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地牢昼秋不客气地说:“管家在阁主院里备了接风宴,我想一起。”
“嗯。”
萧白往院子里去,其他五人也一直跟着萧白,到了一处非常大的四方院子,大院里又分了六处院落,常青在门口候着,还有一个看着稳重的女子,守卫也比其他地方更多,萧白看了眼四周,问常青:“挽儿呢?”
常青:“管家给挽姑娘安排了西院的西厢房,让掌事大丫鬟教她规矩去了。”
管家青琥解释:“贴身丫鬟都住在西院西厢房,奴婢想着她从外面来,对贴身丫鬟的职责,府上环境和规矩都不熟悉,就让大丫鬟先教教她,现在应在后院,是要让她过来吗?”
“算了。”
“你们也回去收拾。”
“是。”其他人去了东院。
萧白一进来,身后就有丫鬟跟着,刚去了地牢,沐浴再去吃饭。
“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
最大的正院里,环境清幽雅致又可见奢华,进入屋里,推开一道道门进到浴房,有桌椅,丫鬟可侯在这里,在推开一道门就是沐浴所在的位置,帘子后摆着屏风,玉石铺砌的四方池子,墙壁摆着雕刻的金兽,池子中间有排水渠,仆人在旁边房间蓄水池底下添柴烧水,再将水引到浴池,打开阀门,水从兽嘴嘴里流出来灌满池子。旁边还有一个软榻形的躺椅,下面同样有个圆形池底,顶部有活水口,也可单独打水,人躺在椅上,丫鬟在一旁给主人洗发。丫鬟们鱼贯而入,布置着衣服洗浴用品,摆在池子边,等做好了一切,出来到隔房向萧白回禀。
“阁主,浴池已备好。”
萧白这才进去,张开双手,有贴身丫鬟过来给她宽衣,看着面前的人她忽然有些不适应,或许是让挽儿伺候惯了。
“下去。”
丫鬟不明白也听命下去,但没有离开,推开一道门就侯在外面。萧白脱下衣服进入池中,洗完后又自己穿衣,唤来丫鬟给她洗发,洗完后丫鬟给她挽上发髻,出去到了宴会厅,其他人早到了。
萧白环视一圈还是没看到挽儿,可能挽儿也在用饭或者做别的,怎么养成习惯了,算了,不找她了。
席上美酒佳肴,所有人都很放松推杯换盏,商讨着比赛的事,昼秋明早就走,宴席后萧白回到住所,皓月当空,一路奔波也算是能安定下来,窗下赏月饮酒,也不错。
“温桃花酿来。”
丫鬟们很快拿来酒,青瓷酒壶放在酒碟里,倒入酒杯,萧白斜靠在榻下,支起腿,蓝衫飘渺,前面窗户大开,月亮一点点被云遮住,依旧掩盖不了皎洁月色,她忽然想到初遇挽儿那天,一轮圆轮皎月忽变红月,也是极美,很久没见到她了。
“把挽儿找来。”萧白终于对丫鬟吩咐找挽儿,一个丫鬟出去了,过了一会,熟悉的脚步声先进入萧白耳中,萧白看向入口,慢慢挽儿的身影从门后走出,只是,走路姿势怎么有些僵硬。
挽儿抬头看向萧白,旁边的丫鬟端着酒壶,她的手上握着酒杯正在喝酒,脸上看不出薄红,也没有醉态。
挽儿神色流露出一丝委屈。 “主人。”
萧白屏退左右:“都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屋内的丫鬟纷纷离开,好奇的看了眼挽儿,倒酒的丫鬟也走了。
萧白对挽儿说话时语气又了明显的不同,少了严肃的冷意,多了一丝柔和,喝酒后声音仿佛染上酝酿后醇香醉人,问:“腿怎么了?”
