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阅小说网

繁体版 简体版
舒阅小说网 > 公主捡了个通房丫鬟 > 第48章 第 48 章

第48章 第 48 章

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(免注册),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,并刷新页面。

挽儿不满的嘟了下嘴,夹上一块肉喂自己。

青琮见此说:“今日正巧是西岳大帝圣诞,百姓都会去西岳庙祈福,可以逛庙会看社戏。”

挽儿感兴趣的听着,青琮仔细讲了节日由来和规矩,挽儿看向萧白扬起脸,目不转睛盯着她撒娇一般求道:“挽儿想去。”

挽儿这张脸生得有几分妩媚,眼神却是纯洁清澈,如此更甚美丽,此刻又乖顺,萧白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,一口答应。

饭后张升忽然过来汇报任务情况,昼秋中毒重伤后坠入山崖,崖高百丈,陡峭险峻,他们下不去,找不到尸体,不过这种情况人必死无疑。

白苏开口:“主子,谨慎其见,昼秋生死未定,掌握门中消息颇多,密阁那边还得您亲自去一趟。”

萧白摸着挽儿的手,露出几分纠结,挽儿按耐不住,委屈的抱着她:“今日是挽儿生辰,主子还要弃挽儿而去吗?”

萧白似呼出一口气,无奈又纵容的道:“挽儿与我同去,之后再去玩,如此可好?”

“好。”

晋国已入冬,山间有些寒凉,挽儿又怕冷,院里早早架起炭火,去哪都捧着手炉取暖。

萧白搂着她同乘一骑,掖了掖挽儿的斗篷,只将一张脸露出来,还是戴了帽子,其他地方都裹得严严实实,挽儿的脸很小,如此一看很是可爱。

一月未见,她对挽儿的索取愈发贪婪,说是沉迷床榻也不为过。山间路窄,马车通行不便,挽儿身上疼得厉害受不得骑马的颠簸,想坐肩舆,但肩舆只能坐一个人,她不同意,宁愿挽儿身上痛,也要能抱着她。

萧白就是如此,以个人感受为先,她太过于贪恋挽儿身体,能挨着绝不会想和她分开。

萧白尽量平稳策马,挽儿已是侧身坐着身子仍不适,呼吸一轻一重咬着牙压抑着。

锁骨突然一疼,萧白垂眸一看挽儿隔着衣服咬在她锁骨上,脸颊因为她身上的酸疼坚持泛起薄红,目光幽怨。

萧白逗趣般的咬了回去,牙齿才碰上挽儿肌肤,挽儿就吓得讨饶连连说疼,看挽儿这般害怕她不由得往她身上扫了眼。

当她回过神来,挽儿白皙娇嫩的肌肤布满一块块的掐痕指印,吻痕,牙印,又青又红,挽儿哭着喊疼……像被虐待折磨一般,她不是有意如此,也没什么后悔愧疚之意,只是感叹一下挽儿身体没那么好看了。

萧白理智尚存,没舍得咬下去,只是用牙齿磨了磨她的皮肤,半责备半是宠溺道:“在外不可对我冒犯,小心罚你。”

“只有挽儿疼。”挽儿瑟缩着肩膀往后躲,嘴里仍不服气,可她在坐在马上,在萧白身边,怀里,能躲到哪里去。

萧白凑近蹭着挽儿脖子,柔软的颈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,她们同吃同住,沐浴所用也一致,挽儿身上的味道会有点乳香味,却不腻:“我不曾不准挽儿对我以下犯上,挽儿不服,当勉励之。”

挽儿的羞涩从脖子爬到脸颊,又飞上耳朵,又缩头乌龟一般把自己埋到她胸口。

萧白摸了摸她的头发,笑起来胸口跟着起伏颤了颤,挽儿身子僵硬,缓缓抬起头,过了一会又靠了上去。

在她们院后别有洞天,石门进去,里面护卫众多,机关复杂,一枚信件沿着机关落下,层层剥开落入匣中,护卫有条不紊分门别类。

萧白有意牵着挽儿转一圈,此行调查斩尘门已是囊中之物,她的人暗中监控,只要等她下令必能铲除,若是立刻铲除,挽儿想联系组织行动却发现组织没了,行动也没有意义,她也就试探不出挽儿的真心,一切都是为了瞒过挽儿演一出戏。惊雷山庄庄主透露的不过细枝末节冰山一角,地位高的细作根本不会种蛊虫,挽儿没有受笛子影响不是用了什么瞒天过海的手段,而是她级别高没有被种蛊虫。她宣布昼秋死亡之事,同时任命张升代替昼秋任左领,处理了一些事务。

一晃时间过了大半,回去套上马车带挽儿去西岳山。

西岳山是城中西岳大帝圣诞的祈福之地,地势不高,路也平坦,可容一辆马车通行。

“这是刺史家眷的马车,速速避让。”

