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梨给挽儿擦脸上的血,血迹难擦挽儿有点疼,看着水浒问杜梨:“可以用水洗吗?”
杜梨看着挽儿脸上擦红的印子,几分不忍,还是继续用锦帕擦着:“水壶里是干净的水,天黑前到不了集市,洗脸太浪费了。”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来,挽儿看了向旁边,萧白骑马奔来,双腿夹住马腹松开缰绳,弯下腰双手抱住挽儿的身体一把把人从地上凌空抱上马。
“我带你去。”
挽儿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跨坐在马上了,她立马握住鞍桥,腰上的钳固也松开了,萧白抓上缰绳,挥鞭,马狂奔起来,她回头看向萧白,萧白看了眼她,越过萧白,其他人也坐上马,驾上行李马车。
“太快了,主人,慢点。”
萧白看向挽儿,手上裹着白色布条,抓着鞍桥的手很用力,伤口大概会再次出血:“放轻松,感受马背的律动,调整节奏去适应它。”
挽儿手松了些力,身体也没那么紧绷了。
“怕摔吗?”
“心里怕,挽儿又知道主人不会让挽儿摔下去的。”
萧白轻轻地笑了。
河岸还算宽广,两侧是石子路,萧白翻身下马,再把挽儿抱下马。
河水清澈倒映着一张绝色脸庞,有些干涸的血迹,挽儿挽起袖子伸手搅乱,水珠拍打在脸上,渐渐变得清丽脱俗,萧白抱臂交叉环于胸前,倚在一旁的大树上静静的看着挽儿。
挽儿好奇的往旁边看了眼,柳枝垂下在清风摇曳,萧白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就像入了用来欣赏瞻仰的名家画作,无悲无喜的看着她。
萧白眼看要儿要用衣袖擦水渍,摔倒都沾灰了,不是白洗了,她的手帕好像是在杜梨手上,还脏了。
萧白在挽儿身边蹲下,从怀中取出一条宝石蓝方帕,折叠得整整齐齐,压下挽儿的手臂递给她手帕。
挽儿惊喜的看着她,嘴角缓缓翘起,又抿紧嘴唇压制着笑意,有些羞涩似得接下手帕。
“谢主人,挽儿会洗干净后还给主人的。”
“我差你这一条手帕?”
挽儿眼中又多了些喜意:“是给挽儿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挽儿低下头擦脸,过一会又看向她,像想到了什么似的:“挽儿刚在水中看清了脸上的模样,好丑,主人怎么不告诉挽儿?”
小心翼翼离又有些不易察觉的娇俏的埋怨,萧白笑着反问:“告诉你之后呢?你能擦掉?”
“她们都看到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,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你漂亮。”
“主人也觉得挽儿漂亮吗?”挽儿有些认真的看着她。
还用问吗?不然真当她是什么大善人,乐于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做贴身奴婢。
“你在说我瞎还是明知故问?”
“挽儿不是哪个意思,因为主人生得格外好看,挽儿在主人面前没底气。”
萧白不想继续聊下去了,她站起来:“走了,我们要去追上他们。”
萧白坐在挽儿身后策马离开,挽儿又回头看她,已经三次了,一向乖巧的人突然有点不安分。
“干什么?”
挽儿再次回头:“挽儿每次遇险,主人都能及时出现,挽儿……挽儿很……很……”
“怕我?”
挽儿却转过头去,风还是把话送到了她耳边:“很感激也很欢喜。”
萧白急拉缰绳,马的前蹄高高扬起,挽儿害怕的叫了出来,身体向后歪去,女子的后背贴上了她身前,头发蹭过她的下巴,倒在她怀里,萧白急忙扶住她,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控马落地,她低头看向挽儿,她这话是什么意思?不敢看着她说,是害羞吗?
这时挽儿回头看过来,脸上只是有些茫然疑惑,是在问怎么突然拉住缰绳。
“不经吓,刚白教了。”萧白正色,温声批评道。
挽儿态度端正的道歉:“劳主人费心教导,是挽儿悟性不好。”
“嗯,驾。”
大路上,其他人骑马,苍术赶着马车,萧白看了眼马车,苍术旁边还能坐个人,又看了眼挽儿,驾马与马车并行,故意问:“要不要坐马车轼上?”
挽儿看也没看地垂下了脑袋,摇头。
“驾。”
萧白脸上牵起一抹笑意,甩动缰绳,策马跑到队伍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