挽儿眼眸好像一瞬间出现一层水雾,又掩饰的很快的垂下眼眸:“没事,就是腿有些发酸。”
挽儿是故意向自己表露出委屈,腿酸是没能休息,挽儿一来就是贴身丫鬟,可能遭人嫉妒也可能就是丫鬟间不成文的规矩,给新来的立威,故意让挽儿站着学规矩。打着向她诉苦求救的主意。
在一点点试探她的态度,引她去问,那张脸实在楚楚动人,挽儿太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了,她愿意配合。
“为何?”
“挽儿站着学了一下午规矩,天黑才结束。”
挽儿看似不经意的强调站着学了很久,乖巧中流露出一丝控诉,不但不刺耳,反而引人怜爱,萧白嘴角细微的笑了笑,事情已经明了,想让自己给她出头,她支起胳膊撑着在案上,放松的倚靠着,好整以暇的看着挽儿。
“她们不让你坐?”
挽儿眼神委屈,好像真的要哭了,犹豫一会重重点了下头,像下定决心豁出去了似的。
哪怕知道挽儿是装的,萧白语气软了一分,顺着挽儿的心思帮她: “挽儿不是会狐假虎威吗?”
“挽儿才知道主人有很多丫鬟,不知道自己还可不可以做狐狸?”
“试试。”
“挽儿明白了,谢谢主人。”
萧白握着空酒杯示意挽儿斟酒,挽儿端起酒壶才感觉到酒似乎去了大半,萧白脸上未见薄红,只是眼神流露出些许懒散,像是几分醉意,她上前一步准备倒酒。
萧白看着挽儿忽然拌在脚榻上,踉跄地扑进她怀里,挽儿只慌了一瞬,反应过来也没有起身,寒池边上她们有过更亲密的时刻,四肢白皙,身躯柔软的蜷缩在她怀里,这样实在算不得什么,挽儿紧盯着她的脸,看入迷了一般,向下瞟了一眼似乎是看她嘴唇,挽儿突然攀上她的肩凑近,软乎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却一动不动,笨拙又大胆。
挽儿眨了眨眼,刚想起来,萧白扣住她的后脑,偏头含住了她的唇瓣,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。
萧白搂过挽儿的腰和她亲吻,腰肢不盈一握,她一早就知道了,随手摘下挽儿头上的发饰,微微侧身把人带入怀中亲吻,温香软玉应是如此。
萧白闭上了眼,挽儿嘴唇远比腰更软,舌尖滑过她的唇瓣,向她封闭了大门。手下用力捏了下挽儿的腰,挽儿吃痛下张开了嘴,她毫不费力的探了进去,寻到了更软的地方。
萧白一边亲吻,一边解开挽儿的腰带,挽儿眼神中流露出惊恐和慌张,唇齿间尝到了似桃花酿制得酒味。
腰带松开,萧白推开桌子,压着挽儿倒在榻上亲吻,左手抓住她领口的衣服一把拽下,白嫩的肩膀裸露出了半边,挽儿瑟缩了一下,萧白伏在挽儿身上,吻来到挽儿颈间,变成双手解开挽儿身上的衣物,动作透着心急,萧白扯出外衣丢在墙边,忽的听到挽儿开口: “主人。”
萧白停下了亲吻,连同握着里衣系带的手也松开来。
挽儿说完:“冷。”
萧白看了眼前面大开着的窗户,风灌了进来,还会被人看到,确实不好。
“我抱你去床上。”
挽儿看到萧白眼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迫切。
萧白下榻横抱起挽儿,一手落在她腰后,一手托着她双腿,挽儿靠上萧白肩头,会发生什么无需多言,此时的安静是一种默许,萧白察觉到挽儿的动作看了眼她,一路往里去,踢开卧的门再带上,抱着挽儿到了床前,床很大,一面靠墙,三面挂着屏帐,萧白将人刚放在床上就俯下身吻了上去。
两双鞋掉在床脚下,接着衣服越堆越多,萧白扯下挽儿身上最后一件肚兜,一直未曾看到的春光显露出来,她放下床帷,挡住了一室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