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解决,两人回归活动主题,去跟其他业内交流,正遇见方静云来找沈明彻,要给他引见文艺圈的前辈。
虽然抢角色这事跟方静云没关系,她也没参演大导这部戏,但是方静云心软又善良,再加上确实欣赏沈明彻,就总想补偿他。
在某些层面上,方静云确实和沈明彻是一类人,怪不得俩人跨年龄做朋友。
陈琛不行,听他们文绉绉的在那聊表演聊话剧,他无聊的要拔草,找机会,小声跟沈明彻说自己出去透气,就溜走了。
这活动是借用了一个政府的场地,说是出去透气,门外就是石砖广场,硬邦邦光秃秃的也没什么好看,陈琛还是溜达去吃了点茶歇。
正吃着东西,郑文萱打来了电话。
陈琛擦擦嘴,找了个窗边接电话:“喂,姐。”
郑文萱单刀直入:“郑业勋申请了破产清算。”
陈琛眨眨眼,没说话。
郑文萱道:“而且他病了,虽然不知真假,但总归是卧床不起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的陈琛还不如上一个消息更激动。
郑文萱继续说:“郑业勋很防备,那些叔舅里,除了我有妈妈留的股份,都没能拿到一点股份,大权全都掌握在郑业勋手里。当然他早已把一些资产转移出去,但公司现在也不是全然无利可图。”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陈琛隐隐有感觉郑文萱要说什么。
果然郑文萱说道:“现在郑业勋躺着,需要有人代他去处理公司破产的事情,我不方便出面,你是很好的人选,当然,郑宏荣也可以,如果你要把机会让给他的话。”
信息量有点太大,陈琛一手抓住窗棂,郑文萱打算借他的手从这艘要沉的船上再拆几根木头,这活如果他不干,郑文萱当然可以找其他人,只是没有他和郑宏荣的身份来的理所应当。
而且还涉及到郑业勋,陈琛始终没有和郑业勋彻底闹掰,如果他去做这些事,自然能再次讨好郑业勋,再找机会去接触他转移出去的资产。
总之,是个能有不少利益的脏活。
但陈琛不想碰,郑文萱自己都宁愿出来创业,不去争家产,他也不是贪财的人,并不想勉强自己去给郑业勋收拾摊子。
陈琛一直没说话,郑文萱也不急着要他现在决定,直截了当的说:“给你一天时间,明天中午之前给我答复。”
说完就挂,像是单方面布置任务。
陈琛叹一口气,知道去做这个事,背后有郑文萱保驾护航,不会有什么风险,还有大把钱拿,但就是不想干,不想去见郑业勋。
抬手就想扒拉头发,才碰到头顶就想起来头上还有发胶,甩甩手拿下来,转身去找沈明彻。
沈明彻背对着他站在几个圈内老总和演艺前辈面前,鹤立鸡群。
陈琛拿了两杯喝的,晃了过去。
快走近就听见有人问沈明彻和他老板的关系。
陈琛一双眼睛直接定位到问话的人身上,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戏骨,在圈内以‘老干部’‘心直口快’‘眼里容不下沙子’著称。
这位‘老干部’应该是不认识陈琛,几人看陈琛过来都没反应,只一位老总却是好像认出来了,但只是笑不说话,任身边的其他人逼问沈明彻,摆着一副为他好的架势,劝他洁身自好。
陈琛眯起了眼睛,不善的盯着这几个人,娱乐圈这大染缸人尽皆知,一个个的都黑透了,现在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,想寒碜谁。
陈琛步子才迈出去,沈明彻依旧温柔和缓的声音坚定响起:“那都是造谣,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关系。”
其他几个人似笑非笑的,也不知道信没信,只是不说话了,一味让‘老干部’说。
老干部却是信了,欣慰的拍拍沈明彻:“很好,我看过你演的戏,可以想想来演话剧,对你会有更多帮助。”
沈明彻轻点头,但还是在说陈琛,他不想别人误解陈琛:“当初是陈琛从县城把我带来泰齐,《叫张生》也是他组起来的,他在影视制作上很有眼光,管理公司也很有远见和能力,我们公司所有的戏,包括《叫张生》都脱不开每个参与者的努力,但是陈琛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。”
那几个人被沈明彻这一番真情发言有点说愣了,那唯一一个知情人,看着沈明彻身后转身走远的陈琛,微微一笑,跟其他几人告别,他一走,另外几人也都离开。
沈明彻暂时无事,转身去找陈琛,在一个楼梯平台上找到他,陈琛刚挂断电话。
沈明彻走过来,陈琛先开口道:“哥,等会让球球来接你,我有点事去集团。”
什么脏活、郑业勋的,钱最重要,他要钱,要成为大资本,真正有底气给沈明彻撑腰!
回到泰齐,陈琛马不停蹄的就赶去郑业勋所在的医院,在几个集团元老面前好好演了一番孝顺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