以。”两个人讨论完,当即就写了回信并让陈世酒找到送信的寄过去。
另一边,等陈世酒揣着信走出茶馆,办完事在一边休息的叶弘岳却直直的盯着从楼上下来的祁清枢。
他看到对方没有回到楼上,而是去了后厨。
想了又想,叶弘岳从兜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鼓起勇气上楼去了。
和楼下不一样,楼上简直安静的可怕,叶弘岳一间房间一间房间的仔细排查,这才找到季时钰所在的位置。
“请进。”听着里面传来让自己进去的声音,叶弘岳仔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然后推门走进去。
季时钰看到来人后有些惊讶,刚想开口询问,却被对方抢先一步。
“季公子,我知道你博学多才,所以就想...找您帮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