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她的过去太苦了吧。
挽儿醒来就看到萧白正盯着她看。
“主人怎么不叫醒挽儿?”
“为何要叫醒?”萧白温情的看着挽儿,手背轻柔的抚过她脸颊,挽儿突然害羞的垂下眼,萧白更是捧起她的脸颊抚摸,视线又随之落在她脖颈上。
挽儿有了经验,从萧白的视线下猜到了脖颈定是又有了痕迹,她抬手捂住,萧白把她手扯了下来。
“亲你的是我,你无需遮掩。”
“嗯。”
“更衣。”
挽儿找到自己的贴身衣物穿上,萧白已经下床看着她,她不可能让萧白等着她再给她穿衣,找到萧白的寝衣给她穿上,腰间系上带子,正要去捡地上的衣服时,萧白牵住她的手往浴房走,是何意?
“主人?”
“允你同我共用浴房。”
萧白教导着挽儿房事:“事前事后都需沐浴清洁。”
“挽儿记下了。”
一番梳洗沐浴,萧白亲自教着挽儿琐碎流程,还让挽儿留下与她用膳,下人布置分桌而食。
吃完饭没过多久萧白就要出去,挽儿急忙追上前拉住萧白的手:“主人去哪?挽儿不可以跟着吗?”
萧白看着挽儿不舍的样子,忍不住摩挲了下她手背,温柔一点的拒绝:“我晚上回来。”
挽儿走在宅子里,竟遇到有丫鬟对她颔首行礼,脚步匆匆的离去,也没有遇到人来当面嘲讽她。
管家青琥找了过来:“挽姑娘,阁主赏赐给您不少衣服首饰,都在院里,您可要去看看?”
一昔之间,连管家都开始尊称她。
“好。”
晚饭时间萧白回来了,挽儿出门迎过去:“主人。”
她刚要行礼,萧白拉起她的手牵着她往屋内走,打断了她的行礼,萧白边走边吩咐下人:“开席。”
挽儿看了看手,此前无故从未如此。
萧白牵着挽儿在太师椅上坐着,拉着挽儿坐在她腿上,搂着她的腰,举止明晃晃的亲密。
有丫鬟侯在一旁砌好茶,挽儿不自在的看了眼,又看向萧白,萧白眼里含着宠溺的笑意,见挽儿容易害羞,哄她:“谁看就罚谁好不好?”
挽儿低头靠她肩上不搭话了,萧白不禁抚上她的头发,嘴角噙着宠溺的笑,怎么哄人后更害羞了。
丫鬟听后垂着眼,更不敢看主位。
“赏你的衣服首饰喜欢吗?”萧白见挽儿还靠在她身上,想看看她,轻轻掰过挽儿的肩,抬起她下巴。
挽儿在萧白的动作下仰起了头,嘴角翘起:“喜欢。”
萧白看挽儿笑了,心情也跟着愉悦:“可还合身?”
“还未试过,约莫合身。”
“日后穿寝衣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挽儿害羞的半垂下眼,扭捏的应了一声。
萧白一时心生摇曳,挽儿越害羞,她越想逗她。故意突然凑近亲挽儿嘴唇,挽儿眼神瞬间慌张,教教羞涩,刚刚褪去的红晕又上来了,意料之中。
“主……主人。”
萧白开怀笑了出来。
丫鬟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,备好另一食案,挽儿正要过去,萧白牵住挽儿,拉着她在圆桌前坐下,挽儿意外又有些欣喜,又盯着桌上的菜露出垂涎的眼神,很想吃的样子,反应挺有趣的。她对下人吩咐:“以后不必分桌。”
数日后
正屋大床帐帷内,挽儿窝在萧白怀里,肌肤完□□露出来,有着斑驳痕迹。
挽儿看向萧白说:“今日挽儿想去书房,可是他们不准挽儿进去。”
“为何想去?”
“主人教挽儿读书写字,不想荒废。”
“允。”
萧白刚说完就去亲吻挽儿,又想再来一次,挽儿被吻得嗯了一声,她亲够嘴唇了将挽儿侧身背对着她,腿挤进她腿间撑开,方便她所为,挽儿细弱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。
“挽儿。”
她更加兴奋,情难自抑的喊挽儿,想完全地贴近挽儿的身体,逐渐匍匐在挽儿背后,也不知为何她对此愈发上瘾,一日比一日久……
天亮方歇。
书房内,萧白挤在挽儿同一张椅上坐下,手上拿着一本书看,挽儿念着《尔雅》篇章,有些字很复杂,她停顿下来,萧白并没看就年出后面的内容,挽儿惊讶回头,夸赞:“主人记性真好。”
萧白没说话。
“主人记得心法?”挽儿大胆问出。
萧白神色未变,悠闲的看着挽儿:“嗯。”
“那主人为何不教挽儿?若主人与挽儿双修,对主人大有裨益。”
“想学?”
“倒不是,挽儿只是好奇主人为何做这样的选择。”
萧白抬手抚上挽儿脸颊轻柔抚摸,挽儿是她的枕边人,让这样的人去增进内力对她是隐患,她警惕任何人可能对她不利:“挽儿学来无用,不必学。”
“对主人有用。”
“纥奚潭练了十多年也不过尔尔,不必再聊。”萧白放下了手。
挽儿识趣的不再探讨,遇到不理解的问萧白,萧白会仔细给她讲解,一篇学完。
“主人文武双全,博学强识,很是不凡。”
“阿谀奉承。”
“是真心实意。”
萧白淡淡看了眼,挽儿开始誊抄练字,她时而看看挽儿写字,觉得没什么问题后看看书,写的不好的、难些的便手把手教她,只是,挽儿渐入佳境,专注练字,她有些无聊了。
挽儿又写完一篇,将毛笔放在笔冼上,拿起宣纸回头:“主人看看。”
挽儿神色语气里流露出娇宠感,萧白看了过去,练得不错,一笔一划里都有她的影子。
“写得不错,教挽儿下围棋好不好?”
“是让挽儿半途而废吗?”
萧白笑容无奈:“我有些无聊,对弈可以同乐。”
“好。”
挽儿嘴角扬起,眼露欣喜,她站起来拉着挽儿就走。
窗边榻中间有个方案,上面有个棋盘,两筐黑白色圆弧棋子,萧白正向挽儿讲解围棋背景,门口有人敲门,她看了眼青琥,接着讲,青琥出去,回来时身边跟着白苏,白苏脚步匆匆,神情严肃。
“主子,昼秋被昆仑派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