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童梦松真的出不来,他们就回县城,纪语堂已经回剧组了,那么多师兄妹在一起,倒是也放心童梦松。
虽然情况不明朗,但人还是要吃饭,陈琛和沈明彻穿戴好,戴上了之前囤的口罩,顶着冷风,去古城里走了一圈,找到了最后一家还开门的面店。
老板也很惊讶他二人还在:“陈总,还不回家吗?”
即使现在带着口罩说话,好像还不太礼貌,陈琛也没摘,跟老板打个招呼:“明天一早就走,你们呢?”
老板憨厚一笑:“我们就附近的村里的,打算今天收拾就回去了,您二位想吃点什么,我们备的材料可能不太全了。”
陈琛看向沈明彻,沈明彻示意他来吧。
陈琛于是点菜:“牛肉面还有吗,来两碗吧。”
“有,您先坐,稍等。”
沈明彻一直对情况没有报很乐观的态度,有些担心童梦松:“只是没想到,梦松出来的第一年,就要让她在外面过年了。”
陈琛把筷子拿热水烫了一遍:“哥你不用担心她,回县城她也不愿意去那些大爷姑姑家,我看她在泰齐反倒更开心呢,那么多师兄师姐陪着。”
沈明彻摘了口罩说:“他们也是要回各自家的,梦松大概是要跟着师叔了,我也没见过师叔的夫人,还是要叮嘱梦松,去人家里要多多注意一些。”
说完,沈明彻就低头摁手机。
陈琛无奈一笑,想着估计剧团谁都回不了家了,都一起在宿舍过年吧。
热腾腾的面端上来了,是熟客,又是过年前最后一桌客人,老板的牛肉块放的都看不见下方的面条。
陈琛感叹:“老板,我这一碗15块钱的面也吃的太值了吧!”
老板在围裙上擦擦手笑:“陈总,你们吃,我们去后面收拾了。”
“好好,等年后再见啊,到时候我给剧组定你们家面吃。”陈琛赶紧说,不耽误人家收拾东西回家。
两人对坐吃面,沈明彻吃相一向好,就是吃面声音也小的几乎没有,陈琛就不一样了,狼吞虎咽,吸溜一口就下一筷子面。
沈明彻几次担心的嘱咐他慢点吃,小心烫,陈琛呜呜的应了,吃的还是飞快。
陈琛风卷残云吃完面,沈明彻还有一半,陈琛就拿出手机,开始刷新闻,看着持续有不同的地区有流感病人的出现,陈琛的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。
晚上六点。
外面狂风呼号,陈琛和沈明彻在沈明彻的房间里吃泡面,行李箱还是收拾好的状态立在一边,期盼着明天能按时出发,即使童梦松那边还没有好消息。
大年二十八的早上六点。
陈琛和沈明彻都早早醒来,如果情况允许的话,再有一个小时,童梦松就要去赶早上八点的火车了。
陈琛窝在床上穿着睡衣蔫蔫的坐着,沈明彻换好了衣服坐在对面沙发盯着手机。
早上七点。
陈琛挠挠鸡窝头,从床上爬下来,困顿的说:“哥,童梦松那边还没消息吗,她的车要来不及了吧。”
沈明彻叹口气:“说是一直没接到消息,应该是来不及了,一会儿就让她干脆把票退了吧,还能给有需要的人腾张票出来。”
陈琛摇头晃脑的点点头,眼睛都睁不开的站着挤牙膏刷牙。
沈明彻站起来走到玄关:“现在也没有别的吃的,我再去泡两碗泡面将就一下好吗,小琛,我们也赶紧出发吧,现在外面情况真的不太妙。”
陈琛咬着牙刷直点头。
早上八点。
童梦松那边的观众确诊了,剧团直接被就地隔离,沈明彻忧心忡忡的跟童梦松和纪语堂分别通过电话,站在陈琛大开的房间门口,敲了敲他的门,示意可以出发了。
两人拎着行李箱,下木梯到一楼,陈琛特意看了一眼天井的鱼池,已经看不到一条红色,想来都是游到后面去了。
陈琛的车停在古城的停车场,还要拖着行李箱走一段距离,两人从酒店大门出来,陈琛踩了踩脚下的石砖,等着沈明彻锁酒店的大门。
“你好,请问是沈明彻和陈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