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白沿着楼顶运起轻功一路狂奔,底下常山看向白苏,白苏朝他点头,常山也追了出去。
刺客扭头一看,人跟得越来越近,想跳下楼,进入闹市,萧白看出刺客意图,纵身一跃一个闪身,挥出一掌,刺客堪堪躲避掌风,没法跳下去,萧白看清刺客面目,八字胡,浓眉,眼睛凹陷,鼻子塌陷且宽,普通的粗矿长相,或许带了人皮面具,萧白脚下蹬地,没给人反应机会,再次强势进攻,刺客只能从拔剑迎敌。
剑越来越近,萧白再想怎么控制他,一招威胁,人没受伤容易逃跑,还是应该打残再威胁带走,就是人容易飞出去,趁机逃跑。
就在剑即将碰到萧白时,萧白动了,身形快成残影,躲开剑的同时一拳击出刺客胸口,刺客吐血飞了出去,翻身想滚下去,萧白提前预判,人已经冲出去,右手反手拔刀向下,一刀准确无误的插进刺客肩胛骨,刀身穿透瓦片将人钉在屋顶,想逃也逃不了。
刺客痛苦的想捂住伤口又没法捂。常山在这时候才追上来,来到刺客面前,萧白抽出刀起身,刀贴着刺客面颊。
“把他面具撕下来。”
常山蹲下去,贴在刺客耳后摸到凸起,一扯下,面具下竟是个秀气的少年模样。
刺客气愤的扭头:“看什么看。”
萧白把刀在刺客身上用力擦了擦,看向他腰上的短萧,收刀入鞘。
“把人带走去审,东西收走。”
“是。”常山也看到,拔出萧放在自己腰上。
萧白从窗户翻进茶楼,挽儿紧张打量着她:“主人没事吧。”
萧白端起桌上的茶杯,看了眼杯身,随后笑着看向挽儿:“挽儿看我像有事的吗?”
“看着没事,但主人就是有伤也会藏起来,挽儿猜不透。”
萧白喝茶的动作顿了顿,就是杜梨她们都不知道,挽儿却知道,怎么知道的?
“人抓到了,等挽儿尝完我们回去。”
“回山庄吗?”
“挽儿想回哪里?”
“晚上想回主人的住所睡觉。”
“好,那就回去。”
萧白本也没打算在山庄住下,住客栈不方便审人,现在只是把回去的时间提前,她看向白苏:“套个马车装人,通知其他人回去,你再去看苍术那边情况如何。”
“是。”白苏刚起身,一个衣着富贵的男子窜了出来。
“请留步,我是茶楼老板,客官这是要走了吗?”
白苏看向萧白,萧白看向挽儿。挽儿:“不是。”
老板:“你们这桌我请了,就是希望你们能常来。”
挽儿:“为何?”
老板闪开,挽儿看到店内不知何时爆满的人,都不经意的偷看她们。
老板笑着说:“从你们来,就有人传出去来了两位倾国倾城的美人,小店生意火爆,所以想同你们做个交易,只要你们来店里消费,我请客,就当吃吃喝喝在店里坐两个时辰,可以吗?”
萧白嗤笑一声,挽儿看了眼萧白,婉拒说:“我们不太可能经常来,也不打算做交易,钱我们会照付的。”
老板颇为遗憾:“二位吃好,那不打扰了。”
白苏听完才走。
萧白扫了眼围着的人,心中不爽,揽上挽儿肩膀盯着她的脸,挽儿浅浅一笑:“主人何不看自己。”
“喂我。”萧白不接话。
“要吃哪个?”
“中间花瓣的。”
挽儿拿起递到萧白嘴边,等她慢慢吃。萧白咬一口就不会吃了,对她说。
“吃了。”
挽儿默不作声,又被她逼着吃她吃剩的东西。
萧白看着觊觎的视线少了很多,继续吩咐:“水。”
挽儿又喂水。
萧白听到有人叹息,心情好了不少,有脑子应该能看出挽儿是她的了。
“我让挽儿吃我剩下的,挽儿好像不情愿啊。”
“不是,挽儿是不明白,主人为何刁难挽儿。”
萧白要气笑了,反问:“挽儿觉得我刁难你?”
“所以挽儿才不明白。”
“笨死了。”萧白气得弹了下挽儿额头,挽儿真是一点感情都不懂,不开窍的,她又在对牛弹琴。
挽儿疼的叫了声,捂住额头,颇为委屈的看向萧白。
“主人才说不会打挽儿。”
“这算什么打?我都要被你气到了。”
“那挽儿笨主人教就是了,以前还夸挽儿聪明,如今就变脸。”
挽儿还生气上了,萧白随便端起桌上的茶一口闷下去,把气自己憋下去,还能怎么办。
她调整好情绪,无奈的看向挽儿:“挽儿没感觉出来周围人态度的变化吗?”
挽儿往外看:“好像看出我们……”
“那怎么就不明白,为什么会想到刁难?除了这种关系,还能有什么关系一个人会吃另一个人剩下的食物。”
“乞丐和施舍者,奴隶和主人。”
挽儿一脸老实,回答的无可反驳,偏偏她们还沾了后者的边,难怪她不太明白,萧白无奈叹气:“总之,我让你吃,是另一种关系的体现,懂吗?”
“为何要这样体现?”
挽儿在真诚的好奇,萧白无奈极了。
“挽儿是不是少了根筋,所以不通情爱。”
“主人是嘲笑挽儿吗?”
萧白深呼吸:“刁难,嘲笑,这是我会对你做的事用得词吗?挽儿,你真是把我气得厉害。”
“主人息怒,都是挽儿愚钝,挽儿不问了。”
挽儿又变得乖巧,拿捏着分寸,萧白哪能就让她稀里糊涂下去,都聊到这里,当然是给她讲清楚:“只有情爱关系,才会不分你我,同吃同喝,全无芥蒂,这是一种占有欲,我不也喝过你喝过的茶。”
挽儿没应声了,萧白看过去:“又偷偷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主人也只是喝茶而已。”
萧白看向桌上的糕点,她怎么可以在外面这么做。
在山上时她不主动挽儿不可能自己把吃剩的食物给她,她也没什么理由去特意吃个剩的,一来二去还真没吃过。如果不是今日她心中不爽,也不会做这种事。
“总之,记住我说的,现在懂了吗?”
“懂了。”
萧白盯着挽儿看,旋过她脸颊,让挽儿面对着她。
“挽儿真的清楚自己的感情吗?”
“心之所向,情之所至,挽儿还不至于愚钝至此。”
挽儿望着萧白,萧白眼神含笑,在高兴,她拿过萧白的刀横在桌上,萧白也只是提醒:“小心点,别伤到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