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延手一顿,斜眼看着我:“啧!希希,你什么时候变这么骚了?这突如其来的飙车,你秋名山车神啊!”
“还不是跟你学的。”我回敬道。
他哼了一声,收起手机:“行吧,那我可能是想一直睡。”
“咦,一直睡……”我凑近了一点,左右看看没人,低声问,“对了,我正好想问你个事儿……”
“说。”楚延挑眉。
“就是……”我犹豫了一下,“和男人在一起,到底是什么感觉?”
楚延瞳孔瞬间放大,随即慢慢眯起眼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这不是突然聊到了嘛,”我避开他的目光,故作随意,“填补一下知识盲区。”
“嚯~”楚延托着腮,翘起二郎腿,“那你想知道哪方面的?是心理上的,还是……生理上的?”
“呃……都、都可以说说?”我耳朵开始发烫,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问,这时候要是怂了反而更显可疑,“就比如说,那什么……会痛吗?”
“你和你家总裁要上床了?!”楚延惊叫出声。
“嘘!什么!别乱说!”我赶紧捂住他的嘴,“我就是好奇而已……”
“你好奇这个干什么?”楚延眼神越发危险,“这种事,一回生二回熟,你试过就知道了。对了,办事之前做好事前准备,能把痛感降到最低。”
“什么……叫事前准备?”我傻乎乎地问。
楚延嫌弃地白了我一眼,凑到我耳边低语了几句,我的脸瞬间涨红,像一个熟透的番茄。
“我靠!这什么虎狼之词!我耳朵脏了,我要去洗耳朵!”
“这才哪到哪啊,”楚延笑了,“要是碰上个技术不好的,够你受的。”
我脑子里忽然闪过顾恒的身影,又想起那天住在他家做的那个梦。
那……顾恒的技术,会像梦里那样好吗?
停停停停停!不对啊!是我要当攻啊!该提升技术的人是我才对啊!
“希希,又想什么呢?刚才跟你说话听见没有?”
楚延碰了碰我,把我从放飞的思绪里拽回来。
“听、听着呢。”我干笑两声。
“你最近很奇怪,老走神,还动不动自言自语。”楚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,“也没发烧啊……”
“哪、哪有……”我拍开楚延的手,不敢直视他。
我靠!有时候跟系统说话,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嘟囔出来了,楚延该不会以为我精神出问题了吧……
正想着,秦放带着下一个学员走到我们斜对面的器械区做拉伸。
运动背心贴着他的宽厚的脊背,肌肉线条绷得干净利落。
楚延的目光立刻被勾了过去。
“我靠,”他眼睛都直了,“三角肌和二头肌好大!袖口都快要撑炸了!正面倒三角,背面公狗腰,简直太性感了!”
“口水擦擦吧。”我抽了张纸递过去。
楚延推开我的手,刚想开口反击,余光瞥见门口的方向,脸色骤变。
“不是吧!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一个头发染成五颜六色、穿花衬衫的身影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又是瞿易杨。
“这家伙是街溜子吗?”我压低声音,“怎么哪哪儿都能碰上他?”
“别说了,趁他还没看见,咱们撤!”
“嗯!”
我一把抓起旁边茶几上的健身杂志摊开挡在脸前,楚延反应更快,早已抄起桌上的纸巾盒往脸前一竖。
两个人像做贼似的,贴着墙根快速往更衣室方向撤退。
身后隐约传来瞿易杨的声音:“诶?那俩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……”
我们脚步更快了,生怕被他认出了“逮”回去。
“希希,你怎么没说那家伙也在这个健身房?”
顾不上换掉被汗湿透的衣服,一路“逃”出大楼,楚延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健身房那个巨大的招牌。
“我哪知道,之前没见他来过啊……”此时我觉得双腿都在发抖,“对了!他跟秦教练是好朋友来着,之前公司聚餐的时候我遇到过他俩,他们私底下应该经常玩在一起。”
“啊?那怎么搞?”楚延面露难色,“我要是真跟秦教练谈了,岂不是还得面对瞿易杨?这也太尴尬了吧!”
“喂,”我摇摇头,“你和秦教练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呢,就担心这个?”
“怎么会没一撇?”楚延划出微信名片给我看,“瞧,微信都加上了,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,他,逃不出我的手掌心~”
“你悠着点啊,别太骚,小心闪着腰。”
“你才骚!”
“你骚!”
“你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