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英盟的人以如困兽之斗,死伤惨重,败局一定。
挽儿看着萧白脸色似是白了一分,脖颈上有些发红,她覆上萧白的手,问:“挽儿是不是要死了?”
萧白听着挽儿疼的呼吸都在打颤,心仿佛软了一瞬:“你不会死。”
萧白语气肯定而平静,挽儿嘴角咧起一点弧度,安心的看着她。
杜梨过来看到挽儿伤口位置,状况:“主子,挽姑娘需要一个环境脱衣治伤,拔出飞刀。”
白苏手上拿着萧白的佩刀,几人将纥奚潭纥奚韦带到萧白面前,后面还有些重伤的人。
“主子,人怎么处置?”
其余众人顿时看向萧白,齐齐朝她单膝下跪,手上握着武器行礼拱手:“属下见过阁主。”
“阁主?你到底是谁?”纥奚潭好奇问出。
白矾双手叉腰,脸上无比骄傲又自豪。
“我主子是风萧阁阁主,小小聚英盟也敢教规矩,你才不知死活。”
纥奚潭惊慌的瘫在地上:“风云势榜排名前五的风萧阁,一日灭一宗,亦正亦邪,阁主怎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?”
白矾嗤笑:“一个你们自吹自擂的瞎眼榜,也就是我们不计较。”
纥奚潭喃喃念道:“萧白,风萧阁,萧。”
纥奚韦磕头:“他给我吃毒药控制我,我是被迫的,放了我吧。”
纥奚潭:“我被算计了,你怎么发现的,为什么这么做,你也是为……”
萧白抬手一掌,纥奚潭顷刻间毙命,她怕牵扯挽儿到伤口,小心翼翼的打横抱起她,凉凉扫了眼旁边:“杀。”
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,身后血液飞溅。
萧白抱着挽儿直闯入村,来到最近的门前,杜梨上前敲门,没人开,杜梨踢开门,有两女子在里面。
“你们要做什么?”
萧白急急抱着挽儿进到房间。
女子刚要阻拦,又看到挽儿身上的刀,又没说话了。
杜梨善意的问:“可有剪刀,蜡烛,盐,烈酒、清水。”
女子忙点头:“有的。”
萧白说将人放在床上靠着,挽儿抓着她衣袖。
“主人别走。”
“好。”
杜梨抱着大坛子酒和剪刀进来,白苏常青一人端着一盆水进来,搭着干净的巾布。
床边就有蜡烛,杜梨从包裹里拿出布条,药,洗净手,点燃了蜡烛,把酒倒在剪刀上在放在烛火上燃烧。
萧白看着白苏常青说:“出去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
杜梨剪开挽儿肩膀处身前身后的衣服剥离下来,手上拿起一块布,看着挽儿说:“我要拔刀,忍一忍千万别乱动。”
萧白站在一旁先问:“有没有止疼药?”
杜梨微微讶异,主子竟提前就关心起了挽儿疼痛,她递上一个瓷瓶,正要倒出一粒就被拿走了,萧白倒出一粒,看向挽儿:“张嘴。”
挽儿张开嘴,萧白没有喂药,而是扔进了她嘴里。
杜梨还是不放心,万一挽儿还是怕疼乱动就不好了:“我需要主子帮我按住挽儿。”
萧白来到挽儿身后握着她双臂,杜梨握着刀柄果断拔出,同时拿布按压在伤口上止血。
挽儿短促一声尖叫,疼的隐隐发抖,过了一会,杜梨取下布,右肩血肉翻出来,血洞看着十分可怖。
“好在没伤到骨头。”
挽儿问:“会留病根吗?会影响我这只手用力吗?”
“放心啊,可以恢复如初,不留病根。”
杜梨边说,拿出一块布折叠好,提前给挽儿说:“咬住,等会儿会有些疼。”
挽儿张嘴咬住布块,杜梨用碗盛淡盐水淋在挽儿伤口处,才淋下,挽儿用力咬住布条,脖颈更是疼得发红,暴出筋脉,本能抬手挣扎逃离,萧白按住她的手臂。
萧白不想挽儿如此疼痛,拦住杜梨继续,对挽儿说:“再吃一粒。”
她说完就直接取下挽儿嘴里的布条,她倒出一粒药,捏住放到挽儿嘴里,手指碰到了她的嘴唇,热气喷在她皮肤上,挽儿迫不及待的抿下药,唇瓣滑过她指间,挽儿喉哝滑动了一下,将药吞了下去。
杜梨继续,挽儿皮肤依旧疼得发红,肩膀因疼痛而抖动,她看向杜梨:“怎么还这么疼?”
“药只是缓解疼痛,并不能使人感觉不到痛感,加上挽姑娘也不曾受过如此重伤,自会难以承受。”
杜梨清洗好了伤口涂上药粉按住:“主子帮我按住后面药布。”
萧白按住后面的药布,杜梨空出一只手准备脱挽儿衣服,她抬手就抓住。
杜梨不明所以,露出疑惑:“主子,我要包扎固定药布。”
“我来。”
萧白褪下挽儿衣服,挽儿上身只穿着肚兜还被萧白遮盖着一大半,右边手臂裸露出来。
杜梨暗暗瞄了眼两人,布条从挽儿腋下穿过,来回绕过肩颈将药布固定打结,等她打好结,挽儿竟靠在了主子身上。
“安心躺着休养,伤口别碰水,右手少用力避免撕裂伤口,注意保暖别着凉。”
杜梨仔细叮嘱,挽儿没有应答的力气,仰头一歪靠在了萧白身上。
“你才中毒,又受了外伤,我给你再把个脉。”
她说着伸手准备搭脉,挽儿的手竟在主子手里握着,不是按住手臂吗,什么时候握上的手?
萧白自然的松开了挽儿的手,手掌被挽儿捏得发白,杜梨搭上脉后,这事得主子决定,她对着主子说:“她身体很虚,此时走下山,既劳累又易着凉,在这里住几天更好。”
这时白苏急匆匆从外面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