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这感觉太过熟悉,与新婚夜那日的燥|热简直如出一辙。
“谭……谭明渊……”她喘着粗气,低声呼唤。
屋子里静悄悄地,没有一点光亮,江黎却敏锐地察觉到,对面的人听到了她的声音,在与她对望。
“你……你有没有感觉……”她声音嘶哑,低不可觉。
在另一端平躺着,同样略有不适的谭明渊听到她这般气若游丝的声音,侧过身来,眉头蹙起,轻声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你有没有感觉很热……”江黎觉得这药效可比她新婚夜那日的还要猛。
她双眼迷离,视线模糊,手不自觉地开始拉扯身上的衣物。
“你做什么?”黑夜里,渐渐适应黑暗的谭明渊依稀看见她在这头似是在捶打着自己的胸膛。
谭明渊忘却身体上的不适,小心地凑过来,正要抬头询问,江黎已将他扑到身下,随即在他身上又啃又咬。
谭明渊靠意志力强压下去的不适,立马被勾了上来。
他下意识就去推身上的人,他还记得身上的人是江黎,手下放轻了力道。
江黎这会儿却是完全被药物影响。
在药力的加持下,浑身有使不完的牛劲儿,见他被自己压在了身下还胆敢反抗,江黎也不再客气,抓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谭明渊脸色一白,理智瞬间回归,急色道:“你要做什么?!”
江黎却丝毫不惧他的警告,抬手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指尖从自己嘴前随着压低身子的动作,缓缓落到谭明渊的唇上。
她轻轻附到他的耳边,声音充满诱惑,“嘘,别急,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她目光下移,落在谭明渊唇上的指尖随之也一寸一寸地往下移,轻柔地滑过他上下滑动的喉结。
在上面轻点一下,感觉到身下之人身体明显的变化后,江黎指尖没有在他喉结上过多停留,转而直接来到最明显的变化之地。
她抬眸,轻轻笑道:“别激动啊,小伙子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做什么?你……”谭明渊气急,身体的变化和手腕上的疼痛叫他一会儿清醒,一会儿沉沦,很是难熬。
偏生身上的江黎还一刻都不得安宁,四处点火。
他话未说完,江黎另一只手又将他的嘴堵住,指尖在他唇舌之间轻轻搅动,“我当然知道,怎么?你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?”
她手下稍一用力,换来谭明渊一声轻|哼,她眉梢微挑,目光再次下移落到他的唇上,“我希望,接下来你这张嘴不要再说些扫兴的话,只用来喘|息就好。”
*
第二日清晨。
江黎睁开眼,身上有些酸痛惫懒,她伸了个懒腰,觉得今日动作颇为自由,好像裸|睡一般,只是这床有点硬。
等等,裸|睡?
她眉头一皱,意识渐渐回笼,猛地从炕上坐起来,又猛地躺下去。
偏头瞧见旁侧睁着眼,眼下一片乌青,活人微死的谭明渊,她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他,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昨天……”她有些不好意思,就算是中了药,也不该那般不顾他人意愿。
“闭嘴。”谭明渊闭上眼,打断了她。
“你的手没事吧?”她怎么可能真的闭嘴,昨日自己那般粗鲁,对方还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她伸手在被子里触上他的手腕,感觉到谭明渊有意避开,她提高了几分声音,“别动!”
摸到那处已恢复如初,并没有让他脱臼一晚上,这才放下心来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还是自己强迫对方发生的,江黎心生愧疚可也无可奈何。
她平躺过身,声音低哑得像蒙了一层纱,“昨夜是我不对。”
“用午饭之前我就听到我娘她们说,救老太爷之人另有其人,所以理应嫁你的人也不是我。他们收了你二叔一家的银两,才冒充的老太爷的救命恩人,说你我已……生米煮成熟饭,你想退婚也不行,这事我昨日就该告诉你的,都怪我给忘记了。”
“主要是我也没想到,他们会这么做,眼下,你我……”
“你确定要现在说这些吗?”谭明渊睁开眼,声音冷得像是浸了冰,再次出声打断了她。
江黎回过头来与之对视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昨夜都是我的错,不对,应该说所有都是我们一家的问题,是我们对不起你,你要是想和离我也同意,昨夜的事就是一场意外,我不需要你负责。”
谭明渊盯着她泛红的眼尾,没有说话。
昨日除去午饭时分她去院里片刻,剩下的时间两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,若是这一切都是他们一家串通好的,她现下也不用这般红了眼眶。
至于她说的,他要娶的并非是她……
就算不是她,他二叔一家也不会给他找什么良善之人。
“我不会……”谭明渊和离二字还没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