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什么。”陈琛冷硬的质问,其实也是真的很想知道郑宏荣怎么想的,这么多年他可从来没有去招惹过郑宏荣,温婉也从不去名悦山庄,更是从来不跟郑业勋讨论小辈的事,绝对不是刻板印象的恶毒后妈。
而郑宏荣拿着两边家长的钱在奢侈的创业,郑业勋还带着他参与集团业务,是什么动机能让他在这种时刻,不辞辛苦专门跑到这个小县城。
“当然是对你们家好的事。就你,还不配当我的对手。”郑宏荣挑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,但眼神仍然冰冷,不屑的撇了陈琛一眼,“再来两个,你们三个也不行。”
陈琛倒是听笑了:“我不配,你还特意跑来,总不能说是羡慕我家的和睦氛围了,那不好意思,没有接纳外人的想法。”
郑宏荣脸颊抖动,眼睛眯了起来,但是他居然忍了下来,咬着烟说:“无知的人是会快乐一些。”
说完,从陈琛身边走了过去,拉开保时捷的车门,扬长而去。
车辆驶去带起不少灰尘,陈琛掩鼻躲过,不知道郑宏荣在发什么疯,整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,要不是知道他本质富二代草包一个,陈琛都要被他唬到了。
重新回后备箱拿了东西,陈琛往小院里走,仔细想着,应该是有人在帮郑宏荣搞事,也或许是他知道了什么陈琛不知道的事情,而目的应该都是为了集团,为了郑业勋的位置。
郑业勋当年等同于入赘的行为,却把集团整个从郑宏荣姥爷那里得了来,郑宏荣又是一直跟姥爷家关系更好,再加上母亲早逝,如果因此对郑业勋有意见也是合理的事情。
所以在郑文萱放弃集团的情况下,郑宏荣和他的军师认为陈琛可能会来抢公司股份,所以才来找他的事,甚至在陈琛梦里的爆炸,也可能是由此顺延出的鱼死网破。
但问题是,陈琛在这之前并没有多认真的计划争抢财产,想要靠拍电影把自己的小影视公司做大作出成绩,也是很扎实很慢的事情,而且走的也是获得郑业勋认可分财产的路子,陈琛可没有去集团管那么大公司的想法和能力,他很有自知之明。
那如果在陈琛毫无举动的情况下,郑宏荣却以为现在是继承人之争,所以他想来县城探一探陈琛老穴的虚实。
“哎呀,琛琛,怎么回来了!”陈琛拎着东西在院子里沉思太久,被从屋里出来的姥姥发现了。
老太太笑容满面的小跑过来抱他:“乖乖儿,瘦了。”
陈琛抛掉那些想法,弯腰让姥姥摸他的脸:“没有瘦,是精壮了。”
进屋去,一贯是姥爷专座的电视机对面位置,被舅舅翘着二郎腿霸占着,姥爷则坐到了侧边。
姥姥来来回回把陈琛手里东西接过,陈琛站在原地看着舅舅一脸得意的坐那儿,挑了挑眉,出声问他:“舅舅,今天怎么没有出去打牌?”
舅舅像是这才看见他,被他这么问也是仰着头挥一挥手:“那都是放松休闲的,现在有正事当然是忙正事。”
姥姥在一边拉着陈琛的手接着就把舅舅卖了:“你舅舅说是有人要和他一起做生意呢。”
陈琛目光一凛,低头拉着姥姥的手,笑着说:“姥儿,我没吃饭赶路来的呢,我想吃你做的炝锅面了。”
孩子要吃的,老太太着急又高兴,拍他的手:“好好好,姥姥给你做,白菜的好不好,打散一个鸡蛋,再加一个荷包蛋,还是要全熟的对不对。”
陈琛笑着点头,等老太太转身去厨房忙碌,立刻脸色沉下来,喊人:“舅舅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舅舅看他冷脸,竟不自觉有些怵,对他姐他可以大呼小叫,丝毫不尊重,但这个认回富豪爹的侄子,这几年他却越发有些不敢招惹了,嘴上念叨着,跟着到了隔壁堂屋。
陈琛站在当间,问他:“舅舅,你实话跟我说,是不是郑宏荣找你做生意,他要做什么。”
舅舅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郑老板!”
陈琛恨铁不成钢:“废话,他姓郑,我那个亲爹姓什么你也忘了是吗!”
“哦!对,你爹也是姓郑。”舅舅反倒更高兴起来,“郑老板跟你爹有关系的话,那他们真的是厉害人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