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又怕了。
他嗤笑一声,“我吓唬你呢,高大人,就按你说的办!”
高维陪笑道,“那...闫大人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还能怎么办?让他跟虞大人在地牢里见面不就好了!”莫时雍哈哈哈大笑,心情颇好,亲自给高维倒了杯茶。
一石二鸟!
他在心里大喊,他不是不在意闫成瑞的死活,他就是在太在意了,才会这样说。
闫成瑞的敏锐程度并非是一般人能比的,当年他不就是洞察了虞鸣虚报灾情骗取拨款的真相,并以此要挟才得到举荐机会的吗?
虽说闫成瑞靠着这方面的天赋帮了自己不少,但万一为了利益,他也要挟自己怎么办?
莫时雍不敢想,到手的朝廷大权就这样拱手让人,是谁都不会心甘情愿的。
“那...”高维小心观察着莫时雍的表情,轻声道,“计划不变?”
“不变!”
从丞相府出来,祁清枢越走越快,越走越快,临近溯遥宫时都快跑起来了。
“时钰!”他疾步走到季时钰身边,着急道,“出大事了!”
季时钰原本正坐在桌前看书,虽然从始至终一页都没翻过,但至少旁人见了,是会这样认为的。
“出事了?”季时钰紧张道,“你受伤了?!”
祁清枢突然笑出声,上前抱住对方,回道,“我想你了,可不就是天大的事儿?”
季时钰的大脑宕机,反应过来后推了他一把,嗔怪道,“过分!当下这种情况,你是怎么好意思开这种玩笑的?!”
“我...”
“无耻!下流!过分!”
祁清枢挑眉,无耻和下流过后又是过分,他的时钰骂来骂去好像就只会这三个词。
“无耻!”
“无耻。”
祁清枢验证了自己的猜想,而且还很成功,“哈!下句是不是该骂下流了?”
“你!”季时钰紧握着拳头,想骂回去,可从小到大也没人教他怎么说难听的话,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不理你了!”季时钰一扭身,不愿再看祁清枢。
“哎!别,我错了,我错了!”
“你走开!”
“时钰,我无耻,我下流,我过分,你别不理我!”
“......”
“理理我~”
“......”
这下是真出大事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