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听到挽儿在门外喊她,但也还没理人,问纥奚桢: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
“他虽没阻止我来找你,但丫鬟会时刻跟着我,我早早睡下,在屋里点了足量的安神香,守夜丫鬟睡着了,我就溜出院子,从小路跑过来,你院里也没人,我就自己进来了。”
顺利的不太正常,阴谋在实力面前不值一提。从她救下纥奚桢的那一刻起,她就卷入了这场家族密辛中,纥奚潭派人杀她,她自然要还回去,是可以顺手救下纥奚桢。
“浣纱族在哪?”
“娘会口述给我。”
“穿好衣服回去。”
萧白起身,纥奚桢神情惶恐且意外:“萧白,你不愿意吗?”
“我可以救你,但不需要你。”
纥奚桢神情一怔,萧白走出卧房,看到门后偷听的影子,放轻脚步走近突然拉开门,挽儿一头栽了进来,扑到她身上。
挽儿紧紧抓着萧白才不至于倒在地上,好在萧白没躲开,不然她要摔地下去了。
“偷听?”
挽儿似看到萧白眼里一闪而过的笑意,语气也没那么严肃,也没那么害怕了,主动退开:“挽儿是想看主人什么时候出来,要不要送水进去?”
萧白见挽儿眼神闪烁不敢看她。
“不诚实,要怎么罚挽儿?”
“别,挽儿说,纥奚桢没穿衣服睡在主人床上,主人不仅不生气反而赶走了挽儿,还……还同她在房间待了那么久,挽儿好奇为什么主人对她不同,所以才想进去,挽儿没有撒谎。”
萧白试着理解挽儿的话,分析出一个结论:“你嫉妒?”
“可能是的。”
“可能?”
“挽儿不想她留在主人房间,也不高兴主人赶走挽儿和她待在一起,但不确定算不算嫉妒。”
她不欲再问下去,挽儿在尽她的认知将她的心理说的很清楚,这就是嫉妒。
“下次不准偷听。”
挽儿笑得开心:“谢主人。”
“备水来,一个人,别让其他人过来。”
挽儿却往里面看,不太高兴的样子。
“她不出来吗?”
“马上。”
“挽儿去备水。”
萧白看着挽儿略微欢快的背影,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,回头时消失,纥奚桢也穿好衣服出来了。
“保密,明白吗?”
“明白,你什么时候带我走呢?下月初我就要成亲了。”
“你成亲前。”
挽儿提着水壶回来,纥奚桢正好离开,她走近内室把水倒进浴桶:“主人要带她走吗?”
萧白也知道挽儿听到了,坐在旁边的椅子上:“嗯。”
“和挽儿一样吗?”
“送她回家。”
挽儿轻呼一口气,随后却问:“她的家不在这吗?娘家吗?为何?”
萧白不欲跟挽儿说这些腌臜事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挽儿倒着水,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失落。
“床铺换一套。”
“是。”挽儿高兴应着。
“主子,是我。”
萧白听出门外是杜梨白苏的声音,应该是听说船上遇刺的事了。
“进。”
杜梨和白苏推门进入内室,观察着萧白:“主子,我们听说您在船上遇险,您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
白苏:“您安危事大,以后还是让属下们跟着吧。”
萧白觉得奇怪,她遇险这种事白矾应该会找来的:“白矾呢?”
“白矾原是想来,属下想夜深了,不用太多人,就没让她来。”
白苏说着的时候杜梨却又扫眼挽儿,上前问:“你可感觉喉哝不适,胸闷气短,头晕?”
挽儿放下水壶,看向萧白:“主人在罚我禁食。”
萧白总会留意到挽儿,看到她的眼神,也不和白苏继续说了,回说:“禁食是禁食,治病是治病。”
萧白朝杜梨递了个眼神,杜梨让挽儿坐下来,给她把脉。手又不确定的再次按了按,惊讶的脱口而出:“你体内为何有主子的真气?”
“我落水了,主人救我。”
白苏闻言更是惊讶,更不知挽儿为何会受罚,疑惑不已,看了看主子身上,又环顾屋内一圈,终于发现了奇怪之处:“主子的折扇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