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日夜晚,萧白躺在床上闭上眼,昨夜种种浮现在脑海,食髓知味。
第二日,萧白看了眼床边,前日种种愈发清晰,意犹未尽,算了。
第三日。
浴房内,萧白张开双手,挽儿站在她身前给她宽衣,烛火摇曳,她为何要忍。
挽儿正要离开,萧白突然拉住了她的手,目光灼灼,拇指抚摸了一下她手背,她莫名其妙的就明了这透着怎样的信息。
“回去沐浴,过来找我。”萧白无比清楚的吩咐,声音有些低。
挽儿懵懂的点头,转身走的有些慌不择路,萧白轻笑了下,看了眼手,似乎还能感受到挽儿的手上的触感。
萧白屏退了屋内的所有丫鬟,穿着寝衣胳膊支在脑后躺在床上,等待着挽儿过来。
挽儿来到正院萧白正屋门口,白苏却突然拦住了她,打量着她,之前未见白苏在此护卫,也就今夜才来。
“挽姑娘,侍寝不可戴钗环。”
听着侍寝二字,她脸颊有些发热。
白苏看了眼旁边的丫鬟,丫鬟端着一个托盘。
“挽姑娘,发簪钗环明日便会归还。”
挽儿取下萧白送她的发簪和玉钗放在托盘上。
白苏又看了看挽儿身上的衣服,解释且客气的说:“常服易于藏物,见谅,我要搜身。”
“是主人的意思吗?”
“是规矩。”
“主人不会同意的。”挽儿神情无比自信,白苏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“稍侯。”
白苏往屋里走,没一会回来了,对挽儿礼貌的说:“请进。”
挽儿嘴角细微的勾起,眉宇间有些得意。
房门口进去,守夜丫鬟关上门,蹲坐在外边。
萧白听到挽儿的脚步声看了过去,挽儿穿着常服,小心翼翼又羞涩的看着她:“主人。”
“衣服脱了,上来。”
挽儿完全不敢直视她,垂着眼松开了腰带,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,只剩下最贴身的衣物,肩颈裸露出来,手臂纤细,她左右看了看,似怕人瞧见,没再继续,走了进来,等着她来脱吗?
挽儿跪坐在床沿,拉下帷幔将两人笼罩住,试探的等待着,她没说话,挽儿只能伸手绕到身后接下系带,紧张的握着胸口的衣服,下定决心般松开了手,又仍旧羞涩的双手抱住肩膀护在胸前。
萧白拉开挽儿的胳膊将人扯过来,挽儿重心不稳扑在萧白身上,萧白一个侧身伸手抱住挽儿的腰将人揽进怀里,手滑过她的脊背轻柔的抚摸着。
“不是知道吗?”
“知道便不能紧张吗?”挽儿大着胆反问回去。
萧白宠溺的笑了下,说:“能。”
萧白手向下滑,一边脱下挽儿的亵裤,边低下头吻上挽儿嘴唇,挽儿品到了些迫不急待的韵味。
“疼就告诉我。”萧白边亲吻边叮嘱,怕挽儿不懂教她。
“嗯。”挽儿意外于萧白今夜温柔的态度,上次,萧白都没有问她的感受,也不怎么说话。
萧白耐心的抚摸并亲吻着挽儿脸颊、身体,肌肤柔软光滑,尤其是挽儿的腰,又细又软又滑,她想这样一直抱着。
“主人勒疼挽儿了。”
萧白却没松手,挽儿瞪大了眼,不是让自己告诉她吗?
萧白看着挽儿的反应轻笑了下,抱了一会后才松开了手,沿着脖颈向上吻上她的嘴唇,顺着挽儿手臂向上滑,握紧了她的手举在头顶,慢慢手指挤进她指缝,与她十指相扣,挽儿扣紧了她手背,很紧张,她耐心和她接吻,挽儿渐渐放松,她向下吻去。
帐内春光无限。
日头升起,门口丫鬟也不敢进去喊人起床,帐内还很安静,两人依旧各自平躺着入睡,挽儿先醒来,昨夜似乎比第一次更长,她是累得一点也不想起床,于是不敢随意动弹,怕又吵醒了萧白,醒来会赶她出去,索性装睡。
萧白意识幽幽清醒,翻身长臂一捞就把人搂进了怀里,从背后抱紧她,挽儿吓得立马睁开了眼,枕在萧白胳膊上,萧白手精准的搂着她的腰,这是醒了吧,她要问吗,醒了怎么不赶她走了?
“胡思乱想什么?”
“主人怎么知道?”挽儿吃了一惊,脱口而出。
“你有什么事我不知道?”萧白已经睁开了眼,手渐渐往上攀附,包裹。
“主人,天亮了。”
萧白直接感受到挽儿身体僵硬了一瞬,人在紧张,语气有些着急,透着一股害怕。挽儿实在纯真,在她的认知里天亮便做不得这事了吗?虽然她也确实没想过继续,只是想抚摸,软软的,她的手掌刚好包裹,会散发一股独特的淡香。
“嗯。”
挽儿安静起来很乖巧,她应着挽儿的话,并未挪开手,问:“有没有人教过你房事?”
“没有。”
萧白心中高兴,她就是想要挽儿会得一切都是她教的,她想让挽儿是什么样子挽儿就成为什么样子。
“那是有人教过主人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怎……”
“挽儿醒了在想什么?”
“挽儿不想起床,怕主人醒来会赶挽儿走,所以不敢乱动。”
“那便再睡会。”
“主人为何不赶挽儿走了?”
萧白觉得那天清晨挽儿在难过,难怪一直没见她笑,她亲在挽儿肩头,给她答案:“挽儿说呢?”
“以后都不赶了吗?”
怎么听着有些可怜。
萧白将挽儿翻身转过来面向她,挽儿眼睛水润润的,好像还很困倦,她按住挽儿的肩贴近自己,环着她腰背,将人完全包裹在她怀里。
“嗯。”
“来人。”
萧白声音不大不小,房门被推开,挽儿慌了一瞬,扑进萧白颈间躲着。
“挽儿衣服在外面,她们来了挽儿出去就被看到了。”
萧白心中更是一软,眼神宠溺,将人抱得更紧了。
“昨日不是信誓旦旦的说我不同意旁人给你搜身吗?怎么慌了。”
挽儿抬起头:“那主人唤她们是做什么?”
一个丫鬟已经走到屏帐外候着,看了眼地上的衣服,问: “阁主是要起床了吗?”
“把东侧耳房收拾出来,再把挽儿西院里的东西搬进去,出去。”
丫鬟再次退下,萧白抱着挽儿:“睡吧。”
挽儿得到允许闭上了眼接着睡,萧白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拉过挽儿一只手搭在她身上后才觉得满意。
挽儿看向萧白,又闭上了眼。
萧白睡了个回笼觉,看向怀中,挽儿还睡着,应是累到了,上次都没好好看她睡着的模样,安安静静的缩在她怀里,又是在庙里的那种感觉,挽儿越安静,越让人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的升起怜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