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要撤了,既然已经定位了能量中心,后面的将交给西塔和国安解决。估摸着要从那家酒吧地下直接钻个洞进去。
“掘地三尺……掘地二里也得给它刨出来!”
而杨潼得跟双逆探测器一块留下来,配合后面国安的工作。
卫燃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,说话的时候看着关晓的衣领:“晓哥,我想再去转转。”
“嗯,十一点之前回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卫燃把包放在沙发上,戴上帽子出门。
他沿着自己每天早上跑步的路线,过了桥,没再折回去,转头去了老街。
他今天心脏咚咚跳,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上午的凤凰老街,街边的店铺大多还没开门,只有零星几个人走在街上。
身后一个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急促,卫燃皱着眉,那个人好像是奔着他来的。
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时候,卫燃一个转身,看清来人后想要踢出去的腿硬生生忍住了。
长发的女孩一把抓住卫燃的胳膊,神色惊慌:“帮帮我!后面有人跟踪我!”
卫燃往后面街口看去,两个男人站在那里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过来。
“我送你出去。”卫燃低声说。
“嗯。”女孩紧紧抓着卫燃,不时地回头看,他们刚刚走过金色,女孩突然叫了一声。
看着前面四个拿着棍子的人,卫燃心想这怎么感觉是冲着我来的。
确实是冲着他来的。
快狠准地解决掉那几个人,卫燃刚转身扶住从他身边摔过去的女孩,突然开始剧烈的头痛和耳鸣。
哨兵单膝跪在地上,摇晃着脑袋试图保持清醒。
他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,在这天旋地转之间,他看见刚才那个女孩站在一个男人身边,那个男人的一条胳膊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,手臂上布满纹身。
男人用脚尖踢了踢哨兵的肩膀,“喂!还有气儿没?”
地上的哨兵一动不动,像是已经睡死过去。
“嘿,你们这东西还真有用。”赵喆蹲下来,掐着哨兵的脸,说话间声音渐渐嘶哑,“小东西,还不是叫我得手了。”
卫燃其实一直都有意识。
最初那阵剧烈的头痛和耳鸣过去后,他能模模糊糊地听到外界的声音。
他的头朝下,肚子被什么东西顶着,偶尔有悬空失重的感觉,应该是被人抗在肩上,然后被扔在了什么地方。
耳边断断续续有人说话的声音,可是他的脑子里就好像有电钻在搅,根本没办法去分辨他们说了什么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卫燃感觉周围安静下来。
可是,太安静了,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赵喆转过身的时候,吓了一大跳。
“他醒了!”
旁边的男人嗤笑一声:“怎么可能,这是实验室的新货,十个哨兵也撂倒了。你别看他睁着眼睛,现在就是个睁眼瞎,他现在五感封闭,跟充气娃娃也没区别了。”
赵喆凑近了去看。
哨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眼睛虽然睁着,却空洞洞的毫无焦距,他们在旁边说这么多话,对方也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这么牛,真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赵喆说着,伸出食指去按揉哨兵的嘴唇。他把那两瓣唇揉得更红,揉弄间摸到了洁白的牙齿。
哨兵还是睁着眼睛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可惜了了,我还是喜欢他给我点反应的。”男人舔着嘴唇,手指摸到了哨兵的衣领。
“你差不多得了,这玩意多难搞你知道吗?有得弄你就知足吧。”
卫燃静静地躺着,确定自己睁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,耳边什么声音也没有,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。
他好像已经回归了虚无,只剩自己的意识还没消散。
可是持续的头痛告诉他,他还没有死,这不是死后的世界。
他还没死,却已经是个活死人了。
他的五感消失了。
卫燃在头痛的间隙努力回想着发生了什么,他遇到一个求救的女孩,紧接着就剧烈头痛,然后他就看不见了。
是什么东西,可以瞬间封闭哨兵的五感,卫燃努力让自己的大脑不要罢工,……探测器……异常的能量波动……哨兵抑制剂……T9……
是那个哨兵抑制剂吗?他们晚了一步,已经开始投放了?
哨兵的眉头越皱越紧,细密的汗珠从鬓角冒出来。他突然张开嘴,大喘了一口气。
“嘶——”赵喆一惊,回忆了一下哨兵的战斗力,还是决定先拿个绳子绑上。
另一边,正在跟国安对接工作的人突然顿了一下,关晓心里突突的,没来由的觉得心慌。
“?”国安的人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继续,这个地方……”关晓强压着不安。
快要十一点了,哨兵还没回来。
赵喆用绳子把哨兵捆了,还是觉得不放心,走到外间:“镇静剂来一针。”
“不是吧赵哥,你不敢干让我来——”
“滚吧你,叫你给你就给。”
细长的针管扎进药瓶里,透明的液体被吸进针筒,男人推掉气泡,把针扎进了哨兵的小臂。
被绑着的人上衣已经脱了,绳子在身上勒出道道红痕,胸膛上有零星几个吻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