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,没兴趣。”
“靠,你什么意思?”齐夏壁本来是想拿这个意向书示好的,谁知楚船不领情。
“因为我看不起你,也看不起你们鼎势。”楚船依旧那副故作清高、高高在上的姿态,上扬的眼梢,薄唇泛着红润的水光,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表情。
齐夏壁静静看着,火气就冒上来了,合着他热脸贴人家冷屁股,“楚船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,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,我找人弄死你实验室,‘白湾’区爆炸你很心疼吧,哈哈哈哈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吗,我痛快死了。”
“你他妈谁啊?”
楚船冷不丁来了句脏话,齐夏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楚船这么在乎形象的人会说脏话?
“你有病别对着我吠。”楚船推了他一把,身形跟着摇了摇。
“我擦,你他妈才有病。”
楚船:“我跟你很熟吗,你上来对我一顿哔呲,说话客气点。”
齐夏壁还没进门就被楚船针对,鼻翼剧烈得喷气,指着楚船骂:“你什么货色敢这样跟我说话,还真以为你有几座实验室了不起了。”
话音刚落,自己的肩膀也被推搡了一把,楚船一点就着:“你又是什么货色,鼻子上长两蛆,你还要来这找合作伙伴?你找点屎吃吃吧。”
话到这里就变味了,楚船喝了酒不清醒,齐夏壁就是个没什么脑容量的富N代,谁也不服谁。
齐夏壁跟他对骂:“姓楚的,你再说一遍,你个卖屁股上位的有什么资格蹬鼻子上脸,你智械有的数据库我们鼎势照样有,等什么时候你连劣级原材料都搞不到了,别回来摇屁股求人。”
“姓傻的,老子踹飞你!”
这番话,字字淬毒,传入楚船耳朵,他那副冰霜面具出现裂纹,不顾什么场合什么身份,冲上去揪着对方衣领子,绞压,狠狠给出一拳。
齐夏壁被揍得后退两步,脸几乎贴近了鞋面,站起身后捂住脸颊面目全非,“操,敢做还不让人说了啊”,说着也给了楚船一记重击。
“看你不爽不行?”
“我也看你不爽,来啊,看谁揍死谁!”
舒同只是转头和人说句话的功夫,再望过去,怎么看到有两个人在撕扯。怕自己喝醉了恍惚,舒同使劲搓了把脸。
不对,这人怎么是楚船???
“楚船!”他急得直呼大名,动静大得室内安保都冲了出来。
舒同把人拉开,不知道挨了多少拳,楚船简直火力全开了,沉得跟沙袋一样,仗着腿长不停地蹬踹。
楚船:“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,怎么不来了,谁怂谁孙子!”
齐夏壁也被保安拉开了,他嘴唇破了,淬出一口血痰,“你没侮辱人?”
楚船喘着粗气低吼:“我侮辱你什么了?”
舒同脸色惨白,压低声音:“楚船,冷静点,里边儿还有很多人呢。”
“你没骂我傻逼是吧?”
齐夏壁全力一振,连保安都没锢住他,楚船也豹子般猛捷得冲了出去,两个成年男性打架,指骨撞上颧骨,均是闷声。楚船从小不会这些野蛮的招数,不是齐夏壁的对手,一记摆拳狠狠凿在自己的腰腹,他痛得龇牙咧嘴。
两人丝毫不服输,扭打起来谁也靠近不了,门口除了主办方铺设的奢华镶金地毯,两侧的瓷器花瓶更是值钱。
“砰”一下,花瓶倒地四分五裂,楚船和齐夏壁同时摔在碎片上。舒同倒抽一口凉气,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周围的人立刻围上去,再次把两人掰开。
舒同把楚船扶起来,楚船单膝着地,用拇指揩了下嘴角,鼻青脸肿,脸蛋比调色盘还难看。
中金证劵负责人李总出来一看,眼前这一幕令人瞠目。
“这是出什么事了?”这位李总见多识广,而且和楚船说得上关系不差,很快就明白两人是发生口角起了争执,于是吩咐周围的工作人员:“两位都受伤了,先安排救护车。”
工作人员为难得地看了眼地上碎掉的、价值不菲的瓷器花瓶。
中金李总低垂着眼:“你们的合作方是信鞍,怕什么?”
听到这对方懂了,赶紧一边掏手机一边疏散看热闹的人群。
而那面,信鞍的收购会刚刚结束,白松漆从助理手里接过外套,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助理紧跟在后头,接了通电话,神色不由得紧张起来。
白松漆余光一收,“什么事,说。”
“白总,联席会主办方打来电话,说楚总把人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