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羽真还在那儿解释事件经过:“我知道你一直想为你的师父报仇,但,当时我和贤人潜入了米吉多的大本营,就刚好碰上它们在内讧,现场的情况很混乱、也很复杂,我们也算是趁乱捡漏了。实在是来不及通知你们支援……总之,也算是有不错的战果,怎么样,算不算好消息?”
亲身经历全程的贤人:“……”
好一个春秋笔法。
但也知道飞羽真是想用这个好消息安抚伦太郎的情绪,是为他好,于是贤人也就忍住了,只一个劲点头认可飞羽真的说法。
然而两人都没料到,伦太郎居然没被糊弄过去,而是迅速地抓住了重点!
“……你们俩,今天居然偷偷跑去米吉多的大本营了?!”
这一嗓子的动静可有点大了,擅自行动的心虚二人组一个赶紧上手去捂嘴,一个比划着噤声的手势让伦太郎小声点,一时间,小小的单人宿舍内兵荒马乱。
飞羽真原本还颇为不在意地解释说反正他够强,去哪儿都不怕,有陷阱也不怕,抓兔子的陷阱能困住狮子吗?然后就在伦太郎的逼视下声音越来越低,最终还是缩着脖子噤声。
最后,两人赌咒发誓加保证,下次绝不擅自行动了,总算是劝走了伦太郎,伦太郎出门前还扒着门框提醒飞羽真,一字一顿地叮嘱他明天准时参加北区基地剑士的例会别忘了,今晚好好准备一下明天会上该交代的事,他还会提前半小时来敲飞羽真宿舍的门。
飞羽真:“……”
小小的宿舍,总算是安静了下来,两人同步率颇高地一同叹了口气。
飞羽真从床沿上起身,拿起放在桌上的牛皮纸袋抱在怀里,然后就顺势坐在了伦太郎刚才坐的木椅上,和贤人四目相对。
贤人看到这个牛皮纸袋想起,刚才有关十五年前的话题就是由此而起的,但话题中间就岔开到十五年前的真相上去了,而且信息量过于巨大,伦太郎估计已经把上条大地这事给忘了。
“关于上条前辈的事,明天的例会上,我也会提一句。”飞羽真用手指轻弹了一下袋子,“我和索菲亚女士也说过了,总得让大家有个准备,不能上条大地突然就回来了,莫名就多了一名同僚,大家还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贤人也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,但,说到十五年前的事,贤人还是难免上心,问道:“飞羽真,真理圣主他……”
飞羽真只是竖起手指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压低了声音,道:“……在那件事上,真理圣主的手可是干·干·净·净的。”
……在“干干净净”四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贤人点头,脸上的神色更是凝重了几分:“我知道了。”
也就是说,真理圣主在不动声色地作恶了之后,什么证据、把柄都没留下,毕竟唯一的知情人已经死了。而飞羽真能看清他的真面目,恐怕也是……和斯特里乌斯一样,是在某一次,或者数次“故事”里,真理圣主以为自己占据了上风,于是就得意洋洋地全说出来了吧。
还真是可怕的家伙,要小心啊。
——如此算来……十五年前的那场惨案,至少还有两人没有为此付出代价。
贤人漠然地在心里想着。
——想把罪责全推到父亲头上?想得美。
——来日方长,我们走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