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狭长,有些发闷,挽儿慢慢靠在萧白背上。
“主人,挽儿好疼。”
“出去后找杜梨给你上药。”
“挽儿好热。”
萧白听着奇怪,洞内潮湿,挽儿也不是怕热的人,问:“是闷吗?”
“想睡觉。”
挽儿声音越来越小,萧白惊觉挽儿说的话也越来越简短,不对!
“挽儿?”
“挽儿?”
萧白一连两声,一声不确定,没有回应后确定了她的不确定,不由得着急又喊,加快脚步着急冲前面喊:“杜梨,过来。”
杜梨举着火折子急忙往回走,看到萧白着急的样子,又看向挽儿,睡着了?
“给挽儿把脉,是不是中毒了?她疼,热。”
杜梨从萧白身前拉下挽儿的手腕,搭脉,同时火折子照亮她的手掌,手腕,很快清楚了。
“应是被火毒虫叮咬了,火毒虫对血气敏感,被咬者……”
“直接说怎么治。”
“水克火,用真气帮她逼出毒素,万物相伴相生,洞外附近应有解药。”
“走。”
萧白急声催促。
杜梨边走边说:“火毒会从四肢烧灼至五脏六腑,需尽快找到凉性草药或寒潭,用属阳真气且内力深厚者给她护体逼毒,此举真气消耗颇多,虽主子最合适,但白苏亦可。”
走到洞口,萧白隔着衣服都感觉到挽儿体温是从未有过的高,她放下挽儿换成单手扛起,运起轻功抓着藤蔓飞下峭壁落在草地上。
“所有人去找寒潭,杜梨,去找草药。”
“是。”
纥奚桢看向挽儿:“她怎么了?”
萧白没功夫理人,放下挽儿靠在自己身上,挽儿此时脸颊红得异常,就连脖颈,露出来的肌肤都通红,即使昏迷着依旧皱着眉,神色痛苦,她伸手摸上脸颊,很烫。
萧白抬掌运起真气贴上挽儿后肩,给她灌输真气压制毒素来暂时缓解她的痛苦,挽儿脖颈上的红渐渐淡去一点点,可人又疼的呻吟出来。
“挽儿?”
她喊人没有回应,需要冰。
她瞥到手掌上的伤口,应该让杜梨拿药来的,左手手腕有一个红点,虫就是咬了这里。
“主子,前面百米有一水潭。”有人很快来回禀。
萧白再次抱起挽儿:“带路。”
萧白运起内力传声:“杜梨,过来。”
杜梨听到声音立马过来,萧白:“金疮药带了没有?”
杜梨看向挽儿手上的伤,边回边拿出瓷瓶:“带了。”
萧白几瞬就到了百米处,杜梨连说:“主子,先敷手上的药,否则遇水会引起热症。”
萧白将人放下,寒潭冒着白色水汽,在旁边都能感觉到冷意,水看着倒是清澈,对杜梨吩咐:“检查有无异样。”
杜梨捧起水嗅了下,从包里取出两包药粉倒进去:“水无毒,我撒了驱虫粉和净水粉,对身体无害,只是这潭水很冰,解毒又耗费真气,或需一个时辰,是否让白苏来渡真气?”
白苏正要开口,萧白已经先一步不耐烦的说道:“不需要。”
萧白看向四周,男男女女围着寒潭,当即下令:“所有男子退至百步开外,女子四十步,背过身护法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转身。”
“是。”萧白身上上位者的威严尽显,提到命令,所有人齐声更加恭敬应话,各自找了个位置包围着冰潭,又背过身去。
唯纥奚桢看着萧白不为所动,萧白一想她最会闹事,对白苏吩咐:“白苏,把纥奚桢绑起来蒙上眼。”
“是。”
纥奚桢不愿:“萧白,我不看就是,为何绑我?”
萧白不理她,杜梨涂上药,又再次搭脉,看到虫蚁咬的红点,从背包里取出一卷布条缠上包扎,边拿出银针,在她手腕,脖颈穴位扎上一针边说:“留真气护住心脉,再反复运转周身脉络,红热散去吐出毒血代表清毒,最好是褪去衣物,让她身上热气发散,不过此法对挽姑娘来说剑走偏锋,即使解毒了身体也会很虚弱。”
萧白闻言看向杜梨,犹豫了一下:“一定要全脱吗?”
杜梨轻咳一声:“若是依主子的功力,只留下贴身衣物也可。”
挽儿更难受了,忍不住哼了出来,无意识的抓到她的胳膊用力握着,萧白没吭声由着挽儿发泄疼痛,她看向杜梨,杜梨识趣转过身往外走,忽然补充了一句:“冰火两重天,过程会有些疼。”
萧白轻轻拍打挽儿脸颊想喊醒她:“挽儿,醒醒。”
挽儿没有回应她,她看过一次了,应不算唐突。
“我要褪去你身上的衣物为你逼出毒素。”萧白还是对着昏睡的的人说着,她扯开挽儿身上的披风系带,看了眼挽儿,手落在她的腰带上正要扯开,挽儿忽然伸手再次用力抓住她胳膊。
“挽儿,很快不疼了。”
萧白拉下挽儿的手,扯开腰带衣服散开,一层层脱下她的衣服,指间触到她胸前肌肤,挽儿抓住她的手试图推开。
“挽儿,别怕,是我。”
手上的力气小了些,左右看过一次了,她扶着挽儿脖颈脱下衣物露出白色肚兜,外面皮肤泛着红热,和那日的白皙截然不同,往下脱下鞋袜,脚背发红,难受的蜷缩着,她握着挽儿的裤腰。
挽儿似乎感受到,不安的曲起腿成保护姿态,她继续往下褪下,底下是白色亵裤,小腿皮肤也热得发红。
萧白不想把水潭弄脏,毕竟挽儿皮肤裸露在水里。她看了眼挽儿,横刀、腰带、外袍、鞋子,一一放在石板上。
她穿着中衣先行入水,水很浅,潭水很冰,她运起真气护体才感觉好些,她扶起挽儿的脖颈让人靠在自己身上,挽儿忽然主动偏头靠近了她,是知道是她吗?
她轻声喊:“挽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