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些文件的背后,他和白松漆的聊天记录也定格在同一时分。
楚船之前没仔细翻过,现在有些鼻酸。
好像也在肯定未来那个伟大的自己。
他把自己的书法练习册暂时收起来,伏案夜读,直到累得挺不直背,一看时间12点多了,但是白松漆还没回来。
楚船没多想,洗完澡,自己回床上睡觉。
睡梦中,他感觉自己的手脚被细软的皮绳捆缚,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激起一层颤栗,脸部朝下贴着床单,眼泪止不住流。
呼吸之间是自己并不喜欢的沐浴露味道,寡淡无味。身后的人强势顶开他的双腿,俯身而下,黑夜中触觉变得很灵敏,楚船感觉颈上的项圈很真实,他摸了摸脖子,什么都没有。
铁质圆圈下,是一个银色铃铛。
铁环扣紧,铃铛随即轻轻一响,那躯娇软泛红的身体艰难转头,用被捆住的双手乞怜似得讨要亲吻,嘴唇开合,眼泪也跟着淌下,并不是简单的取悦,是示弱,也在配合出更深的交付。
处于主导位置的那个人身形轮廓好熟悉,动作很慢,但是为什么,昏光勾勒出他脸上心疼的表情。
楚船不知不觉醒来,脸上热得发烫,神经病,又做这种梦,他听到浴室有动静,但是没睁开眼。
过了一会儿白松漆擦着头发走出来,看到床上隆起单薄的身影,他放轻动作单膝跪在床沿,这让楚船闻到了一丝酒味,七哥不是不喝酒吗?
白松漆关了灯,躺下后合上双眼。
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楚船越挪越近,睫毛轻颤起来,“七哥,你生气了吗?”
白松漆喉结滚了下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没有抱我?”
呼吸凝滞,白松漆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大力拽扯,楚船把他扳了半个身位,“是因为那个写我婚内出轨的新闻吗,别生气了,我又不是故意要摔倒的,要是我不被他拉住,就得脸着地磕到台阶上了,那太痛了,而且都是别人乱写的,跟我没什么关系吧......”
现在两个人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姿势,楚船歪着脑袋,一只手压在肋骨下,一只手搭在白松漆身上,因为拉扯,白松漆身上就腰腹盖着被子,其余的被子都被楚船压在腿下。
白松漆没在意被子的位置,淡淡开口:“我喝酒了。”
“我不嫌弃啊。”楚船脱口而出,所以他是因为喝酒了怕熏到自己才不抱着他睡的吗?那就是没生气?
听到这话,白松漆几乎没了呼吸。
楚船等不到回应,有些失落,也很惶然,他解释过了。白松漆宁愿相信网络上的谣言也不相信自己。
就在他瑟缩着躲回被子里的那一刻,天旋地转,稳稳地落入一个坚硬的胸膛,他眨眨眼睛,白松漆身上残留着沐浴露的清香味,瞬间萦绕在鼻腔。
楚船的头被迫仰起,他想换个姿势,头顶传来白松漆低哑的嗓音,“别动了。”
楚船乖巧“哦”了声,安分得和白松漆贴在一起,什么都不去想,脑海中反而浮现起方才旖旎的梦,他吓了一跳,抬眼偷偷看了下白松漆,大气都不敢出。
但是鼻子确实很敏锐,那阵似有若无的酒味,在他身上并不难闻,可能是他喝得不多。他知道白松漆参加完会议,肯定要应酬喝酒。
最后白松漆比他还先睡着,等他睡了,楚船才挪动着自己的脑袋,从他怀里退出来,再把自己的手穿插过去,环着他的腰入睡。
好吧,还是这样有安全感,还好白松漆内心无比强大,不会计较这些,天塌下来也得睡醒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