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旼狐疑地望了碧水宗等人一眼,他收到传讯,来接成铭等人回宗门,半路遇到碧水宗及涂山家族,对此,他更加坚信成铭已觅得灵果,其他宗派是想拦截机缘。
可现在看来,各宗派心怀鬼胎,
晋旼稳稳端着长老的架子,平静说道:“稍安勿躁,他们风尘仆仆,我先接他们回宗门。”
“呵,你们当中少了一人,是她盗走灵果吧。”涂山止指出,“谁能抵挡得住灵果增进修为的诱惑?”
好拙劣的离间计,可利益在前,总有人选择蒙眼附和。
“把她,或灵果交出来。”涂山翓提出。
“此乃我宗门事务!”晋旼呵斥。
无论有无灵果,都不容其他宗门指指点点。
果然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。
此番前来,若是觅得灵果则趁机抢走,若没有灵果,则无中生有,大肆宣扬煦景门获得大机缘,引起其他宗派眼红妒忌。
好一出自导自演、贼喊捉贼的大戏。
颜宁暗中设置传送阵法,若对方强行栽赃陷害,即可一键启动阵法。
“把灵果交出来!把她交出来!”
此起彼伏的声音,利益在前让人红了眼。
此时,一道人影悠悠踱出,步伐慵懒散漫,对周遭一切皆漫不经心,可言辞间幽怨暗涌,裹挟着不悦。
“聒噪。”
“是谁在狗叫?”
“师妹。”成铭往前半步,看见晋旼在侧,他只好停下,此时,他不希望华一出现。
颜宁、云璃怀有同样的想法。
涂山翓看到华一,微微眯起双眸,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你就是华一?”
“我不是。”华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,不疾不徐地活动着手腕,关节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。那眼底宛如一汪深邃无波的古井,没有一丝情绪的涟漪泛起。
华一,与我华颂有什么关系。
“休得狡辩”涂山翓无语。
“煦景门别想包庇她。”
“速将灵果交出来!”
面对涂山翓的无理取闹,以及其他宗门虎视眈眈,华一无语,用着不耐烦的语气骂回去。
“一天到晚噼里啪啦说说说,显得只有你张嘴了是吧。”
“动不动就给别人扣上帽子,你是喜欢打篮球盖帽吗?还是说,你是傻帽?实在不行,你多吃几块梅菜扣肉得了,还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“一天到晚让别人交出灵果,你说的那么笃定,你亲眼看到了吗?还是,在这里贼喊做贼?”
“你见过吗?你有见过吗?”华一指着他们问。
“无人见过的东西,你叨叨叨叨叨,烦人得很。”
涂山翓被怼得说不出声,满脸通红。
颜宁、云璃、顼珩、成铭换和公孙白在一旁看戏,一副你骂了他们可别骂我的表情,他们可是见识过华一的毒舌。
“你说我有灵果,你倒是举证啊,某某年某月某天,我在哪摘取灵果,有谁见证。哎,你别打岔,谁主张谁举证,你懂不懂这句话,你没有证据就别张嘴就造谣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现在给你造谣一个,大家且听,你不是涂山止亲生的,你才是涂山家真正的私生子,他为了让你继续涂山一脉,特意将你与涂山翎换了身份。”
华一指着涂山翓骂,还分给涂山翎一个眼神。
此事,涉及涂山家族秘史,是一件大家秘而不宣的旧闻。涂山家主年轻时,有一位情人涂山彐,甚至到了宠妻灭妾的地步。当年,正妻涂山飏生下涂山翓,涂山彐生下涂山翎,几乎同时生产,可是,涂山止对情人生下的涂山翎态度淡漠。
噢~如果是交换孩子,那一切都可讲得通。
大家看向涂山翓和涂山翎,眼神里写满了吃瓜与同情。
涂山翓大喊:“不可能,你休想挑拨离间!”
“就是嘛,谁主张谁举证,我确实没有证据。”华一淡淡说道,“此事说明,流言害人,你们可不要被涂山家族说的话兜着走。”
“不过,我是没有证据,涂山家族老一辈可有证人,你要不要回去查一查?”华一朝涂山翎递了一个眼神,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“你要是下不了手,我可以帮你杀了涂山翓,让你夺位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涂山止放声大笑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对涂山家族秘辛如此熟悉,你果然是我族人。”
“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你是故人之子。”
“你太像她了,脾气也像她。”
“可是,你们结局也一样。”
“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。”
故人之子,哪一位故人?
在场所有人再度跟不上思路,被涂山家族一个又一个瓜砸昏。
“和你沾染血脉关联,可真是我的不幸。”
“那我只好剪除你这一支血脉了。”
华一话语中弥漫着凉薄的气息,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,冰冷刺骨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“涂山罪人之女。”
涂山家主大笑。
颜宁、云璃、顼珩、成铭与公孙白满眼皆是惊讶,百年前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,再次被掀开,过去的恩怨情仇,再一次上演。
风云际会,天地间似有一股无形的气机在涌动。
华一身后竟生长出五条如雪般洁白无瑕的尾巴,那尾巴上流转着淡淡的光华,似是蕴含着无尽的灵力。与此同时,一对小巧玲珑的狐狸耳朵从她的鬓角悄然探出。
一只极稀有的茶金色五尾狐现身于天地之间。
她缓缓抬眸,一双勾人心魄的狐狸眼,眼波流转。那原本浅褐色的瞳孔,此刻竟变成了浅金色,散发着炽热而威严的光芒,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,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我是华颂。”
“涂山阙与华可之女。”
“害我家破人亡者,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