按法制平民遇官眷马车必须避让,对面马车前的马夫脸上带着几分傲气,旁边有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俊朗公子。

萧白的车是白矾赶车,杜梨武功比其他人弱,不想受累坐在白矾旁边,白苏、常山和常青都走在马车后面,因进庙佩剑多有不妥,剑放在马车后的厢子里,看着就是普通的家仆,白矾打量了一眼对面马车,官员马车与平民百姓规制有区别,回请萧白的命令。

“主子,是台州刺史家眷的车。”

“避。”

白矾不服气的将车赶到路边让开路,两辆马车相错而过,元瑕听到好听的声音,掀起窗帘,入眼是一辆看似简单,但车厢材质名贵的马车,想错而过时瞥见一个惊艳绝尘的侧脸,女子唇角细微的勾起一点弧度,脸上流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,忽而车帷坠下。

“掉头。”元瑕急匆匆吩咐丫鬟。

贴身丫鬟琴儿:“二小姐怎么了?”

“让你掉头就掉头。”

元康骑着马,看向车窗:“妹妹,不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了。”

萧白倒出一枚黑色药丸瘫在手心里。

“吃了。”

萧白有意什么也不解释,直接向挽儿命令,看她是否全然顺从。

挽儿略有警惕的看着她,又看了眼黑乎乎的药,抿了抿唇,不太情愿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萧白神色有些不悦,面上平静反而流露出危险的信号:“怕是毒药?”

挽儿紧张起来,垂下眼暗芒一片,看了眼萧白嗫嚅道:“真的不行了,也对……神佛不敬。”

萧白眼里的阴霾渐褪,嘴角扬了扬。

“挽儿如今倒是涉猎颇多,这是我让杜梨新配的药丸,有解乏提神、缓解疼痛之效,等下山逛集市挽儿身体就不会难受了。”

挽儿有些窘意,才伸出手想拿药,萧白眼神微凝盯着她,手稍稍往后一退搭在了大腿上,挽儿不安的看着她,流露几分不解,知道萧白的眼神落在她的嘴唇上,又用眼神瞟了眼药丸,挽儿脸颊渐渐红了,看了又看,低下头,嘴唇碰到萧白掌心,舌头卷起药丸时,唇舌碰到萧白掌心的肌肤,萧白眼神晦涩,目光极具侵虐性,舌尖稍稍冒头就缩了回去,快感来得快消失得也快,该让杜梨制成药粉的。

挽儿红着脸飞快端起茶杯饮下,一脸的不平静。

“挽儿信神佛?”萧白问。

“嗯。”

“撒谎可不乖,就算你刚才是故意借神佛之由拒绝,我也不怪你。”

挽儿这才说了实话:“若有神佛,为何世上还有那么多苦难,若有神佛,神佛却冷眼旁观,何以接受世人供奉,是以挽儿不愿信。”

挽儿的态度里暴露出她的坚韧、不愿屈服的性子,萧白有些欣赏,从第一次遇见挽儿,透过她的眼睛,她就知道挽儿骨子里的气性。

挽儿不免好奇萧白的想法,问道:“主人信吗?”

“历来帝王引导百姓信佛亦在于管理天下,百姓心有希望便不生事,社会安定。事在人为,拜佛实为拜己,所以我原是不信的。”

“那为何如今信了?”

萧白摩挲着她的手,似犹豫,而后看向虚空,仿佛陷入了回忆:“挽儿可知赤水之役,绥阳之役?”

“主人讲与挽儿听。”

“贞元十六年晋国与周国于赤水之上开战,周国不擅水军连锁大船,晋国将领以火射箭攻之,刮起东南风,火借风势晋国大胜。绥阳地处边境,城中兵力不过三千,敌军三万,援军未到守城艰难,突发大风沙尘,敌军在城下迎风,攻城困难重重,城中将领率精兵突围打散阵型由此反败为胜,等到支援。如此天意,或许有神佛庇护晋国,若信佛一拜能换国泰民安,很划算。”

萧白徐徐道来,听她说话是一场享受,没有慷慨激昂,可就是能让人安静下来,沉浸下去,挽儿目光直直看着萧白。

“主人了解战事,关心家国百姓,好像一个领兵打仗的将军。”

“国破则家破,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生民百遗一,念之断人肠。覆巢之下无完卵,江湖布衣就不能希望国泰民安?”

萧白似乎否定了挽儿的猜测,挽儿突然歪头倒在萧白怀里,安安静静的像是信赖后的依靠,萧白低头手环上挽儿的脖子摩挲,手指抬起她的下巴,挽儿的神色全然暴露在她面前,若有所思一般,她关忧问:

“怎么了?”

挽儿习惯了萧白的任何触碰,靠着她没动:“挽儿好像重新认识了主人。”

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,挽儿可以慢慢认识我。”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