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有几个房间玄霜煦说还没收拾好，没什么看头，剩下的二人全逛了一圈，沈纯一客观评价来说，其实也没有冷沧说的那么诡异，没有红粉软香的姑娘或者是青筋遒劲的男子，以及雌雄莫辨的病美人，所有洒扫侍从全部都在主楼之外，只不过是装修……奇怪了一点，不过玄霜煦玩心大，也可以理解。

二人转完这栋楼天色已是微暗，玄霜煦带他去了最后一个看起来最正常的房间，规格非常像他当初在千柳堂的卧室，只不过他当时用的地毯是灰麻毯，不像这里铺的是一层雪白柔软的妖兽皮毛。

沈纯一踩了踩道：“这是什么皮？”

“兔妖皮。”

“……你以前看海月是不是就有这个想法？”

玄霜煦把他提起来抱到床上，毫不掩饰道：“是啊，我还觉得她的耳朵腌起来肯定很好吃，带脆骨的，有嚼劲。”

“你现在说话真是……”

“放肆，对吧。”

玄霜煦把一边长几拖到床边，道：“我本来就这样。”

沈纯一听得头疼，真没办法跟他计较这些，只是道：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“随便。”

玄霜煦起身道：“我去做。”

沈纯一拽了拽他的衣角：“不用了，随便什么都行，我问你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沈纯一便在他不冷不热的目光中抽了腰封，直接扒开内衫给他看：“我身上这个东西怎么回事？”

玄霜煦顺着他解开的肌肤往下看，才发现他说的是昨天自己在他身上刺下的刺青，已经结了一层血痂，红艳艳地躺在他的腹下，只露出一半，剩下一半被掩在了下裤中。

他哽了一下：“你不记得了？”

沈纯一穿好衣服揉了揉眉心：“我喝多了会断片。”

玄霜煦遗憾道：“你这断得也太多了。”

“还不是你非要灌我。”

沈纯一是发现了，他这个小徒弟非常喜欢他喝完了之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，虽然醒来之后他不太记得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但玄霜煦对于灌他酒这件事似乎很乐此不疲。

“我干什么了？”

玄霜煦抬了抬眉：“想知道？”

沈纯一看着他的表情其实觉得不太应该回答这个问题，但他并没有回不回答的权利，因为下一刻就被人悬着抱起来扔到床上了。

沈纯一踹了他一脚，脚踝又被抓住：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
玄霜煦俯身在他刺青上吻了一下：“帮你回忆回忆。”

沈纯一又想踹他，奈何没挣开，只能闷闷道：“我就知道是你干的。”

玄霜煦握着他的膝盖分开，把他膝弯落到肩上，在不咸不淡偏头在腿上咬了一口，才道：“除了我还有谁敢？”

“你真是……你这画得也太丑了吧，这什么？玫瑰吗？玫瑰怎么还带金边，你不会画的是太阳吧？起来，说话，你画的是——你干什么？！吐出来！！！”

他猛得要往后撤，被玄霜煦一把按住不让动，但他挣扎得实在是太剧烈，玄霜煦无奈只能吐了出来，又亲了亲才道：“怎么反应这么大。”

沈纯一被他这一下弄得腰都在发酥发软，又被他轻描淡写的语气惊得怀疑人生：“什么叫反应这么大？我不该有反应吗？！”

玄霜煦伸手随意掂了一下，偷换概念道：“嗯，有反应。”

这一掂掂得他头皮发麻，忙按住了那只手，喘了口气才道：“别摸，你手心有茧。”

玄霜煦是剑修，从小练剑也练弓，手上有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，他见沈纯一阻止，便非要再掂一把，恶劣道：“是吗？我十七岁的时候手上也有茧，你怎么没叫我别摸？”

一听他翻的是什么陈年老账，沈纯一就两眼发黑，他当然知道玄霜煦那时候手上也有茧，所以他当时都被玩得都快断气了，只不过是那时候情势太危急，一点都不敢反抗。

沈纯一只能假装委屈道：“太疼……”

玄霜煦挑挑眉，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，但他又是岂能被这种回答搪塞的：“好吧，那我换个不疼的。”

沈纯一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，猛地往后退了一点，道：“别犯浑。”

玄霜煦好笑道：“这就叫犯浑了？你昨天晚上都被我玩成水了也不反抗，还抱着我说谢谢，你怎么都不记得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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