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成瑞不见了,我们担心他受丞相之命,在暗中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,我打算去一趟丞相府,但去的理由还没想好,而且还要想办法在不让丞相察觉的情况下,套出闫成瑞的去处。”
屋里陷入一阵沉默,季时钰和常青低下头,常衍也不说话,毕竟莫时雍这么精明,还真需要找个万无一失的理由。
只是他们想得太深,反而看不见浅处的答案。
祁嘉木抬头,道,“哥,你的生辰是哪一天?”
闻言,祁清枢有些不解,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没什么。”祁嘉木解释道,“我只是觉得丞相应当不知道你是在哪天出生,既如此,你就说今日是我生辰,特来找丞相欢聚不就好了,再者你回宫后最先结识的也是丞相,先去找他也没什么问题。”
问题就这样被祁嘉木的三言两语解决了。
看到祁清枢的嘴角染上笑意,祁嘉木立刻转头看向常青,对方也颇为赞许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嘉木就是厉害。”
两人的气氛恰到好处,完全忽视了坐在他们对面的常衍。
身为常青亲大哥的常衍,目光呆滞,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,可当下的情况却不一样,三殿下和季公子还在呢,对面那二人也不知道收敛一些。
真是令人烦恼。
“这个办法好。”祁清枢说道,“等到我和丞相坐下来,我就说想再热闹一些,恳求丞相将闫大人请过来,到时候他就是不同意,我也能顺势问几句有关闫大人行踪的话。”
“四殿下聪明。”季时钰笑着夸奖。
常衍也点了点头。
这屋里就属祁嘉木的年龄最小,眼见他帮了大忙,其他几位也乐意说几句好听的。
将祁清枢和季时钰送至回禄宫宫外,祁嘉木脸上的笑容依旧,挥手告别,心里盘算着一定要在年后去溯遥宫坐一坐。
从祁嘉木这离开,祁清枢和季时钰又来到寄棠宫,并将消息了过去。
虽说祁曦云在各宫都有眼线,但那些人扮演的都是下人,总归是要听从府上主人的安排,监视行踪和光天化日的交谈倒不难,可若是主人有什么夜间密谋,他们就得不到消息了。
此刻祁曦云听到这个消息,大为震惊,但她又想,自己与闫大人无冤无仇,对丞相也构不成威胁,放心了不少。
“那我这阵子就待在寄棠宫不出去好了。”祁曦云说着,随手拿起一颗栗子放进嘴里,“也省得我给你添乱了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祁清枢回道,“你不出寄棠宫,我就不用害怕哪天你抱着酒来找我,时钰也不用向你的侍女解释我们为什么会喝醉。”
想起今日清晨,边云帮她回忆,喝醉后她硬是要留溯遥宫就寝的事情,祁曦云就面上发烫,心虚的很,“昨日是个例外,平时我又不会喝这么多,再说,我也是为了你!”
不知为何,祁曦云突然有了底气,“我还不是为了你!要不是我,你和四哥的关系哪会变好!”
“是。”
祁清枢本想反驳,却听季时钰先一步应下,“公主说的都对。”
察觉到季时钰心情愉悦,祁清枢又想到在回禄宫时,他担心祁嘉木的那个劲儿。
莫不是...
年纪小的,季时钰都会偏心吧?
可惜了,祁清枢撇撇嘴,心中万分遗憾,他偏偏就比季时钰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