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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蛰原身是一只小雪豹,与母亲、弟弟居住在高原洞穴之中,生活无忧无虑。
一岁的小凌蛰掌握了简单的捕猎技巧,嘴里咬着一只刚断气的兔子,大摇大摆走到母豹面前邀功,再向那个笨蛋弟弟炫耀。
今日捕猎顺利,将最好吃的内脏分给妈妈,赏弟弟一个兔头吧。小凌蛰摇头晃脑,想好如何品鉴这份美味。
过了一月,母豹巡猎回来后,表露出不安、焦虑和哀伤,发出嗷嗷叫声。小凌蛰不解,后来才知道姨母一家被猎杀。
为了避免行踪暴露,母豹带着两个孩子转移到更偏远的地方,加快对孩子捕猎技能训练。往日慈祥的母亲,若见小凌蛰围猎时放走猎物,则会毫不留意呼一掌。
母亲的巴掌唤醒了小凌蛰和弟弟的危机意思,适者生存的丛林法则,只有变得更强大,才能活下去。
经过大半年训练,小凌蛰和弟弟捕猎起来有模有样。
幼崽约在18至22个月后离开母亲,独立生活。母豹见孩子们都很争气,想着在他们离家前,多传授一些生存技能。
原本平稳的生活,被一支裹挟着凌厉气势、带着“呼”的尖锐破风声的羽箭,无情地划破,再难恢复往昔的安宁。
一位背负箭匣的猎户,拉弓搭箭,箭矢所指方向是幼崽,母豹护崽心切,一个猛冲扑倒幼崽,可箭矢擦过母豹皮肤,洇出一抹血色。
“母亲!”“弟弟!”小凌蛰躲在岩石后嗷叫。
“躲好了。”母豹怒目圆睁,见对方只有一人,于是,做出战斗姿势。
一抹白色闪电冲向猎人,试图将他压到在地。
优势在我,一切进展顺利。
直到,四周出现三个修者穿着的人,他们使用了隐匿符,隐去身上的气息,故母豹并没嗅到其他人类。
三人合围铺下一张网,将母豹困在其中。
“你们再不出现,我可得交代在这里。”充当诱饵的猎人发泄着不满。
“都怪你,这一箭下去破相了,这毛皮可卖不了好价钱。”其中一个修者打量母豹情况,然后指责那人。
“原想吓唬幼崽,谁知道她冲过来。”猎人拍了拍身上的雪,手指指向岩石方向,“喏,那边还有幼崽。”
失去母豹庇护的幼崽发出哀鸣,小凌蛰与弟弟往深处逃命,可是,弟弟为掩护自己离开,还是被网住。
小凌蛰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活着。
不断往前跑,跑到山涧隐匿之处,甩掉那些人,才敢喘息。
事后,小凌蛰追寻猎人的气味到一个小村庄,他们陷入得手的喜悦之中,酩酊大醉,旁边笼子里困着两只雪豹。
小凌蛰悄悄靠近,试图引起妈妈和弟弟注意,而后,悲伤发现猎人已经将他们毒杀,只剩下两具尸体。
悲伤过后,愤怒涌上心头,趁着猎人不省人事,犬牙深入他们脖子,汩汩鲜血流出,其中一人被求救声惊醒,慌不择路逃了。
忍着悲伤,小凌蛰将母亲和弟弟尸体拖走,埋葬。
再后来,小凌蛰开了灵智,可幻化成人。
她一直随着逃离那人的踪迹,查到他受人所托,专门猎杀雪豹,夺取其皮,再卖给城中贵人。此时,小凌蛰明白,母亲、弟弟以及姨母一家丧命,与这盗猎团伙有关,仙境宗门弟子协助,提供围猎工具。
悲从中来,小凌蛰闯入屋内,与之搏斗,血海中躺着10人,小凌蛰耗尽最后一丝气力,眼皮低垂,做好赴黄泉的准备。
“妈妈,弟弟,我替你们报仇了。”
在迷迷糊糊中,听到一句——
“醒醒,我带你回家。”
随后,进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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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颂十年,华一带队斩杀碧水宗散落的叛徒,回程,以灵狐的嗅觉可闻到十里外的血腥味,想到屠村的可能,华一往血腥味浓的地方去。
进入农舍,低头是浓重的血腥味,躺着一圈血人。
缓缓抬头,目光所及,屋顶竟悬挂着一张张雪豹皮草。那些本应在广袤天地间肆意奔跑、欢快嬉戏的生命,如今却以这般凄惨的模样,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每一寸皮草之下,都藏着一个被无情剥夺的灵魂。
盗猎者的行径,可恨至极,令人发指!
挨个检查,无一生还。
除了那只躺在血泊中的小雪豹。
华一本来就是狐,与小雪豹共情。
“醒醒,我带你回家。”
顾不上污秽,华一抱起小雪豹,藏入宽大的披风之中,用自己体温温暖着她。
掂量了一下重量,华一重重叹气,将披风裹紧,避免冷风吹到她,加重病情。
“太轻了,得好好养养。”
“你可得争口气,活久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