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几人在楼下吃完饭,所有的马也吃饱喝足,几人把行李装进后面的行李马车,整装待发。
“取横刀来。”萧白看向马车,白苏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柄红金外观的横刀递给萧白,萧白拿着刀走进前面的马车,挽儿随后上车,看了眼横刀。
“主人,路上很危险吗?”
“在车里别乱跑知道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驾。”
一行八人气势十足的驾马离开,路上出现过三次江湖人,有人看人多跑了,有人打了一会不是对手溜了,有人死了,萧白都没出车厢。
山野间,两侧树木高大,风里飘出杀意,萧白握住刀,车外白苏勒住缰绳,一行人都停了下来,于此同时,树上飞下六个同一黑色窄袍的蒙面男子,四人手持铁链身,顶部是三爪弯钩,锋利狠辣的武器,朝马车甩出去。
所有人拔剑飞身挡住甩出的三爪弯钩,用剑扯住钩把人拉下来,挽儿害怕的靠近萧白,萧白再次叮嘱:“别乱跑。”
“嗯。”
她推开门下车,这时,路前方又出现两个蒙面人,只朝她而来,这些人应该是聚英盟内部人,训练有素,蒙面遮掩,她直接拔刀一个飞身狠狠砍下去,对方举剑格挡,后退数步,两人合力围攻也难占上风,后面三爪弯钩铐在马车上。
萧白想马上过去,一刀砍向一人胸前,那人格挡后退,朝马车飞去,身后人刺来,她不想纠缠浪费时间,身形一闪躲开,四个黑衣人合力一拉,马车四分五裂要砸下去,挽儿无助的坐在车里,抱住头,刹那间,萧白身影飞过,单手抱起挽儿离开,挽儿看到是萧白后,紧紧环着她的腰身。
身后的车厢轰然倒塌。
萧白抱着挽儿落地,其余六人围在萧白周围形成一个包围圈,对面黑衣人有序包围,为首的两人在后面。
萧白松手搂她,拉下挽儿的手不让她抱,抱着不方便打架,挽儿也配合:“你们对付那六个手下。”
“是。”六人冲出,一人打一个。
为首两人朝萧白冲去,三人打起来,萧白刀法凌厉,几招直接两人就处于下风,一人腰部中刀,两个都受了内伤,而萧白分毫未伤,远不敌萧白,两人互相看了眼,又看向一旁的女人。打不过萧白,既然萧白在乎那个婢女,要么掳走人交差,要么拿她威胁萧白还能有胜算,
“你牵制她。”说完朝女人飞去。
萧白想追过去,中刀的人再次进攻想拦住萧白。
挽儿看着人朝自己来,边跑边大喊:“主人,救我。”
萧白看了眼挽儿,心中愈发召集,不退反进,刀法更快,气势更加磅礴,一刀砍向人胸前,那人抬剑抵住,萧白握着刀狠狠向下压去,刀身陷入他肩膀,那人吃力抵挡,萧白余光看到挽儿摔倒,一脚把人踹出去,飞速朝她赶过去。
挽儿倒在地上,剑离她越来越近,忽然一柄刀插入面前人的心口,男人不可置信的看向刀,人倒了下去,萧白出现在男人身后。
挽儿脸上的惊恐不见,眼含热泪,像吓哭了似的,欣喜中又有些惊魂未定:“主人。”
她双手持刀甩飞人,血溅在挽儿下意识闭眼,血液飞在脸上,衣服上,萧白没多做停留,没有犹豫的握住挽儿的手把人拉起来,另一人又冲上来,挽儿还是在她身边更安全,她握紧挽儿没再松开,她一边打一边护着她,甚至有余地想,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牵挽儿的手,她的手有点凉。
挽儿看向牵着的手,又看向萧白,她的手很暖,左手指腹和虎口有一层很薄的茧,她见过萧白左手也能使折扇,也握过剑。
那人身负重伤倒在地上,衣服破开数道血迹,一口瘀血吐了出来,一看其他六人死了三个,下令:“撤。”
男人说话同时朝萧白扔出烟雾弹,等萧白看清,抬手搂住挽儿运气轻功后退,浓厚灰烟升起,一群人消失不见,挽儿被烟雾呛到咳嗽,眼睛被熏得泛出泪水。
萧白看向她,脸上还没没擦掉得血,脏兮兮的,狼狈又可怜,她提醒说:“下次看到这种烟,闭眼屏气,把脸也擦擦。”
“嗯。”
挽儿欲从怀里拿出手帕,手忽然顿住,看向萧白,太近了,她不方便拿。
萧白却先瞧见挽儿手掌根的擦伤,应是摔倒时伤到的。
挽儿见萧白没松手的意思,只能开口说:“主人,手帕在衣前的袋子里。”
她示意的低头看了眼,萧白才恍然,她竟还搂着挽儿,快把人抱在怀里似的,略微不自在的松手。
挽儿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,从怀里取出手帕,凭着感觉胡乱擦脸,可是血液干了,又看不见反而越擦污染的面积越大,像登台的戏子粉面浓妆,萧白笑了下。
“别擦了,要用水洗,去找杜梨治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萧白朝其他人走去,捡起地上的刀鞘,其他人受伤不多,皮外伤也包扎好了,原本的马车只剩一个车底板,马还挂着缰绳,打架的时候也有护着马,苍术吹口哨把它们唤来。
萧白擦着刀身,常青从尸体上搜到一个铜牌,过来汇报情况:“主子,是聚英盟内部的人,这是他们的身份牌。”
其他人也过来,她看向不远处,杜梨正在给挽儿用水壶冲洗洗伤口。
白苏:“主子,车上的物件都收到行李车里了,大家只受了些轻伤。”
杜梨给挽儿洒上药粉。
白苏顺着萧白的视线,余光瞥向挽儿,主子有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,她试着提醒,拿出地图摊开:“主子,是按原计划走吗?”
萧白看向地图,附近有条溪水:“嗯。”
她看向其他人的衣服:“进城前把带血的衣服换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