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村民和我们的人起了冲突,说是我们引来的灾祸,要赶我们走。”
“可有死伤?”萧白随手把斗篷一挥,盖在了挽儿身上。
“暂时没有,但村民堵在外面情绪激动。”
“下令不准伤人,请族长过来,说我有事同她商量。”
族长进到房内,萧白看了眼:“都出去守着。”
杜梨和白苏看了眼挽儿,互相看了看,一前一后的出去了。杜梨拉着白苏,想了会措辞问:“挽儿内伤外伤都有,不宜奔波,主子肯定是和族长商量住下来,这我们有什么不能听的?却避开了我们允许挽儿听,为何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杜梨说出重点:“你觉不觉得主子对挽儿的宠不单是主仆的间的宠?”
“挽儿是奴婢。”
“可她貌美啊。”
杜梨见白苏故作高深不搭话,又说:“你要真不觉得怎得我一说你就明白了。”
远处,风萧阁的人在尸体上搜刮着银钱,收拾武器。
卧房里,族长从外面进来,就看到一个女子靠在为首的女子身上,两人看着像是一对。
萧白开口直说:“我知道你们族内密辛,空会一门心法却不通招式,心法也非人人能学,今日之事有一便有二,你既是族长,当谋远虑。”
族长警惕起来,有些愤怒:“你也是为了功法而来?”
“人都在眼前了,何须知道功法。”
族长冷静下来,她们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,若真想做什么,也无需同她们客气: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可以送你们一门剑法,再留十个女子在此地教你们一年,外面那些武器也都给你们,你负责她们衣食起居,我会让其他人离开,但会有八人在这里住几天,你可答应?”
族长听着惊喜,压着激动又深深疑惑:“你们若想留下我们根本没有办法阻拦,你更无需如此交易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,你为何这样帮我们?”
“你只需回答。”
挽儿同样好奇,萧白却没解释,族长忽然朝萧白跪下来:“我答应,族内密辛迟早会被外人知道,届时会是灭顶之灾,你教我们自保,对我们族有大恩,我代所有族人感谢你。”
萧白对族长下跪反应平淡。
族长站起来继续说:“我让村民都回去,再给你们安排好住的地方,吃的我也会让村民给你们做好。”
“嗯,让找你的人进来。”
“好好。”
两人转换了角色,萧白自然的吩咐别人做事。族长出去后,挽儿偏头看向萧白,把好奇问了出来:“族长疑惑的,其实挽儿也好奇,主人可以告诉挽儿吗?”
“你不是说过我人好心善吗?就当我是做做善事。”
挽儿看出萧白在搪塞她,不愿意说她就不问了。
“主人竟记得挽儿说过这话。”
“难不成你忘了?”
萧白凝着眼,快生气了,她着急否认:“怎会,挽儿只是惊讶和欣喜。”
萧白想到挽儿不曾问起风萧阁,有意提及给她创造机会:“还有其他好奇的事吗?”
“主人说过,挽儿只要知道您是我的主人就够了。”
挽儿恰到好处的说出了让她满意的回答,她不需要挽儿有太多好奇心,挽儿实在很合她心意。
白苏杜梨进来了,萧白把事情吩咐下去,补充说:“挖坑焚尸,让他们去聚英盟收拾残局,财物登记成册。”
“明白。”
白苏杜梨刚要走,挽儿喊住她们:“等一等。”
白苏杜梨不解,看了眼萧白,萧白看着挽儿,也没赶她们,就留了下来。
若萧白不在这里挽儿可以直接同白苏她们商量,可萧白在这里,她需得先向萧白请求,征求她的同意。
“挽儿身上实在脏污,想擦擦身体,可身上的衣服穿不了了,没办法出去找包袱换洗,想请她们帮忙把挽儿包袱送来。”
萧白看向挽儿,衣服被剪开,脖颈还缠绕着药布,苍白虚弱,她这样怎么自己烧水端盆,她对杜梨白苏吩咐:“去准备。”
杜梨想确定的问主子意思:“是拿包袱,再给准备热水洗浴吗?”
萧白奇怪的看了眼杜梨,她不是才叮嘱挽儿手不能用力,身体虚弱,还问什么:“嗯。”
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挽儿,其他事也解决了,也得空处理自己的事了。
萧白问得随意:“不是怕死吗?”
萧白没说完,挽儿也已理解萧白的意思,问她为什么这么做。
“挽儿当时害怕主人会受伤,没想那么多,过后有些后怕,不过挽儿的命本就是主人给的,又是主人的奴婢,应该这么做,主人若有事,挽儿也不知该何去何从。”
萧白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,对挽儿的回答满意,她无意说清,即使挽儿不挡,她也不会有事,挽儿向来怕死,不管是不假思索还是深思熟虑后为她奋不顾身,她只要看到挽儿对她有心就够了。
白苏杜梨送来包袱,水盆,木桶,面巾,杜梨检查窗户,对挽儿仔细叮嘱:“要快些洗,切记不能着凉。”
“好。”
挽儿看着萧白离去的背影,萧白答应她不走,便真的言出必行了,她又看了眼水盆,如果不是她要洗浴,萧白会待多久。
三人出房门,萧白看了看自己身上,她也要找地方洗一下,白苏先发现,说:“族长给主子找好住处,我带主子过去,准备沐浴。”
“嗯。”
萧白正要走,看向屋内,不太放心,对杜梨说:“你在这守着等她洗完。”
“是。”杜梨看了眼白苏眼神交流,暗暗更觉得主子对挽儿实在不一般,白苏收到了眼神没给反应。
萧白看向白苏,看出她刚才有话说等着她开口,白苏看了眼四周:“神秘组织的事有了新线索,影卫带来消息,抓起来的细作被刺客杀了,看招式就是主子正在查的江湖刺客,沧澜之事已平,如今我们是回哪里?”
“出在江湖,先回门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