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你的默许，她们会擅自决定吗？”

玄霜煦亲了亲沈纯一的下巴：“那怎么办？我就是这么坏呀。山海城没有律法，你见过狐狸在墙上贴告示规定其他猫猫狗狗都不许随地大小交I配吗？”

“这里是山海城，兽性未泯的地方，不是师尊的人间。有些精怪就是以吸人精气为生的，可谓一举两得，师尊不要太仙风道骨。”

沈纯一笑了一下，拍拍玄霜煦的侧脸：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明明最容易上瘾的人是你。”

他轻飘飘凑到玄霜煦耳朵边道：“你想玩我吗？”

他似乎喝得有点多了。

玄霜煦把他抱到桌上，冷笑道：“你猜？”

沈纯一跳了下来，淡声道：不跟你玩。”

脖子被掐住。

一壶满酒递到了他面前。

玄霜煦淡声道：“喝掉。”

沈纯一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会，才道：“好啊。”

说完他就对着壶口直接仰颈，没有停顿一刻，直到酒壶被翻转过来，一滴都没有留下来。

“喝完了。”

玄霜煦又提了一壶，道：“继续。”

沈纯一一点都不恼，接过去直接仰脖灌进，直到第二壶也见底。

第二壶下去沈纯一已经明显有些懵了，玄霜煦弯下腰，在他手里塞了第三壶，轻声道：“还能喝吗？”

沈纯一亲了亲他，说：“可以。”

第三壶是被摔下来的。

沈纯一没咽进去，猛地呛了一下，酒壶随之摔落，四分五裂，却没溅出多少酒水。

玄霜煦拍了拍他的脸，笑道：“喝不进去了吗？”

沈纯一咳嗽了一声，点了点头。

视物不清，四肢浮软。

彻底醉了。

玄霜煦很喜欢他这种状态，很乖，不管服不服气都很乖，于是挠了挠他的下巴道：“好，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点头，也很乖。

“当年在五派盟会上，你有没有想过要杀了我？”

……

点头。

玄霜煦笑了一声道：“果然。”

他的选择果然没有错。

但沈纯一伸出一根手指压上了他的嘴唇，道：“不要说。”

他额头抵着玄霜煦的胸膛，轻声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
好像是在哭。

玄霜煦挑了一边眉，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，便拍了拍沈纯一的后背给他顺气：“你在为什么对不起？”

“……所有。”

他说，对不起。

对不起。

沈纯一又圈上他的脖颈，哭道，对不起。

我不是故意的。

玄霜煦手顿住了，轻轻帮他擦了一下眼泪，才道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真的，我当时真的不知道。”

他又去咬玄霜煦的喉结，抽了一下气，大概是真的喝晕了，轻声道：“做不做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做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想做。”

“在这？”

沈纯一去咬他耳朵：“你想在哪？”

玄霜煦提着他抱了起来：“不做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那不是你的错，都过去了。”

沈纯一又咬了他喉结一口：“这和我想做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玄霜煦没说话。

他转了几条廊，把沈纯一抱进温池里，道：“先洗澡。你今天一天身上沾了好多不该沾的东西。”

金歌台的温池引的是山中温泉，常年雾气蒸腾。池沿铺了一层打磨得滑润的黄玉，无棱无角，在里面打滑也不会摔伤。

沈纯一搂着他脖子死活不下去。浴桶还好，这种足以容下一片人的大池子，实在是和溪河没什么区别，他不想下水。

玄霜煦拍了拍他：“我在这里，你不会滑进去。”

“不要，我不进去。”

他便直接动手剥沈纯一的衣服，没想到他被剥光了也不下去，死死黏在他身上道：“我不下。”

玄霜煦在他赤I裸的脊背上拍了拍：“那怎么你才愿意下？”

“你抱着我洗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不愿意？”

“你这么抱着我没法脱衣服。”

“那就不脱，我一松手你就把我扔下去了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你怎么连我都不信。”

“我冷漠无情，我以己度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玄霜煦没办法，只能抱着他下水。温水弥漫上来的时候沈纯一还是抖了抖，接着他就直了直腰，双腿分跪在玄霜煦腰侧，把他的衣服全扒了下来，湿淋淋地抬起，扔到岸边。

沈纯一晕乎乎道：“想不想试试在水里做？”

玄霜煦手一顿，皱眉道：“你在哪学的？”

“要你管。”

沈纯一扒净他的衣服才发现，玄霜煦的小腹旁边，很靠近那个部位的地方，有一个小小的刺青，黑色的。

他不想伏到水里低头去看，只是轻轻按了按，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刺青。”

“我问你刺的是什么。”

“月亮。”

“你刺这个干什么？谁给你刺的？”

玄霜煦闷闷笑了笑，道：“别生气，我自己刺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因为太想你了，太想干你了，所以刺到了这里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纯一皱了皱眉：“闭嘴。”

玄霜煦哈哈笑了一声：“晚了。”

他把沈纯一抱着翻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腰，轻声道：“腿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