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箱子虽小,但它盛得满啊。
江黎快步移至那箱银子前,伸手抓了一大把。
“这才对嘛!”她很想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咬上一口,临到了嘴边又放了下来,只是问道:“还有没有?”
“哎呦我的大奶奶!”
李婆子立在一旁,瞧着她这副小财迷的模样,眼尾都笑出了几道褶,忙给她解释:
“这大户人家的银子,怎么会都成箱的堆在家里?这多半啊,都得是放在钱庄才对!您看到的这些,不过是咱们院里用于日常开支的。”
江黎一听,也对。
就算是成箱的堆在家里,也不可能就这么明明晃晃的放在库房里。
得是放在密室里,才对!
“李婆子,你把剩下这几个箱子也打开,给我瞧瞧。”
江黎将手里的银子,一个一个小心地摆放回去,还不忘支使着李婆子开箱子。
“大奶奶,这其他箱子老婆子可打不开。”李婆子怕她不信,就近将一只箱子的锁头拽起来给她看,“您瞧,这都上着锁呢!”
江黎定睛一看,果然如此。
她正想着,晚些时候跟谭明渊聊聊,叫他打开这几只箱子,给她瞧瞧里面都有什么宝贝。
就听李婆子提醒道:“大奶奶,您不是有库房的钥匙吗?想必这些钥匙都放在一起呢。”
“对啊。”
这账册和库房钥匙都给她了,没道理这库房里箱子的钥匙没给。
再者。
那红绳上,也的确是不止一把钥匙。
江黎将最大的那枚库房钥匙拨到一边。
从众多箱子里,挑了一个离她最近的,三寸宽一尺半高的实木箱子,开始一把一把试钥匙。
这只箱子相较于其他的要略小一些,压在另一只大箱子上面,却上了锁。
想来这里面,也是些金贵物件。
江黎这头试着,还不忘叫李婆子去寻个空箱子来。
她不仅要看,还要挑一些出来,收为己用。
也不多挑。
毕竟事成之后,这谭府库房里的好东西怕是会更多。
现在拿的太多了,到时候不好张口。
江黎如是想着,手下动作更快。
她有预感,这上锁箱子里的东西,一准要比那些没上锁的银两强!
“嚯!”
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在十几把钥匙中终于试出来与之适配的那把。
这箱子里只有一件宝贝。
一尊纯金打造的观音像,唯有额间的那抹嫣红,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宝石所制,镶嵌其中,熠熠生辉。
江黎盯着那尊观音像,惊呼出声,愣了片刻,忍不住问李婆子,“这是真的?”
她问的同时,眼眸也没有离开观音像一刻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李婆子在一旁笑应着。
“实心的?”江黎又问。
李婆子又答:“自然是实心的,这是您和大爷成亲那日,百月阁的阁主,特意差人送过来的贺礼,不可能是假的,您就放心吧!”
???!!!
她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人,何时亲眼见过这种东西?
就是见过,那也是道具或是镀金的。
就这么一件,就够她后半生享荣华富贵的了吧!
江黎暗忖着,上手就要将这尊金观音取出来。
李婆子怕她一只手拿不住,还想上去搭把手。
谁知。
还不等她将手中的箱子放下。
就这么眼睁睁地,瞧着自家大奶奶,一只手,将那只足金打造的观音像取了出来。
李婆子被她这大得出奇的力气,惊得当即变了脸色。
心里直犯嘀咕:莫非,这百月阁阁主,当真会送赝品给大爷?
可……可那百月阁的阁主……
是大爷的亲外祖父啊!
“嚯,这宝贝挺沉啊!”
江黎可不知道她心里那些弯弯绕绕。
只将手里触感凉滑细腻的金观音上下掂了掂,啧啧称叹:“这份量可真不轻!”
她又在手里稀罕了半天,才爱不释手地转身道:“李婆子你给我收着。”
说罢,就要将那尊金观音,放入李婆子抱着的箱子里。
抬眸间掠见李婆子有些震惊的神色,江黎随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她嘴上问着,却是没分半分视线给她,而是盯着那尊金观音,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入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