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路都不看路？”他嗓音里带着夜风的凉意，“在想什么呢？”

我慌忙后退半步：“抱歉顾总，我在想......”

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总不能说正在感慨我们之间的云泥之别。

“在想......今天峰会上关于数字内容定价模型。”我临时抓了个工作话题搪塞。

“林秘书倒是时刻心系工作、爱岗敬业。”顾恒目光闪烁，晦涩不明，显然对我的解释存疑。

“不早了，回去吧。”顾恒说着转身。

“好的顾总。”我顺从地点点头，然后跟上他的步伐往回走。

“好的。”

我亦步亦趋地跟上，江风送来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香，与夜市残留的烟火气交织成难以言说的氛围。

【叮！系统检测到攻略目标的好感度有所提升，当前心动值为50，请宿主多制造独处机会，拉近彼此距离。】

我去！心动值到50了！就吃了个宵夜，心动值就翻了一番！虽然距离999的目标还非常遥远，但目前也算是有所进展了！

我有希望不被这垃圾系统人格格式化了！欧耶！

看来，以后要多请顾恒吃几次宵夜，那心动值不得酷酷往上涨啊！哈哈哈！我真是太聪明啦哈哈哈！

“喂，你又在傻笑什么？”

“啊？”

我抬眸，正对上顾恒疑惑的目光，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。

“没啥，我突然想到了个笑话。”我随口胡诌。

“你好像很容易走神，作为秘书，这很不好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我悻悻然垂下头。

“说说吧……”

“啊？”

“说说，你想到了什么笑话，这么好笑？”

我了个大豆，堂堂冰山总裁居然对平民百姓的笑话感兴趣……

“那啥，顾总，你确定要听吗？”我眼骨碌一转，忽然想逗一逗眼前这座大冰山。

顾恒：“说吧。”

“咳咳，有一天啊，一头大象和一只小白兔一起拉粑粑，拉完后，大象就问小白兔你掉不掉毛呀？小白兔说不掉，于是大象就用小白兔擦了屁股。到了第二天，这头大象和小松鼠一块儿吃饭，吃饱后大象问小松鼠你掉不掉毛呀？小松鼠说不掉，于是大象就用小松鼠擦了嘴。擦完嘴后，小松鼠盯着大象幽幽地说——我是昨天的小白兔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……哈哈哈……呃，顾总，你怎么不笑啊？”我看着顾恒依然冷若冰霜的脸，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你平时就看这种笑话？”

我紧张地点头：“就……随便刷刷。”

“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？”

我懵了：“啊？告诉……告诉我们不要随便问别人掉不掉毛？”

他沉默片刻，我看到他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。

“少看这些，对脑子不好。”

“好的长官，知道了长官！”许是这个冷笑话激活了我的神经质细胞，大脑不受控制地这么应答了一句。

顾恒板着脸看着我，却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
回程的路上，手机震动了两下，我拿出手机一看，是江琦发来的信息。

江琦：［小林，第一次出差，情况还好吧？］

不愧是首席秘书的最佳候选人啊，远在千里也及时跟进工作。

我打字回复：［一切顺利。］

想了想，又补充了一句：［感谢江琦姐关心！（表情：比心）］

江琦：［那就好，有什么特殊情况随时联系我。］

我：［好的，收到。］

“林希。”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顾恒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明天去买点礼品，按我发给你的地址亲自送过去。”

“好的顾总。”我应道。

手机震了一下，点开是顾恒发来的消息，上面详细罗列了要购买的礼品清单。

我往下滑动，看到收货地址时，手指顿了一下，H市鼎鼎大名的云澜山庄，据说是顶层人物居住的豪宅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