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蛋虽然不明白两人的计划,但还是点头道:“那两人现在如何处置?”
“敌不动我不动,且让商会那边着急,人越急越是容易露出马脚。”童萝只当席谦辰还在等一个机会,但转身看向身侧的席谦辰时,席谦辰却是一如平常。
见童萝盯着他看,席谦辰“嗯”了一声。
说来昨日这两人被刘蛋一行人抓住后,除了起先那叫狗子的人失控外,另外一位叫铁柱的倒是平静。
这一夜后,白日再去两人皆不慌不乱,也不嚷嚷了。
三柱香的时间,童萝和席谦辰跟着刘蛋到了城东的田庄,这还是童萝第一次来这里,城东不光土质比城西好,那地势平旷,阡陌交通,只一眼便是天差地别。
“那两人不闹?”席谦辰听刘蛋说起两人的情况,这点倒是让他些许意外,这不嚷嚷反倒是大问题。
“是啊,昨夜还跟我发生争执那狗子今早去看跟个没事人一样,不吵也不闹的。”刘蛋挠挠头,他也摸不着头脑。
童萝收回视线,对刘蛋道:“且带我们一并去看看。”
刘蛋会意点头,随后带着二人穿过两处田坎,才走百米远,童萝已隐隐瞧见田间守夜的小屋,二人正是被关在里面。
刘蛋走在二人前面,先一步打开了那扇木门。
还在瞌睡的两人被开门的声响惊扰,其中一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,只是瞥了眼刘蛋,随后将头一转,将眼睛一闭,枕着身侧的同伴又作势睡去。
他并未瞧见刘蛋身后的席谦辰和童萝,反倒是他身旁那人,瞪大了眼睛,嘴微微张大,一个劲朝着又闭上眼的同伴使眼色,但那人早已闭眼,哪里能看见。
于是他只好急迫开口道:“狗子别睡了!那个那个那个童萝……”
“你这人别吵我,管他谁来了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原本散漫的狗子像是惊魂般猛地睁开了眼睛,正正好与童萝对视上。
“姐,你们随意,我先去叫田庄的叔把昨夜的青苗田规整了。”刘蛋说完准备离开。
童萝点头,随后和席谦辰径直走进屋子。
屋子内陈设简陋,仅有一张木床和一只瘸脚的茶桌,此外再无其他。
“商会的人?”童萝看着二人,这二人一脸惊奇,但却不像是对她的。
两人像是并未听见,仍是未缓过神似的。
只听见席谦辰开口说道:“你们不讲,可不代表李大胜和徐峥业不会对县令说什么。”
那叫狗子的听了这话,有些着急了,他明白席谦辰的意思,无非是弃车保帅。
那李大胜最是讲情义,可不代表徐峥业也是如此。他们二人皆是为李大胜办事,在李大胜手下也听闻了不少徐峥业的事迹,徐峥业可不会为了底下两个小喽啰耗费大量银钱。
同行人铁柱倒是沉住气,用肩轻撞那狗子:“席大少爷这是何意啊?”
“二位都是聪明人,不用席某多说,这其中也是能参悟的。”席谦辰点到即止,并不想给两人解释,凡事多说多错,越是让两人觉得他话里有目的。
“二位自昨夜被关在这里,那商会可是今早都没半点动静。”童萝补充了一句,席谦辰这是要玩攻心计啊。
“不可能!老大不会抛下我们的!”那狗子再忍不住,他上有老,下有小的,他要是被关进大牢去了,家里人可咋办啊!
那铁柱心道坏了,这狗子最是沉不住气,他跟着李大胜混了多年,见过的人多了去了,这童萝和席谦辰指定是想来套他们二人的话的。
“蠢货。”铁柱低声骂道。
“你才蠢货!人家让我俩当替罪羊啊,我家里老母和孩子都离不开人,本来说这单做了就再也不找我干这些破事了!”这狗子越说越着急,几乎要失控,,若不是双手还被捆着,怕是已经揪住铁柱的衣领了。
“老子真是受够你了!”那铁柱也是来气,从昨日开始他就一直忍着要骂这头猪的冲动,果然跟这狗一起行动准没好事。
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互骂起来,不过童萝心道这还没发挥呢!怎么两人内讧起来了。
“要不我说两句?”童萝试探出声,这二人这才停下。
两人也是吵累了,齐声道: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