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倾云开口解释,“原先三殿下为了夺权,假意服从丞相,现夺权成功,陛下原本是要将丞相除掉,却不曾想,丞相在一开始便盯上了你们,想用你们这些人的性命要挟陛下,而我此行的目的便是要保护你们。”
听到萧倾云说的这些话,陈世酒两眼又一黑,世人都说什么来着?伴君如伴虎,现在连他这个曾经伴君的人都陷入了危险当中。
“明白!”陈世酒扶着桌角才勉强站起身,“我现在就去传信。”
看着陈世酒摇摇晃晃的离开,萧倾云表示理解,毕竟对方好好的一个无辜良民,却在不知不觉中性命遭到危害,任谁都会感到恐惧。
陈世酒离开没多久,萧倾云也下了楼,眼见和自己一起来的那些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,便把他们都叫到茶馆外。
所有人被分成四个队伍,萧倾云带着几个人留在茶馆处,其余三队分别去往费府、谷山明住处和马三爷住处。
萧倾云带过来的人都是自己熟悉且能力很强的人,他有自信,一定能帮祁清枢护好这些人。
至于事情结束后...
萧倾云抬头望向岚州城衙役所在的位置,他想他一定要在回宫前,去看看自己的孩子。
而另一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陈世酒,就没有这么冷静了。
他先是将信写好命人送出去,随后便马不停蹄地来找季时安和昭愿。
“时安!昭愿!”陈世酒快步走来,脸上的神情让坐在一起看书的两人感到诧异。
“怎么了?”季时安出声询问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出大事了!”陈世酒哀嚎道。
他们三人在此前相处一段后,年龄隔阂就消失殆尽了,此刻凑在一处说话,半点架子都没有。
“你们听我的,这几日万万不可出门,否则会出人命的!”
眼瞧着陈世酒说这些话,现在又距离祁清枢离开茶馆已有两年之多,昭愿似乎是意识到什么,但他不能明说,只好问道,“具体发生了什么?是有关祁清枢的事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是有关我家公子的事吗?”季时安听到这件事和祁清枢有关,便猜测是不是也和季时钰有联系。
“嗯...我想应该是的。”
陈世酒刚才太着急了,一时间忘了把信拿出来,“刚才遇到一位皇宫来的将军,他说这些信是当今陛下给的,我都看过了,信都应是季公子写的,而且我听他说,祁老板真当上皇帝了!只不过...因为一些原因,我们被陛下的敌人当做筹码,试图用我们的性命为要挟,打一场翻身仗。”
季时安接过信,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反倒是昭愿,虽然已经没有了作为一个系统应该有的能力,但他对祁清枢当上皇帝这件事却还是接受良好。
但为了季时安,他决定说几句能宽慰人心的话。
“挺好的,祁清枢当上皇帝,就说明季公子不会出事,至于被当做筹码也没什么大问题,祁清枢已经派人来保护我们了,不会出事的。”
眼瞧着昭愿如此冷静,陈世酒坐直了身体。
他作为三人中最年长的,该起主心骨的作用,不该如此慌张。
季时安听了这番话也冷静下来,随后便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季时钰的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