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纯一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。

他后知后觉地发现，玄霜煦已经到了一个有欲望需求的年龄了。

哪怕自己才是受人摆布的那一个，可一想到眼前人生生比自己小了一辈，沈纯一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。

这实在是太挑战他的耻辱心了。

玄霜煦一副不是很有耐心的模样，烦躁道：“不愿意？”

沈纯一咬咬牙，豁出去了：“也可以。”

说着，就把手放到了前襟上，却被玄霜煦按住。

他慢悠悠道：“不是让你脱这里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牵引着沈纯一的手落到自己正红山水袍的黑亮腰封上，继续道：“脱这里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沈纯一深吸一口气，抖着手去解他腰封。太屋山的派服是箭袖劲装，腰封有四指宽，一圈圈缠得非常紧实，他摸索了半天也没摸索到开扣在哪里，于是头晕目眩地想：他当初穿这件衣服的时候，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解？

少年被他在腰上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出什么头绪，冷笑了一声，道：“这么笨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平心而论，沈纯一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字被形容在自己身上。从前他是天之骄子，人中龙凤，就是后来跑去搞歪门邪道，也丝毫不影响他首徒的位置，如今被一个小辈嘲讽，还是自己一手带上来的孩子，实在是有些挂不住脸。

他闷声道：“你真是没大没小。”

玄霜煦去握他的手：“不想脱别脱了。”

沈纯一警惕道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少年哈地笑了一声，恶趣味地道：“这就受不了了？我还有更没大没小的事没干呢。”

接着，他就感觉到有一只手从层叠衣下伸了进去。

沈纯一猛地反手制住，惊道：“你干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