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冉:爱行不行。
顾舒:人家好歹为你伤的诶!
禾冉:我付医药费?
顾舒:你走了谁帮他按。
禾冉:何屿不是被喊来了,你以为他猜不到我要走?
顾舒:……
“……走吧。”
她语气无奈,爱莫能助,对着剩下两个人示意了下。
两位青春靓丽的姑娘一走,房间里瞬间黯淡下来。
邱蓦不是傻的,他知道这回可能真玩完了。
禾冉走的时候甚至没生气了,不跟他吵,也不骂他了,感觉甚至像笑着推门的,神色平静地就好像当他是陌生人。
科室主任叫吃饭不能不去,那是帮过他的前辈,但他也是去了才知道,那顿饭是为了撮合他和他女儿。
偏偏还被禾冉知道了。
他加班多了些,放鸽子次数多了些,他知道禾冉生气,但他能处理好的,他想的是等所有工作处理好了,把年假一起用了陪她。
但是没有人有义务等他的。
在维系关系这段时间,好像总在让人家等他。
他知道对面推门这一走可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,这次好像真要分手了。
…………
分个屁。
他才不干。
望着禾冉离开的方向僵了几秒,毅然决然跳下床,抱着伤臂就往屋外狂奔。
何屿坐在椅子上,斜着眼看向两只眼睛都红了的人,伸脚一绊。
差点把邱蓦完好的腿也弄骨折。
何屿无语道:“现在知道追了,石膏都没好,你追个屁追。”
邱蓦红着眼睛转身,失魂落魄地看着他:“早就好了。”
他自己就是医生,怎么可能不知道好没好。
但他知道,以禾冉的性子,石膏好了她一定就会走,他就算要闹跳楼她都能眼皮子不眨一个就走。
他身上那种被抛弃的怨夫感更重了,木僵着脸搭在椅子边,喃喃道:
“你说我们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何屿嘴角抽搐了下:“……只有你。”
他扫扫椅子边,还是没忍心说后半句。
他命好着呢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医院楼下,陈记馄饨铺。
能在摊贩为主的医院餐饮业杀出去一条血路,还开了两间铺面连在一起的大门店,实力可见一斑。
正傍晚饭点,店里人特别多,她们幸运地抢到了最后一张空桌。
顾舒抽了两张纸擦擦桌子,又抽纸擦了擦嘴。
她刚刚才发现口红被亲歪了。
没人提醒就当没发生。
禾冉坐在对面,面无表情地刷手机,但属于划得飞快十秒钟能看20个视频那种。
简直是对人家自媒体博主的侮辱。
顾舒在心中诋毁这些吵架的小情侣。
百无聊赖地等馄饨上桌,还是没忍住开口:
“真要分啊?这回谈了快两个月了吧……?我还以为他能打破最长记录呢。”
禾冉停下动作,幽幽地望着她。
“……”
求生欲使然,她心虚嘿嘿两声扮笑脸。
馄饨上了,一碗藤椒一碗三鲜。
面皮爽滑,汤底鲜浓,店里开了空调,馄饨的水气蒸腾而上,混合成温度适宜的鲜香味道往鼻子里钻。
顾舒用汤勺舀起一个,吹了吹,刚准备放进嘴里———
就冷不丁听见禾冉开口,差点咬到舌头。
“我突然觉得,还是谈老的好。”
顾舒一默,忍痛搁下馄饨:
“此话何解?”
她已经做好陪闺蜜畅聊一晚的准备了,来吧!
禾冉沉默半天,不知道想到什么,偏了偏头,重新拿起手机,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“……”
没事就是最大的事好吗。。。
姐。
不愿意说就不说吧,顾舒重新拿起汤勺舀馄饨往嘴里放。
馄饨入嘴的一瞬间,她听见对面传来一个问句。
“最近玩得开心吗。”
“……哪方面?”
“谈恋爱。”
顾舒猛烈地咳嗽起来——