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铃是看着萧白问的,眼神怀疑:“一天一夜你去青楼玩什么,还带着她,难不成你好女色?”
挽儿亦看着萧白。
萧白横剑一掌打出,剑弹在付铃把人震远:“你可以交差了。”
付铃接下剑,受了一掌捂住胸口咳嗽着。其他人围上来扶着府铃:“我们先回客栈。”
付铃看了眼萧白,正这时有人飞来,是旬山派的人,焦急找到付铃:“大小姐,我刚在酒楼听到消息。”
那人看了眼萧白挽儿:“您快跟我走。”
萧白看着付铃几人离开,应该是知道宗主死了。
挽儿:“主人是旬山派出事了吗,是主人那天出去有关吗?”
萧白看向挽儿,迟早会知道:“宗主死了。”
粥厂的事要尽快,她搂着挽儿施展轻功,停在客栈,从怀里拿出一支烟花弹,拉环,扔掉。
挽儿盯着她打量着,些许好奇。
“见识了?”
挽儿点头:“嗯。”
萧白眼里闪过笑意,搂着她飞下楼松开手,面前是客栈,从正门进去,有小二迎上来,记得萧白住的房号,也无需她拿房牌:“我给您拿钥匙,二楼甲字号七房。”
挽儿:“送上茶水,面盆热水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
萧白脱鞋倚在榻上,挽儿跟着她一起进来,小二端上茶水,挽儿给她斟茶,她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挽儿:“挽儿喜欢听说书吗?”
挽儿:“挽儿没听过。”
“我觉得你很有天赋。”
挽儿嘴角翘起:“主人是夸挽儿刚才回得好吗?”
“嗯。”挽儿因她的夸赞而高兴,和其他奴婢和主人一样,萧白眼里也有些若有似无的笑意。其实用不上回答杜铃的话,因为旬山分身乏术。
不多时,有人敲门:“主子。”
是白苏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五个人进来,齐齐拱手,白苏:“主子,常山没到。”
“他另有安排。”
“主子有何事吩咐?”白苏看了眼挽儿,萧白知道她的意思,询问她是否要顾忌挽儿在场。
她看向挽儿:“说说看到的。”
其他人眼里有些意外,挽儿也注意到,萧白此举是是代表她和她们是一个队伍。
“我和主人遇到一个小贼,跟着到了城中角落的一间破财庙宇,有十六七人在那里栖身,大多是老弱妇孺,都是因为难以为生沦为乞丐,潘韦将他们困在哪不准他们出去行乞,昨日断了薄粮,像这样的城中共有四处,在城中四角。”
挽儿说完看向萧白,萧白接着:“刺史已死,现在当是长史代为管理沧澜城,这是他立功的机会,白苏明日一早你去州府递状纸,提起这点,请官府设粥厂救济并安置灾民,以我们名下的酒楼名义捐些钱,以酒楼的营收能拿出多少合理?”
白苏想了下回:“最多一千白银。”
萧白取下腰间的钱袋扔给白苏:“有一百余两,白苏分钱,你们一人管一间庙,去牙行雇人,架锅烧水,准备热水,煮稀粥,稀粥要清而有米,热而不烫,淡而微盐,可参杂粮,先水后食,注意洁净。吃食不在精在于量多裹腹,白面主食为主粗面为辅,合理购买灵活补给,维持秩序排队领食物,切记每人少量合理分发食物,不漏财不储存,记下人数,待官府出面交给官府,记清楚了吗?”
萧白一次说了很多话,讲得十分细致。
白矾疑惑:“他们肯定饿了很久,为何少量啊?”
萧白眼里多了几分严肃:“不患寡而患不均,过量会引起哄抢、过食噎死,你们要盯紧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应。
白苏也问:“主子,一人一餐一碗粥一份白面主食,不够的再给一份粗面主食,这样可行吗?”
“嗯,参考年龄衡量。”
挽儿忽然微行礼,开口:“主人,挽儿有一事。”
萧白眼里有过细微的笑意,她预感,挽儿会提醒到什么事。
“说。”
“主人举措得宜,安排井井有条,挽儿只懂些生活小事。一般店家晚上只做少量包子馒头,现在又夜深城中可能不剩多少了,更多的是饼,但有多少并不确定,也容易噎,挽儿以为时间很重要,再配菜汤加少许油,既可防噎也能补充体力。”
萧白嘴角细微的上扬,眼神也流露出些许肯定,挽儿更了解市面,查缺补漏,提出问题也能给出解决方案,话术上先扬后抑,降低自我来委婉进言,是有些小机灵。
挽儿看到萧白笑了,挽儿脸上两边嘴角上扬,眉眼也含着笑意。
其他人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人。
萧白收回视线,浅淡的笑意也没了,看向众人:“就这样办,即刻就去。”
“是。”白苏从钱袋里取出一张价值五贯钱的交子,放在桌上。
“主子,明早我要去官府,您身上要带些钱吃早饭。”
萧白看向挽儿:“拿上。”
挽儿把交子揣进怀里,其他人走了。
萧白看向挽儿:“你出了主意可要讨赏?无需奉承,直言。”
挽儿眼神犹豫,又坚定:“挽儿想学骑马。”
接着脸上露出几分哀愁失落:“上次遇险,挽儿不会骑马拖了后退,若挽儿学会骑马,也许以后还能帮上主人。”
到最后眼里又有些期待。
她握着折扇摩挲了两下扇柄,思考着何时教,何人教:“等有时间我让白苏教你。”
“谢主人。”
“那日种种白苏同我说了,你可怪白苏?”
挽儿明白了,萧白让白苏教她,是希望她们不生嫌隙,她坚定摇头:“白苏是忠于主人才欲杀挽儿,挽儿不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