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淫靡的画面，然而男人睁着一双天真无辜的大眼睛，脸上的表情是全然的无知无觉。

“推完了没有？推完了出去！看什么呢。”赵喆不耐烦地踢了男人一脚。

“我出去了，你慢慢享用~”

赵喆反锁房门，一边往床边走一边脱裤子。

“弟弟，我这就来了……”

裤子扔在地上，皮带扣掉在地上哐当一声。

床上的哨兵挑了下眉。

赵喆跪在床上，手指从哨兵的额头一路向下，慢慢滑到纤长的脖子，漂亮的锁骨，滑过胸前的红点，最后没入裤腰。

他俯下身去，鼻尖在哨兵的脖子上蹭来蹭去。

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后勃颈，那只手力道极大，几乎要把他的颈椎捏碎，赵喆一瞬间张开嘴，身体僵直，无法动弹。

哨兵睁大的眼睛正看着他，又好像没有看他，那双眼睛泛着金色，瞳孔放大，并没有聚焦。

可是确确实实是看着他的方向。

卫燃一只手捏住男人的脖子，一只手摸索着扯开了身上的绳子。由于控制不好力道，在自己身上抓破了好几处，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——

白色桑塔纳停在凤凰老街街口，车门打开，关晓和龙星大步迈下车。

“你确定他会来这里？”

“确定，我两每天都会过来看看。”

经过一条巷口的时候，龙星突然顿住了脚步，“等等！”

关晓跟着往巷子里看去，这是一条不过三米宽的小巷，两侧是砖墙，里面看着还挺深。

地面有打斗的痕迹。

龙星靠着墙站着，精神体灰狼突然出现，绕着中间那块空地焦躁地转圈。

龙星紧贴着粗糙的砖墙，抑制着自己的狂躁，“队长，有高浓度抑制剂残留。”

向导阴沉着脸，精神力威压一瞬间失控，本来还焦躁的灰狼呜咽一声，消失在了空气里。

关晓站在巷口，给杨潼打电话。

“杨潼，现在马上调取凤凰老街和周边的监控。”

两人带着国安的人破门而入的时候，房子里安静得吓人。

这是一间简简单单的出租屋，没有繁复的装修，也没有太多家具。

龙星心惊胆战地看着墙上地上的血迹，有些是喷溅上去的，有些是涂抹上去的，地上还有明显的拖痕。椅子乱糟糟地倒在地上。

很明显，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恶战。

听见有人进来，蹲在墙角的人慢慢站了起来。

“卫燃！”龙星松了口气，人没事就好。

但是显然这口气松早了。

“……”靠墙站着的哨兵有些无措地咬了咬唇：“龙哥，……晓哥？”

关晓站在他面前，手掌在他脸前晃了晃。

那对熠熠生光的眼睛只空洞地望着虚空，瞳孔放大，显得没有丝毫生机。

龙星迟疑道：“你的眼睛……看不见？”

关晓叹了口气，“还有哪里受伤吗？”

卫燃抿了抿唇，有些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袖口，“我那个时候触觉失衡，好像下手太重了……”

龙星嘶了一声，赶紧开门去看那些人，三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地上，各个鼻青脸肿，不过还好，龙星挨个检查了一下。

“最多骨折，都活得好好的呢。”

卫燃闻言松了口气。

关晓皱眉，伸手掀开了哨兵的衣领，一条破皮的勒痕斜在哨兵的锁骨上，向导用手指去碰，而哨兵只是疑惑地眨眨眼。

“什么感觉？”

“……”哨兵摇头。

“龙星。”

“诶？”

“你处理一下现场，我带他去医院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向导背对着哨兵蹲下来：“来，我背你。”

哨兵小腿往前迈了半步，趴在了面前的背上。

在五感封闭的时候，卫燃不是不害怕的。

没有触觉，没有声音，甚至没有时间，就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。那个时候他甚至开始感谢疼痛，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。

在他刚刚恢复行动力的时候，他捏着男人的脖子，但是不确定自己用了多大劲，他模模糊糊地听见男人破碎的喘息，那声音听着好像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。

他讨厌和人发生肢体接触。

但是紧接着他就想到了关晓。

他就是软弱，他妥协了。以后的痛苦以后再说吧，他只活在当下，只享受现在。

卫燃把头轻轻地贴在关晓的肩膀上，心想就一会儿，我就靠一会儿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