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梅正值时节，冬天里的风一吹浅黄的花朵簌簌飘扬，落在横刀上。

萧白在院中练剑一个时辰，收刀入鞘，往廊下去，将刀交给白苏拿着，急匆匆往屋里去。

在入口外间青琮拿着汗巾给萧白擦拭脸上的汗珠，丫鬟们备了水盆，萧白盥洗着手，内间守在门口的丫鬟过来，不需要萧白问，主动告知：“挽姑娘刚起，在内室更衣。”

屋里备了炭炉，里里外外都有丫鬟候着，内室是没有的。门口加了一层厚厚的幕帘，青环青珏在旁边守着，冲萧白行礼，萧白掀开帘子就能感受到火盆的热气，不仅风灌不进去，还很暖和。

挽儿穿着一件花样繁复的衣服。

萧白边朝她走边打量，她记得与挽儿有关的一切，衣服，首饰。

“是不是下山买的那件？你好像是第一次穿。”

“因为要给主人新意啊，好累啊。”

挽儿声音有些哑，眼眶有些红色弥漫，透着疲惫，夜夜寻欢作乐，挽儿疲惫她也有些心疼，萧白贪婪的抱住挽儿。

“不是哭着赖床不起来吗，要不是看在天冷的份上，我定要拉着你起来陪我练功。”

“好凉。”挽儿急声道，身体冷的瑟缩了一下，“主人换身衣服吧。”

萧白见此松开了挽儿，她从外面来身上的确会沾了寒气。

“挽儿伺候。”

身上的的腰带被挽儿扯开，挽儿手臂环在她腰间，身体轻轻碰到她，身上飘着淡淡的花香，她看了眼架子上的水盆，里面飘着些花瓣。

挽儿指尖蹭过她脖颈，捏着衣服穿过肩膀褪下，因为累，动作懒散，现在也不会和她注意主仆分寸，身子总会蹭到她，萧白呼吸变得绵长，心猿意马。

挽儿忽然懒散的搭在她身上，手贴着她的脖子借力挂着，柔软温暖的身躯软软的趴在她身上。

“挽儿好累啊，没力气，主人自己换好不好？”

挽儿嘴唇水润，有些不正常的红肿，却更加好看，等着人采摘一般。

萧白压不下心里的燥热。

“左右衣服也脱了，陪挽儿睡个回笼觉好不好？”

萧白有时会模仿挽儿说话，不过相处久了，也不知道是谁先学谁的。

“真的是回笼觉吗？”挽儿笑意吟吟的反问。

萧白笑着低头亲吻，挽儿手指抵在她的胸口，担忧又好像有些怀疑的看了眼她的手臂。

“主人练刀已颇费力气，不若作罢。”

挽儿担忧她的体力不就是委婉说她不行，萧白那受得了挽儿质疑她的体力，扒下挽儿的手按在床头。

“今日我教挽儿祸从口出是何意。”

萧白不由分说的吻下去，看到斩尘门的衣服实在碍眼，抓住领口一用力，撕拉一声，布料裂开，三两下就脱完扔了出去，萧白眼神滚烫，极具侵略性，布匹撕裂的瞬间，挽儿吓得抖了下，神色惊慌。

萧白将头上的发带扯下，将挽儿双手合拢单手握着，挽儿想挣扎却无济于事，萧白力气大得很，手纹丝未动。

“挽儿，反抗疼得只会是你。”

发带一圈又一圈缠绕在挽儿细白的腕子上，拉起，另一端系在床头横梁，挽儿被躺着挂在床上，此刻脸上全是惶恐。

“挽儿并非那个意思。”

“害怕？”

“怕。”

“看不见就不怕了。”

萧白笑得别有深意，扯下挽儿的肚兜盖在她脸上，卷起一层只露出鼻子以下的部分。

“主人？”挽儿想扯下来，手被发带勒的疼才想起来，她的手动不了。

萧白低头嗅了嗅，隔着肚兜亲挽儿脸颊：“挽儿的肚兜好香，自己闻到了吗？”

挽儿别开脸，肚兜贴在脸上却是甩不掉，因为萧白的这句话味道如影随形。

“别这么说。”

萧白顺着气味往下，继续说着荤话。

“是这里的味道。”

挽儿忍不住哼唧出声，她看不见，手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那根发带，她紧张的握在手里。

日头渐渐落下。

晚上吃了饭不久，萧白才将挽儿放在床上，正要俯身亲吻她，挽儿就泣不成声，眼泪掉个不停，眼眶红红的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萧白心疼不已，以为挽儿是身体疼，赶紧将她抱进怀里安慰：“怎么哭了，我都没碰你。”

挽儿扭过头去，一脸生气又委屈。

“主人把挽儿当炉鼎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挽儿怎会这么想？是不是有下人嘴碎？”

挽儿有些激动的按住她的手：“不是。”

她知道挽儿是心善，怕她重罚下人。

挽儿继续说：“自生辰以来，已有九日，挽儿房门都没出过，除了吃饭睡觉再没做过旁的事，如……如何不是？”

“挽儿日子记得这么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