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杜出来:“宗主,我去。”
萧白漫不经心的看过去:“是要畏罪潜逃还是杀人灭口?”
萧白的话将徐杜死死钉在那,宗主看向其他弟子:“去地牢把日前抓到的女子带出来。”
昼秋手被捆绑住,衣服被鞭子抽破了,血液凝固在身上。昼秋看向萧白,惭愧道:“阁主,我办事不力,给您丢人了。”
萧白递给白苏一个眼神,白苏脱下披风,走过去,昼秋旁边两个弟子要拦住人,白苏一脚踢飞一个,把外衣给昼秋穿上。
有长老上前被宗主拦了下来。
萧白看向宗主:“昆仑自诩正派,却动用私刑,也不过是道貌岸然的货色。”
长老恼羞成怒,拿着剑起身出去:“逞口舌之争算什么,你们谁出战?”
白苏向萧白拱手正欲上场,还没说话,萧白已经提刀出去,拔刀横劈一斩,长老被气流逼出数米,脚在地上滑出了长道印子,待他控制住身形停下时,嘴里吐出一口血。
萧白嘲讽一笑,一招不到就试出了昆仑实力,不堪一击,她一手握着刀鞘,一手持刀,潇洒的站在原地,狂妄说道:“一个个的打浪费我时间,一起上。”
众人眼见自家长老连一招都没接下,其他人面面相觑,顾不得脸面,五个长老全都上场。
“是你自己要求的,别说我们以多欺少。”
萧白凉凉看了眼:“是我恃强凌弱。”
“嚣张,看招。”
五人齐齐围攻,萧白不慌不忙,一点没收力,不急着先打败,反而故意滑破几个长老的衣服,在他们身上留下道道刀伤,几个长老也看出来萧白是故意羞辱人,却根本没办法,每次躲避都是堪堪逃命,不消片刻,几个长老整齐的衣服变成条状,血液顺着破败的衣服流下来,萧白羞辱的看差不多了,一招之下,几个长老被萧白一一踹飞,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,嘴里鼓鼓往外淌血,连衣服也变成了血衣。
五个百年宗门长老被一个年轻女子打的毫无反手之力,如此实力悬殊的情形,昆仑弟子头上冒出了冷汗,吓得后退了数步,而风萧阁这边一个个对萧白充满敬畏和崇拜,士气大涨。
萧白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,身姿挺拔,冷傲的扫了眼地上的人,一言未发。
昼秋目不转睛的看着萧白,拢了拢衣服。
白矾在一旁热情欢呼,带头鼓掌,满脸崇拜:“主子好厉害,昆仑派就是绣花枕头。”
风萧阁其他人震惊后反应过来跟着欢呼。
“阁主厉害,阁主厉害。”
反观昆仑弟子不可置信,气势萎靡,冲对面的白矾说:“你住口。”
白矾朝他们翻白眼:“除了这句你们还会什么,五个打我们阁主一个,不要脸都打不过。”
“灭了你们昆仑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。”
苍术:“就这实力还和我们斗,我看你们昆仑就剩个百年名声了。”
昆仑弟子:“我们宗主还没上。”
白矾神气说道:“切,你们宗主也不是我们阁主的对手。”
风萧阁众人挑衅:“有本事就上啊,不会是怕输了吧。”
“我看他们宗主是怕输了找不到理由充面子。”
白苏看到徐杜往人群外走,想逃跑,大喝:“徐杜,哪里跑。”
说着追了出去,常山立马跟上。
萧白只看了眼没打算插手,宗主出来挡在萧白面前,对弟子说:“把长老扶下去。”
宗主看向萧白:“老夫来领教一二。”
萧白不客气的打了过去,同样外强中干,一刀两人震了出去,宗主比长老强一点,没把血吐出来,余光看到徐杜不敌,竟挟持上了昼秋。白苏等人不好上前,与他僵持着,其他人也围了上去。
徐杜大喊:“萧白,放我走,我就放了她。”
宗主趁机一剑挥出,萧白即使走神,还是很快反应过来,格挡攻击,想快速结束,一刀砍向宗主肩上,宗主侧身躲开,扔被余威震出内伤,萧白再次挥刀,宗主手臂中刀,她并不想杀了昆仑宗主,只用七成功力挥出一掌,宗主见此反击,震惊不已,整个人飞出去口喷鲜血。
而萧白已经飞向徐杜对面,其他人纷纷让开路,挽儿跑了过来,站在她身后不远处。
徐杜拿剑抵住昼秋脖颈上:“放了我,否则我杀了她同归于尽。”
昼秋看着萧白,眼神闪过幽暗:“阁主,不要犹豫,我一死便是。”
徐杜看昼秋抬起手要自杀,瞬间将剑挪远,昼秋趁机肘击徐杜打开他手臂逃跑,推开人就要倒下去,萧白在昼秋动作的瞬间朝徐杜挥刀,徐杜为保命不得不躲开,萧白同时闪身过去用剑鞘托起昼秋,将人扶起来。
“阁主。”昼秋说着。
就在此刻,萧白眼见徐杜持剑冲挽儿过去,而挽儿身前无人,反握横刀刚想杀人,想到此人还不能死,又留着理智,下移了位置朝徐杜大腿用力一扔,横刀迅速飞出穿透徐杜大腿,血液顺着刀身往下滴落,徐杜直挺挺的倒下去,痛苦的捂住大腿,躺在地上来回翻滚,惨叫连连。
“我的腿。”
萧白快步朝挽儿走过去,挽儿看了眼地上的人又看向她,还有些慌张后怕,她揽住挽儿的肩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低头看着她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挽儿声音变小,有些害羞,即便这样她也不想松开人。
一只箭破空而来正朝徐杜射去,众人都没反应过来,在即将箭头离徐杜脑袋三寸之时停了下来,一只素净的手握住了箭身,掌中滴下一滴血。
“主人。”
挽儿朝萧白跑来,拉过她的左手,翻开来,萧白怕伤到挽儿,拿走手上的箭,看向箭射来方向,影子都没有看到,应该是他背后的组织想灭口。
常山已经想去追,人都看不到了哪里追得上,敌暗我明,追出去对她们不利,她喊住常山:“回来。”
“杜梨,别让他死了。”
杜梨过去给徐杜救治,从包里拿出伤药,挽儿从杜梨手上抢了过去,杜梨看向萧白。
萧白眼神含笑,把手伸到挽儿面前,手掌上划破了两道口子,伤口不深只是渗着些许血。那人射程远,民间禁止打造强弓,此箭头重,三棱,箭杆长,是强弓箭矢,箭杆用的官用级拓木,工艺形制皆是官造,官造箭尾需刻款入库,指间旋转箭,箭尾干干净净,无刻字并且无损,这个组织竟已渗入官府偷取,实力不简单。还知道她们的动向,消息灵通。
萧白眼神凝重了几分,将箭递给了白苏,白苏同样看了看,又看了眼萧白,将箭收好。
挽儿给萧白撒上药粉,对杜梨说:“药布。”
杜梨递给挽儿,不放心的问:“挽姑娘会包扎吗?”
挽儿骄矜看向萧白,萧白纵容说道:“让她来。”
挽儿笑容里有几分得意,又好似有些羞涩,药布留出一头,包裹萧白掌心一圈一圈缠上,最后打了个结,手法不规范,萧白有几分无奈,转了转手掌,也算牢固的绑住了。
萧白心念一动,用没受伤的手牵上挽儿,往外走,边对众人下令:“带上人回去。”
萧白朝前走,昆仑弟子不仅不敢上前拦人,还给萧白让出了路,一句阻拦的话都没人说,风萧阁来去如入无人之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