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气跑,声音也痊愈了,说明给她吃,穿,治病,也大方让人出来见她,这府上并未有苛待她的模样,那就奇怪了,她为什么逃出去,又为什么害怕纥奚韦?她应该是想多了,原因只是府上的宠爱争斗,而她是势弱的那一方。那为什么想杀她?难道是她知道纥奚桢被拐之事才杀人灭口,维护声誉,虽然牵强但也不无可能,又或许是其他仇家得知她要来沥岩城,雇了聚英盟。
纥奚桢来到厅前,看了眼萧白,朝纥奚潭行礼,面上多了些谨慎小心:“见过爹爹。”
“起来吧,萧白来找你。”
纥奚氏来到萧白面前:“萧白。”
她又看向挽儿,说:“挽儿你们真的来了,我一直在等你们。”
她看着萧白,问:“你可以经常来看我吗?”
萧白:“你父亲说让我们住松风院,应该可以。”
纥奚桢看向纥奚潭,小心翼翼的问:“爹爹,我可以见萧白她们吗?”
“只要你不出府,先回去喝药。”
纥奚桢看了眼她,似是希望自己去看她,于淮过来请纥奚桢回院子里去。到底什么情况还是要从纥奚桢身上找答案,要杀她的人,她一个都不会放过。
萧白起身,纥奚韦来带路,又看了眼挽儿,萧白盯了眼挽儿,倒是没看那人,挽儿疑惑看向她。
路越走越偏,空气摩擦振动,有暗器袭来,萧白当即回身左手搂住挽儿,挽儿很快反应过来,配合的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身,她抱起挽儿快速躲闪,两支箭矢定在她们之前的位置上掉下来,她顺着箭的方向看向院墙。
女子身着红色圆领袍,手握弓箭,大方露面,只一人,不像是聚英盟的人。
纥奚韦大喊:“纥奚澄,她是客人,你干什么?”
纥奚澄打量着两人,嘴角笑容别具深意,把弓箭往下一扔,抽出腰上横刀,拔刀对着萧白飞下来,边说:“听说你是什么魁首,我来会会你。”
萧白自然迎架,不是暗杀也不必护着挽儿,她等着人逼近,搂着挽儿一个闪身后退,拉开和对面的距离,把挽儿安置在一个不危险的地方后,松开了手方便出手打架,挽儿也明了的不在抱她。
纥奚澄戏谑道:“她是你的贴身丫鬟还是通房丫鬟啊?”
又遇到一个知晓磨镜的女子。
萧白看了眼挽儿,看挽儿还不太懂的样子,她丝毫不客气反讥回去:“你管的着吗?”
她朝人冲过去,以折扇为武器攻击,纥奚澄握刀快速劈砍,萧白的扇子一边抵挡,一边从右手翻飞到了左手,变化莫测,纥奚澄探不清楚攻势连连后退躲避,萧白找准机会一脚踹掉她手上的刀,纥奚澄惊讶又气愤。
萧白并未收手,步步紧逼,手指旋扇直击她面门,纥奚澄只能后仰躲避,中空防御破开,萧白左手一掌打向她胸口,她一连倒退数步,萧白右手折扇在指间旋转恰好收回,动作潇洒,长身玉立,手持折扇慢摇,眨眼间又变成一副温文尔雅的气质。
一场交手就可以了解几分此人品性,强大、神秘、狂妄、冷傲,这样的人很难会去喜欢谁,除非她对你有意,否则你能感受到的只有高高在上到不近人情的冷漠,去追逐这样的人就是追逐渺茫,疲惫不堪,而她想要的是享受乐趣。
纥奚澄看了眼挽儿,奴婢也不错。
她看向萧白,自我介绍:“大房次女纥奚澄,由我作陪,带你游历沥岩城,如何?”
萧白还没开口,纥奚韦着急的上前反对:“家主让我作陪,你不要多管闲事。”
纥奚澄都没正眼看纥奚韦,眼神轻蔑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萧白心下意外,纥奚韦不是纥奚潭的儿子吗?看来得打探一下纥奚氏的情况,两个关系不好,或许纥奚澄会是个突破口,挽儿也在这时候来到她身边。
纥奚城拔出插在地上的刀,收回刀鞘:“说定了,午后我来约你。”
萧白没理她,纥奚澄朝着挽儿走来,她想到这人先前的话,她莫不是好女色看上挽儿了?
她横出折扇抵在纥奚澄肩上阻止她靠近,挽儿悄悄朝她身边挪了一步,纥奚澄反而看着她笑出来。
“看来是了。”
竟是故意试探她。
临走前,纥奚澄忽然回头:“对了,我住清和院,往东直走,你可以随时来找我,夜半敲门也无妨。”
纥奚韦看了眼挽儿:“我劝你少和她来往。”
“她怎么?”
“言尽于此。”
纥奚韦满是嫌恶,又不能说的样子,萧白反而更加确定纥奚澄好女色的猜想,纥奚氏不想让外人知道,也就不准其他人把事情传出去:“让我的护卫来一趟。”
她要确定她们的安全。
纥奚韦也没拦住人,对下人吩咐后走了。萧白越来越奇怪,府上好似对她大敞着,不限制不阻拦,不像有秘密不想她知道的样子。来到堂内,她遣退下人,挽儿犹疑的看了看她,肯定是想问关于纥奚澄的问题。
“主人,那个纥奚澄明知主人是女子,为何还问我是不是主人的通房丫鬟,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看来挽儿知道什么是通房丫鬟,她不想让挽儿知道更多,她想要挽儿纯粹,做一张干净白纸,她教什么,挽儿学什么,她没教的,也不准挽儿学,纥奚府并不安全。
“不重要,除了睡觉,你必须在我三步之内待着。”
“挽儿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