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聊起来的时候,祖和安跟沈明彻都很感兴趣,祖和安说,当初那个法国人跟他描述过很多次这个地方,说那里还有一条叫做‘坏孩子路’的街道,他一直很向往。
虽然陈琛头一次听说,但他们说感兴趣,那就去呗。
午后,一阵小雨刚停,石板路上闪着碎光,周围17世纪的石墙刻着历史的痕迹。
三个人刚从一家有些中世纪女巫风格的店面出来,陈琛还买了一条黑曜石挂坠,在旁边的咖啡店等着咖啡外带。
“杜马!”祖和安忽然冲着旁边一个坐着的瘦高白人大喊。
被喊到的人也很激动,站起来喊他:“安!”
两个人激烈拥抱,互相说了几句话,祖和安才顾得上自己身后的两个人,给他们互相介绍。
“沈老师、陈总,这就是我说的以前在香港的那位法国摄像师杜马。”
祖和安又用法语跟杜马介绍他们,三个人友好的握握手。
祖和安像个孩子一样,激动的按耐不住,听起来是英语法语掺杂在一起跟杜马沟通,沈明彻和陈琛对了下眼神,去拿了咖啡,给那两个人再点了两杯,又回来跟祖和安说。
“祖导,那你们先聊着,我们去附近逛逛,等回来找你,注意电话。”
祖和安聊的太兴奋了,手舞足蹈,都不知道有没有听清他俩说话,只是向后摆摆手。
沈明彻和陈琛相视一笑,拎着咖啡出门。
陈琛捧着咖啡后退着跟沈明彻说:“这也太巧了吧,上午祖导才跟我们说过这个法国人。”
沈明彻抬手虚扶着他一只手臂,怕他摔倒:“也是有迹可循,我们来这个玛黑区坏孩子路,不也是因为杜马跟祖导提过。”
“嗯,也对。”陈琛点头,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呀。”忽然陈琛被路过的一个少年撞了一下,少年头都没回就走了。
幸亏沈明彻一直注意着,及时抓住他,但还是问他,“有没有事?”
陈琛跟他笑:“没事,咖啡都没撒。”陈琛咬着吸管抬眼看他,想就是你扶的太快了,差点我就可以摔你怀里了。
“不对。”陈琛忽然从遐想里出来,伸手摸身上的兜,“我的钱包,他是小偷!”
两人立刻抬头找,那男孩子还在前面十米远,陈琛抬头大喊:“小偷,站住!”
男孩立刻反应过来是他,戴上兜帽抬腿就跑,沈明彻和陈琛立刻追了上去。
追了好一段路,男孩拐进了隔壁一条小巷,沈明彻脚力比陈琛好,已经紧跟着拐了过去。
“别跑,别跑。”陈琛气喘吁吁的,手里还拿着咖啡,好不容易跟进了小巷,就看见眼前的画面太不对劲了。
沈明彻背对着他站在前面,不远处是异国面孔的五六个人,堵死了前路,那个男孩子把陈琛的钱包就扔在了路边一个木箱上,然后游鱼一般从那几个人中钻了出去。
陈琛动都不敢动,额头上直冒冷汗。
站在前面的沈明彻用法语问了一句‘你好,你们会说英语吗?’但对面毫无反应,几人站在那儿毫无表情。
沈明彻直接用英语说道:‘我们没有恶意,刚才那个男孩偷走了我们的钱包,我们只是想拿回钱包,拿到就走。’
对面仍旧没有回应,陈琛伸手想拿手机,试试翻译器。
就在这时候,对面最前面那人手里忽然亮出一根伸缩的钢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